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帶回了錢遙的信后,便交給了沈傲一個任務,就是每天都觀察錢家大門處進出的是那些人,林風且給自己定了一個計劃,在七夕前,游玩蘇州的山水,當然也去做一些事情。以致到了七月六rì方才回客棧,一回來,還沒有坐穩(wěn),就被沈傲從石燕的手里搶走。
林風跟著來到沈傲的房間,沈傲便告訴林風說道:“玲兒來過一回,見你不在,很快就走了?!?br/>
林風不慌不忙的問道:“沒有對你說什么?”
沈傲搖頭說道:“只說今天還來?!?br/>
林風笑道:“看來這相思病,可不只你一個人會有,好累,我先去睡會,來了叫我就可以了。”
林風也不管沈傲的急樣,就在房間的床上,倒床就睡。沈傲叫了半天也沒有理會,氣的沈傲想把林風扔到外面的大街上。林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房間里點起了燭火。林風看著沈傲依舊坐在窗前,林風笑道:“玲兒,沒來嗎?”
沈傲說道:“來了,本想叫你的,被石燕擋住,并且石燕也不知道在玲兒的耳邊說了什么?玲兒就走了。”
林風笑道:“有老婆真好,今天好好睡,過了明天,恐怕是沒有安穩(wěn)覺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可是要叫她們吃飯去了?!?br/>
林風說完,也沒有見沈傲回應,沈傲也似乎沒有聽自己說話,就直接出去了,等林風再回來時,發(fā)現(xiàn)沈傲并沒有動,還是出去時的樣子,林風好氣道:“還是現(xiàn)在好好睡上一覺,過了明天可是有我好受的呢?”
林風又接著上床睡覺。等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jīng)亮了,沈傲在窗邊已經(jīng)睡著,林風看了暗自一笑,給沈傲披上了一件衣服,并在桌上留下一張紙,上面寫著,“醒了就馬上來太湖碼頭,晚了,就沒有老婆了。”
林風梳洗一番,就下樓去,見二女已經(jīng)等在哪里,一邊還有石聞保,林風見了三人笑道:“等了很久了吧!”
石燕笑道:“我們剛來?!?br/>
林風邊走邊問道:“都準備好了沒有?”看著一邊的石聞保,石聞保聽后,說道:“都已經(jīng)備好,你要的燈籠也準備好了?!?br/>
林風笑道:“我們?nèi)ズ峡纯??!?br/>
石燕笑道:“沈大哥怎么沒有和你一道來?”
林風笑道:“讓他睡會,今晚他可不會睡?!?br/>
石燕一笑,拉著朱朵兒,就跟在林風的后面,林風與石聞保一邊聊著,一邊慢慢的往前走,林風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四人來到太湖碼頭已近午時,林風看了眼石聞保租來的游船,還算滿意。游船的旁邊還有一小船,系在大游船上。林風走上游船,放眼太湖,見湖面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相似的游船,林風看了眼錢家的方向,安心的在船上等沈傲的到來。
林風是在三天前見到石聞保的,從中也知道柳依、奪愛二女安好的消息,最讓林風高興的是柳依有了林風的孩子,高興的讓林風一夜沒睡,并且知道錢冠在趕往漆園的路上。并且石聞保告訴林風,奪愛的藥堂在鳳梨鎮(zhèn)已經(jīng)開起來了,石聞海、石聞雷兄弟二人也已經(jīng)化作藥堂的伙計,暗地里保護二女。并且林風還要打聽今晚太湖游船燈會的事情,只好將一些事情交給石聞保去辦。
黃昏遠去,天邊升起了一彎新月,林風站在游船上靜靜的看著碼頭,遠遠的見沈傲跑了過來。上船后,林風才仔細的看了沈傲一眼,兩眼中有著血絲,臉頰也瘦了不少,衣服也是幾天沒有換洗過。林風一笑,說道:“來的還是時候,晚來半個時辰我們就走了?!?br/>
林風對石聞保說道:“石大哥,叫船家掌燈開船。到地方了就叫我?!?br/>
