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宴笑了笑,抬起手來,摸了摸肚皮:“孩子最好看。”
清風無奈,將其轉過身子來:“王爺現在要你回一封書信給王妃,并且是以王爺的口吻來說話。”
綠宴點頭答應。
清風倒是好奇:“你咋就突然答應了?”
綠宴拍他的手,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你真的好煩。我剛不就是誤會王爺了嗎?現在再次看王爺,我覺得他對我們家的小姐也是真的很好?,F在后悔,想要幫忙了,怎么不行嗎?”
清風攤開手,言語無奈:“女人真是猜不透?!?br/>
綠宴神氣地抬起頭:“那你最好保證這一次的胎,是男孩。不然到時候有你受的?!?br/>
清風摸了摸綠宴的腹部,寬慰:“寶寶啊,你千萬不能和你阿娘一樣,出來之后,就氣著爹爹。”
綠宴愣住,不知自己該做什么了。
清風再次抬起頭時,發(fā)現綠宴這般,有些好笑:“好了,你去吧?!?br/>
綠宴一把抓住清風的手,說道:“你剛才是認真的嗎?”
“廢話?!鼻屣L勾起她的鼻梁:“我們都成親了,這一顆心,你還看不見嗎?”
綠宴眼球內流轉感動:“好。那你現在先在這里等著我?!?br/>
清風連忙走到房間內,給綠宴帶來了一件外衣:“外面天氣寒冷,你現在身子有些脆弱?!?br/>
“知道了?!本G宴嘴角勾起笑容:“我都這么大的人了,你也不需要在一直說?!?br/>
說完之后,她便離開了,送書信出去。
半個時辰后,書信在君若瑄的指示下,安全地送到了岳錦瑟的手上。
岳錦瑟剛從浴池內走出來。
濕漉漉的發(fā)絲,正滴落水。
她還來不及擦拭,就聽見清荷說,這是一封很重要的書信,是綠宴送來的。
說道綠宴,她已經很久沒看到其了,帶著激動又興奮的心,將書信隨之打開。
書信里就寫了一句話,四個字。
“等我,yj。”
她一下子就認出來yj是葉勁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揚,傻笑著,就好像是吃了天下最甜蜜的蜜糖似得。
清荷也很少看見岳錦瑟笑成這樣,更是好奇,到底是誰送來的書信,追問:“王妃,這一封書信有那么有意思嗎?你可以看著書信,笑成傻子。”
岳錦瑟和清荷接觸久了,也知道,有時候對方只是說了一句話,但沒有什么深刻的含義:“這一封書信不僅有意思,還很重要?!?br/>
清荷甚是不理解:“不就是一封書信嗎?”
岳錦瑟搖頭,認真地回答:“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封書信。對我來說,這是一份姐妹情?!?br/>
清荷哦了一聲,好奇:“王妃和綠宴姑娘的關系很好?”
岳錦瑟叩首,并未發(fā)現有個神神秘秘的人,正在看著這里。
那個人正是君若瑄的太子宮殿內的管家。
管家直到確定,送書信的人,正是伺候過岳錦瑟的奴婢,綠宴,這才放心,轉過身。
結果,他并不知道身后會有人,整個人直接撞了上去。
對面的人也被撞到了地上,后背疼得眉頭緊蹙:“哎,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指責的話剛說完,發(fā)現是管家后,又嬉皮笑臉:“管家,你沒事吧?!?br/>
他不著痕跡地將令牌放在了管家的衣物上。
管家冷哼,擔心岳錦瑟等人看過來,連忙匆匆離去:“算你走運?!?br/>
那人被撞到地上后,身子靈巧,直接站起來,拍了拍灰塵,朝著房間內走去,找到了岳錦瑟:“王妃,你果然猜的不錯。君若瑄從來都沒有真的相信過王妃,已經派了管家,在盯著王妃?!?br/>
清荷愣住,因為已經認出來,戴著草帽的人,正是王波:“你怎么在這里。”
充滿敵意的話,還是讓岳錦瑟咳嗽出聲,提醒:“王波只是過來幫我的?!?br/>
清荷冷哼:“他也就這種本事而已?!?br/>
王波也不想要和清荷吵架,故而沒說什么。
岳錦瑟繼續(xù)說道:“你可是將那令牌放在了管家的身上了?”
王波點頭:“已經放進去了?!?br/>
清荷聽不懂了:“王妃,你這是在算計管家?”
她本就是武女,行的端,走的正,從來都不會這種算計的事。
王波和清荷的情況相反,武功不好,但最會的就是算計。
故而,王波嫌棄清荷:“你這個女人居然還不懂得王妃這是在保護好自己?!?br/>
清荷抓了抓頭皮,眼神兇狠:“王妃,你若是想要出去,我?guī)е汴J出去便是。哪里需要在這里聽王大嘴說這些。更何況,與其算計這么多,不如按照我說的來呢?!?br/>
王波氣得面容陰沉,指了指其的鼻梁,大聲地吼道:“你再喊我一句王大嘴?”
清荷小孩子地吼道:“王大嘴,王大嘴!”
岳錦瑟抬起手來,大聲地喊道:“停,你們兩人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和孩子一樣這么不成熟?!?br/>
清荷委屈,嘟起嘴巴,低下頭,不再多言。
王波倒是成熟很多,主動承認錯誤:“此事確實是王波做的不是很好?!?br/>
岳錦瑟朝著王波點頭,嫌棄地看向清荷:“王波多成熟,懂事。你跟著人家好好學學。”
清荷:“……”瞪了王波一眼。
王波也不計較,等待其發(fā)言。
岳錦瑟解釋:“君若瑄為了不讓我離開太子宮殿,已經是秘密調兵幾十萬,從四個方向,都團團圍住這里。而且要不是王波剛才算計管家,只怕我們現在說話都得小心翼翼。”
清荷沒想到,君若瑄會在背地里做出這樣的事情,將衣袖擼起來,一副想要打架的姿態(tài):“我現在就去教訓那個人。讓他徹底明白,做人不能太過分?!?br/>
她正想要走到門口,風風火火地沖出去時。
岳錦瑟就阻止清荷:“你現在不能沖動?!?br/>
清荷氣得大吼:“王妃啊,人家就是看你人美心善,故意欺軟怕硬。”
岳錦瑟一時無語,不知怎么回答。
只有王波冷靜很多,說道:“王妃,你就讓她離開。讓她早點接受下毒打,就會懂事了。”
岳錦瑟剛在想,這未免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