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忠也已經(jīng)是個三四十的人了.這樣被自己的父親一巴掌甩了過來.不是因為自己被打的痛才會流淚.而是自己的這份心可能受到了打擊.明明是想著就下自己的父親.可是自己的父親卻是這樣對待自己.心中的那份委屈不用說了.換了誰都是有些難以忍受.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再說一次.這些人.你全都不允許動.就算是我被殺了.你們也不能給我傷他們.明白了沒有.”朱光榮盯著自己的兒子大聲的呵斥道.
“啊.我……”朱忠看著自己的父親那怒光盯了過來.顯然是自己的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對于此時的他來說.也是有著一絲的不自在了.偷偷的看著其他人.只是其他人都在警惕著周圍.生怕一個不留神可能會被亂槍打死.還是突然蹦出幾個高手把自己碎尸萬段.
“牧哥.算是我對不起了.你要殺要剮.隨便.我這條命就交給你了.”朱光榮看著凌牧說道.眼神之中也滿是愧疚之意.顯然有些事情是他做錯了.
“是你出賣了我.讓我被抓的.”凌牧看著朱光榮淡淡的問道.
“牧哥.對不起.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楚的.總之將所有的事情都歸到我身上就對了.”朱光榮說道.
“算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吧.我們兄弟之間的情義也算是到此為止了.就這樣吧.我們離開.應(yīng)該沒有什么意見吧.”凌牧掃視了一眼朱光榮身邊的朱忠淡淡的說道.顯然不想要繼續(xù)追究下去了.
“恩.兄弟情義到此為止嗎.牧哥.這一生欠你很多次了.到老了.都快要入土的人了.還要再欠你一次.那就來生再還吧.”朱光榮說著.
“所有人都散開.讓他們安然離去.沒有我的命令.誰敢動手.別怪我不客氣.”朱光榮掃視著周圍之人.
“走.我們回去.婷婷看好她.別讓她再亂來了.”凌牧看了一眼張雪樂.顯然還是有點不滿意的樣子.不過.有著凌牧在唱.自然之道自己什么事都不可能做的了了.
“師母.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和你說一下.暗影閣已經(jīng)撤離這里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找那些人的話.或許要去京城了.在哪里應(yīng)該是有著他們的分部在.”莫凌突然說道.
“恩.離開了.這么快就撤離了.這倒是個意外消息啊.看來這段時間也是被殺怕了.不知道是那方高手.居然能夠有這種魄力.講暗影閣都殺的望風而逃.”陸風看著莫凌說道.不由得對這個暗中對付暗影閣的人感到了由衷的佩服.
離開了.這小子還真是機靈.這份聰明勁.還真是不錯.凌牧在哪里若有所思的想著.卻是沒有說出來.
顯然他猜到了莫凌可能是想要讓的張雪樂暫時先將這事情放一放.他們也會動身去京城.到時候再說這種事情.多少能夠讓的這段時間安靜一些了.要不然.張雪樂這般胡鬧.每天都這樣需要他們找的話.那可真是受不了的一種折磨了啊.
……
“頭好痛啊.”一陣痛苦的聲音傳出.
“怎么回事.你暫時不要胡思亂想.保守心神.你心中有魔.必須要靠自己才能夠壓制的.”又是一道聲音傳出.伴隨著便是手指連點之下.顯然也是想要幫一把.至少不能夠這樣繼續(xù)痛苦下去才行.
“壓制.壓制.一定要壓制下去.我不會屈服.不會屈服.你一個外來者.想要控制我.做夢.”說著.此人雙拳一握之下.周身的力量噴薄而出.血紅之色.金光之色.兩者糾纏在一起.似乎在相互比拼一般.
不知道誰勝誰負.或許.誰勝利了.那么這具身體就會歸誰所有.一個是本體.一個是心魔.兩者的交織讓的旁邊的那位黑衣老者都是有點束手無策了.
“唉.看來又需我制止了.要不要再等會.說不定他能夠扛過這一劫.如果扛過去.或許能夠?qū)⑦@股兇煞之氣化作自己的力量的一部分.想來到時候他的實力還能夠再次迅猛提升一節(jié).這倒是也有些好處.不過有些危險.怎么辦呢.”老者在哪里猶豫著.掙扎著.
“我能扛過去.這次我一定能夠扛過去.不要出手.”一道聲音從那交織的血芒和金芒之中傳出.