石聞保應聲后,就去安排,石燕與朱朵兒也從船艙里出來,來到甲板上,沈傲一臉驚疑的看著林風,林風沒等沈傲開口,只簡單的給沈傲說了一些,就進倉休息去了。
月夜的太湖,在七夕分外的美麗,每一膄游船都掛有紅燈籠,林風的船上且是掛著四十九只,鮮紅的光芒映在水面上,游船是格外的顯眼。朱朵兒依著游船的舷窗坐著,靜靜的看著美麗的夜景,不由的撫起琴來,琴聲劃過夜空,滿是相思。石燕沒有理會也在船頭甲板上看夜景的大哥和沈傲,靜靜的依偎在林風的懷里。石燕感覺這樣的夜晚,本來就是她的。
游船行了約半個時辰,來到一處湖面便停了下來。一邊的石聞保,在林風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石聞保來到船尾,叫來一船工,一起跳上小船,往一處有亮光的地方劃去。此時的林風也看了看岸邊的一處地方,從窗里可以看見燭火的亮光。林風靜靜的看了一會,見那窗前有人影晃動,隨即里面的燭光滅了,林風淡淡一笑。半柱香后,見石聞?;貋恚诛L推開懷里的石燕,深深的看了一眼,拉過朵兒,說道:“我們該走了?!?br/>
二女點了點頭,與林風,石聞保一起上了小船,沈傲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風的離去,還是靜靜的站在船頭。小船直往岸邊而去,游船在林風離開時也起錨了,一船工走到沈傲的身邊說道:“沈公子,船艙里的酒席都備好了,公子進去吧!”
沈傲才回過神來,琴聲已經(jīng)沒有了。夜sè且還是那樣的繚繞,天上銀月如盤,月光灑在湖面上,陣陣微風,讓湖水里泛起紅sè和銀sè的粼光,遠處不少的游船上也飄出了琴聲。但有一縷琴音且是不同,沈傲的心頭一顫,知道這絕不是剛才朱朵兒的琴聲,這琴聲里滿是相思,聽的叫人落淚,沈傲也哭了。沈傲一時回過神,這琴聲離自己太近了,是從船艙里出來的,沈傲順著琴音往里走去。一身潔白的女子在低頭撫琴,女子的身邊站著一人,沈傲定神看了一眼,那站著的人分明就是玲兒。沈傲繞過酒桌,走道撫琴女子的前面,沈傲看見撫琴的人也在流淚,一旁的玲兒沒有出聲,輕悄悄的走了出去,琴聲也落下了。沈傲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哀怨的目光里有了一絲驚喜,那份驚喜如同外面的月光一樣的柔靜。沒有言語,沈傲輕輕的移走女子面前的古琴,接過如蔥玉的手,拉起女子,看著蒼白而消瘦的臉頰,彼此擦去臉上的淚痕,靜靜的看著彼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淡淡的一句,“你瘦了?!?br/>
沈傲搖了搖頭,拉起女子的手,說道:“我不會再放開了。”說完便將女子緊緊的抱在懷里,仿佛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沈傲將頭深深的埋進女子的發(fā)間,那種發(fā)香已經(jīng)讓人沉迷了。
外面的的燈光暗了不少,玲兒見船工熄滅了不少的燈籠,感覺黑夜一下襲來,有幾分害怕,本想給二在多一點時間,只好進去,在艙門處坐下,看著兩人,感覺臉上發(fā)燙,玲兒不由的把頭轉向了艙外。
林風四人,乘小船上岸,就直接來到客棧,見四個腳夫已經(jīng)等在門口,林風一笑,對著腳夫招了招手,便往錢家而去。來到錢家,林風依舊在門環(huán)上扣了三下。等了一會,見開門的還是上次的中年人,林風一笑。
中年人在門口一探,見是林風等人,笑道:“公子這么晚了來做什么?”
林風一笑,說道:“送聘禮來的,快去請你們家老爺。”
中年人愣道:“那有人晚上送的,還是明天再來吧!”
林風樂道:“看來你可以給錢家做主了,不過還是告訴一聲,等我就這么走了,而小姐又不在房間里了,不知道你怎樣去給錢老爺交代。”
中年人聽著感覺不對勁,連忙說道:“公子請等等,小的進去通知老爺。”
林風笑著點了點頭。
一邊的石燕問道:“錢老爺會出來嗎?”
