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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騷貨 在線 阮醫(yī)生看著離開的兩人失魂落魄地

    阮醫(yī)生看著離開的兩人,失魂落魄地跌進椅子里。

    原來……如此!

    虧自己還起著吃天鵝肉的心,卻不知早有與他更般配的人。

    話多的小護士見阮醫(yī)生面露異色,有些擔憂地詢問:“阮姐,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好,不會是白醫(yī)生把病傳染給你了吧?!?br/>
    阮醫(yī)生搖著頭干笑一聲:“沒有的事,我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是?!彼酒饋?,抓起包包,“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先走,現(xiàn)在少了三個人菜你們肯定吃不完,你們可以把自己的朋友叫過來一起?!?br/>
    阮醫(yī)生說完,便匆匆離開了餐廳。

    屋里剩下的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弄不懂今天一個個怎么都怪怪的。

    *****

    葉西洲抱著白尚從包廂出來后便是大廳,他們這對男男組合一出現(xiàn),立即吸引來其它客人打量的目光。

    被這么多人看猴戲,白尚羞臊不已:“你放我下來?!?br/>
    葉西洲將手臂收緊,壓低聲音:“你把臉埋進我懷里,他們就看不到了?!?br/>
    也就是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下他啰?

    白尚沒必要為了對葉西洲逞強,而不顧自己的臉面。要知道這里離他們醫(yī)院相當近,誰知道這大廳里有沒有他們醫(yī)院的同事?

    白尚很快做出取舍,暫時時服軟將臉埋進葉西洲懷里,佯裝出一副昏迷的模樣。

    葉西洲低頭看了白尚一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抱著他大搖大擺地出了餐廳。

    乘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再把白尚放至副駕駛位。

    車門‘咣’的一聲合上,白尚才‘活’了過來。

    他生氣地看著葉西洲:“剛才可是當著我同事的面,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不僅做出親密舉止,還吻了他。

    阮醫(yī)生一定看見了。

    他現(xiàn)在都來不及想阮醫(yī)生是否會去醫(yī)院里宣揚,他擔心會令她受傷。

    葉西洲坐在副駕駛位,合上車門,臉色陰晴不定,對白尚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明知道那些女人一個個對我心思不單純,你還故意安排我們一起吃飯——”像是被利刺哽住,喉嚨發(fā)出壓抑的滾動聲,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收起所有委屈,“我以為我們確定過彼此的心意,已經把對方當成自己命中注定的人,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太令我失望了?!?br/>
    白尚被戳到痛腳,頓時覺得自己理虧。不管他怎么鬧,也不該順水推舤,安排他和阮醫(yī)生一起吃飯。

    葉西洲目光銳利,聲音卻十分委屈:“你如果不喜歡我,大可以直說,何必用這種……這種手段來惡心我!”

    白尚立即露出一副知錯的神情。

    葉西洲幾句話就已經扭轉局勢,原本占理的白尚,反而變成了不懂事瞎胡鬧的那一個。

    他發(fā)動車子,油門卻遲遲沒有踩下去。猶不甘心,猶無法平息胸口怒火,他粗重的喘息里都夾雜著憤怒:“白尚,今兒咱們一次性說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直接告訴我,我寧愿一個人躲起來舔舐傷口,也不想和你虛與委蛇,永遠踩不到實處,沒有安全感。”

    葉西洲說得自己多委屈?。【拖褚恢蝗伟咨心媚蟮暮h,而白尚卻是一個殘忍的精神施暴者。

    白尚沒想到葉西洲會發(fā)這么一大通的脾氣,可即使如此,他也并不覺得錯只在自己。

    他看著葉西洲受傷的眼神,都想指著自己的鼻子,狠狠罵自己一頓。

    深呼吸,隨后伸出手握住葉西洲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心平氣和地道:“我只是被你氣著了,才會一時沖動……”他的手緊了緊,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你也不想想,昨天晚上你有多過分,如果晴晴半夜起來看到我們在……”白尚猛地頓住將‘做那種事’咽回肚子里,“你要怎么跟她解釋?如果她以為這只是一種普通的交友方式,說給別人聽,或者和別人一起模仿,又會怎么樣?”

    葉西洲見白尚放低了姿態(tài),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于是也松了口:“就算是那樣,你也不應該拿你的同事來惡心我?!?br/>
    “好了,這次咱們誰都不清白,就當扯平了還不行嗎?”白尚柔聲哄著。

    他很不喜歡吵架。所以,只要能和和氣氣的,他不介意先低頭。況且這件事就如他所說,誰也不是清白的。

    他愿意做那個低頭的人。

    “要我不生氣也還是不可以,你親我一下。”

    “在這里!”白骨瞪圓了眼睛,非常不愿意。

    雖說他們是在車里,可難保不會被路過的人看到。

    “你沒有誠意?”

    白尚小心謹慎地往四周望了望,見無人在附近走動,他便真的傾身過去,湊到葉西洲的唇邊,輕啄一下,迅速退開:“這樣總可以了吧!”

    “將將就就吧?!比~西洲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葉西洲,我已經先示弱了,你別得寸進尺。”

    葉西洲自然是見好就收,心滿意足地踩下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直到他們的車子轉過拐角處,阮醫(yī)生從一輛越野車后走了出來,她目送著白尚的車離開,苦澀一笑,覺得自己是在自取其辱。

    她找到自己的車,坐進車里,開車著子離開了。

    葉西洲將車子開出地下車庫后,便順著主干道一路往前開。

    兩人和好如初,葉西洲心情大好,白尚的心情也不錯。

    剛才被公主抱的羞恥感早就消退,他也不是愛計較的人。

    葉西洲放起了舒緩的音樂。

    白尚靠在車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的風景,跟著音樂哼了起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突然想起下午周維然問的那些話,便忍不住問葉西洲道:“你最近在工作上是不是不太順利?”

    周維然的話雖不能全信,可事關葉西洲,他怎能不擔心。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工作上的事來了?”葉西洲開著車,抽空回了白尚一句。

    白尚說:“也沒什么,我的一位病人的工作和你的有些內容重疊,他今天突然問起來?!?br/>
    “我的工作挺順利的?!比~西洲說著,偏頭看了白尚一眼,“你的那位病人,是周維然吧!”

    白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