“好.撐不住.那就說出來.處理及時我就有辦法把你喚醒回來.不過.千萬不能魯莽行事.不可硬撐.”老者說道.
“我知道了.前輩.麻煩你了.”這一道聲音傳出之后.便是慢慢的消散.到了最后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只有兩道血芒.金芒在哪里交織.而站在中間的卻是一個帶著面具的身影.
“一定要撐下來.撐下來.或許你會恢復(fù)當初的記憶.唉.這孩子真是有點太倔強了.不過.沒有這股勁.縱然天資卓越.可能還到不了這種地步吧.”老者嘆息的說著.
……
“我要去京城.”張雪樂對著凌牧說道.
“按理說.你也算是進了百強之人了.到時候也會參加國榜賽事.不過.你這個狀態(tài)的話.可能到時候會出什么差錯.我建議.還是不要去了.”凌牧說道.
“我有權(quán)利去.而且.你不是我什么人.應(yīng)該沒有資格來管我的.婷婷.我們走.”張雪樂招呼一聲黃慧婷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云兒的心中只有你一個人能夠進入.你覺得他會想要看到你這樣嗎.為什么你們兩個的性子都這樣.云兒當初也是這樣.如果當初有其他人幫忙.你覺得會這樣嗎.云兒的仇我也想要報.我想要殺光所有的暗影閣的人給云兒報仇.不過.現(xiàn)在的社會.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種混亂了.
有了秩序.有了法律.我們不能隨便的去做這些事情.或許.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特殊.但是真的去拼個你死我活.這樣云兒能夠活過來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還年輕.還有時間.我呢.我已經(jīng)這么大歲數(shù)了.再過不知道多少時間.可能就要走了.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在自己離開之前幫云兒報了仇.”凌牧說著眼淚都落下了.
聽著凌牧的話.看著凌牧那傷心的表情.能夠讓一個老人都這樣傷心.那是何等難過的事情啊.對于凌牧而言.凌云那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種痛苦.未必會比張雪樂這個女友來的少.
“前輩.我……”張雪樂聽著凌牧的話.心中也是一陣不是滋味.一直以來都是以自己的感受為主.卻是忽略了其實這些人對于凌云的死都是有著悲憤之心.尤其是凌牧.甚至凌牧都想去陪凌云.不過.現(xiàn)在他還要守護凌云留下來的這些人.
最重要的就是張雪樂了.可以說凌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張雪樂吧.
“你知道凌云這個人.他不會想你出事的.我確實沒有什么資格管你.不過.凌云把你交給我.我就該對他負責.因為這是他唯一留下來的.”凌牧說道.
“前輩.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張雪樂看著凌牧那顯得蒼老的背影.不由得心中難過起來.或許是因為凌云的關(guān)系.或許是因為這個老者對于自己的一份心意.或許.凌牧已經(jīng)把自己看做了兒媳婦了.
“好好修煉.等你的實力再強一些.到時候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會管著的.不過.現(xiàn)在的你.去了.真是只有送死的份.”凌牧語重心長的說著.
“明白了”張雪樂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去休息吧.別再胡鬧了.誰都不想這樣.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情緒讓大家都這么擔心.今天還受了傷.還好不重.要是重傷.讓凌云知道了怎么是好啊.”凌牧搖頭說著.
“師祖.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其實.如果現(xiàn)在去京城的話.也可以的.至少可以讓師叔他們能夠熟悉一下京城.而且呢.我之前說暗影閣撤離這里.那純屬胡扯.就算是我家里在這里有點能力.也不可能有這種消息啊.還好師母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或許.我們現(xiàn)在離去的話.還算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擔心師母會四處亂跑的去找暗影閣了.”莫凌說道.
“京城.其實京城的暗影閣高手更多.在京城如果要殺一個人.那是很賺錢的.這份職業(yè).在京城要比在這里高出一個層次.所以呢.京城更加的危險.看看她現(xiàn)在的情緒.去了之后.四處亂問.說不定其中一人就是暗影閣的.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讓我和凌云怎么交代.”凌牧說道.
“啊……暗影閣在京城都是高手.”莫凌一臉震驚的說著.顯然也是有點發(fā)愣了.沒想到自己挖了一個坑自己確實跳了進去.還以為自己的謊言多么的美好呢.沒想到.還沒有開始便已經(jīng)被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