林風不語,拉著石燕的手,在手心里點了三下。
沒過多久,那中年男子就急急的走來,將林風迎了進去。林風領著三人和四個腳夫來到錢家的正堂,堂上坐著不少的人,居中的正是錢無盡,一邊還坐著方庚。
林風讓腳夫把聘禮放下后,給了些銀子,就打發(fā)了。
錢無盡看著林風說道:“小女是下嫁給方家的,林公子可是為方家來下的聘禮?”
林風搖頭說道:“錢老伯,小侄就直說了,錢遙姐姐是嫁不了方庚了,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下大哥沈傲的人了。錢老伯肯見我,應當是發(fā)現(xiàn)了錢遙姐姐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怎么沒有告訴方公子。今夜可是七夕,當然也是錢遙姐姐的生辰吧!”
錢無盡一臉的難堪,一旁的方庚臉sè也暗淡下來,看著林風問道:“林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林風笑道:“在下像是在開玩笑嗎?錢老伯怎么方公子還不知道?”
錢無盡看著方庚的目光,無奈的點了點頭。
方庚氣道:“錢叔叔怎么可這樣對我,早說我也不必在這等,回漆園不就好了?!?br/>
錢無盡怒目的看著林風,說道:“他們在那?”
林風一臉平靜的說道:“等生米成熟飯時,錢老伯自然會見到二人的,說實話,錢遙姐姐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方公子,就算嫁方公子,對方公子來說,也只是得到了人,而心永遠的死了,心死了,恐怕人也會活不了多久,到時不只是錢老伯得不償失,方公子不也是一樣嗎?忙了婚事,忙傷事,豈不是讓人看笑話?!?br/>
方庚說道:“可是,”
林風一笑,說道:“沒有什么可是的,可是的是現(xiàn)在該我去給你們散后了?!?br/>
錢無盡說道:“你要是能平了方家人的氣憤,我到也認了沈傲那個女婿?!?br/>
林風忙說道:“錢老伯就說定了,到時可不要反悔?!?br/>
錢無盡說道:“絕不反悔,不過要是你做不到,到時那怕你是小兒的義弟,老夫也絕不會輕易的放過的,以錢家的財力,讓一個人消失應當不難?!?br/>
林風一臉的平靜,看著錢無盡說道:“現(xiàn)在我手里可是有著不少的人命,當然也包括二哥夫婦?!?br/>
錢無盡說道:“你說什么?錢冠小子結婚了,我怎么不知道?!?br/>
林風一笑,說道:“喜酒還沒有喝,不過人已經(jīng)定了,小舅子還在這坐著呢?”
方庚驚道:“你說誰是小舅子?”
林風看著說道:“看來方公子是很久沒有見到方家的人了,沒關系我們馬上就回去了?!?br/>
方庚說道:“絕不可能,爹爹是不會把梅兒嫁給錢冠的。”
林風笑道:“但是已經(jīng)成了,實話告訴你,能讓你妹嫁給錢冠,當然也就會讓方臘取消這婚事。就沖救了九方盟的九位分盟主,和你大哥方毫,你父親也會給我薄面,何況馬上我還會有恩以你們方家,當然也有錢家?!?br/>
錢無盡氣道:“你胡說什么?”
林風笑道:“在下也不想說了,還是請錢老伯馬上去備六匹好馬,晚了可就沒有漆園了。當然二哥也會留在漆園,方家雖不會絕后,可錢家就不好說了。”
錢無盡似乎聽出了什么,忙問道:“林公子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
林風笑道:“先去備馬吧!時間可是不多了。”
錢無盡知好叫人去準備,林風錢無盡答應,接著說道:“漆園有奇石的事傳開了,現(xiàn)在正被縣衙的官兵包圍,可方家且不肯交出奇石,本月初十是最后的期限,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錢老伯,馬好了沒有?”
錢無盡說道:“難怪方家只來了你一個,要是你在方家,恐怕沒有人來。”
一會管家就來知會,林風聽后一笑,說道:“方公子、錢老伯我們走吧?”
錢無盡與方庚對視了一眼,與林風等人一同跟著官家出了,來到院里,林風四人各接過一馬,騎了上去。
林風見錢無盡、方庚未動笑道:“怕我騙你們不成,不來我可走了?!?br/>
林風揚起一鞭,策馬而去,石聞保怒道:“我可是看到錢公子去了漆園,才來尋我家公子的,你們不去,我可走了。”
說完也追趕林風三人去了,二人一聽,也越上馬背,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