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水被拿了回來,周邦成將瓶口擰開,一股辣椒的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而且這瓶辣椒水似乎濃度很高,單單是聞著從瓶子里散發(fā)出的味道,就已經讓人能夠感受到那里面令人無法忍受的辣味兒了。
周邦成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將打開瓶口的辣椒水放在李晟面前,淡淡地說道。
“李晟,趁著現(xiàn)在一切都還來得及,你還有機會老實交代,這樣可以讓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你肯定不知道自己身上現(xiàn)在到底有多少傷口吧,你說這辣椒水是澆在你的頭皮上更疼,還是澆在你的臉上更疼?”
“又或者是眼睛?就是不知道如果長時間不把辣椒水清洗掉的話,能不能把一個人的眼睛給弄瞎?”
“嘖嘖,這可真是有趣的實驗啊,正好今天就在你的身上試一試,也好讓大家都長長見識。”
“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每過十秒,我就會往你身上倒一些辣椒水?!?br/>
“十,九……三,二,一。”
周邦成搖了搖頭很是遺憾地說道。
“真是可惜,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br/>
“說實話李晟,以前你畢竟是我的手下,還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真的非常不愿意對你做這種事情?!?br/>
“我們走到這種地步,我也是感到非常難過的,但為了公司,為了所有人的利益,我都必須這樣做?!?br/>
話音剛落,周邦成手中的瓶子就微微傾斜。
然后里面的高濃度辣椒水就從空中流下,精準地澆在了李晟那失去了頭皮的傷口處。
在辣椒水和那鮮紅嫩肉接觸的一瞬間,李晟身體就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里畢竟是人的腦袋,是離大腦最近的地方,產生的痛感可想而知。
李晟發(fā)出巨大的嘶吼和慘叫聲,兩只已經缺了幾根手指的手用謹慎的手指瘋狂地抓撓著地面。
甚至連指甲都已經和手指分開,留下一道道血痕他也沒有任何感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轉移其他部位的劇痛。
足足過去了半分鐘的時間周邦成才停下,此時李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xiàn)在開始新一輪的倒計時,十,九……”
“三,二,一……”
“嘖嘖,又失敗了,看來你還是沒有長教訓啊,你的骨頭要比我想象得更硬,不過放心,這些辣椒水會幫你松松筋骨的?!?br/>
話音一落,瓶口又是流出辣椒水,不過這次換了個地方,辣椒水全部落在了李晟臉上的傷口處。
這些地方本就已經被周邦成用鞋底磨得血肉模糊,而且人的臉部是神經和毛細血管都極其密集的地方。
這辣椒水一澆下去,連我都轉過頭去對眼前的場景不忍直視了。
當然也包括原本那些正在吃瓜看戲,甚至還在為周邦成叫好的公司員工。
他們一開始或許是受到周邦成手下的煽動,情緒無比激動,聚精會神地觀看周邦成對李晟的審判和折磨。
可他們畢竟都是和我一樣的正常人,并不是什么虐待狂折磨狂。
看到這樣的場景,等到心情平靜之后,自然是會感到生理不適,那是一種發(fā)自內心的反感和抗拒。
李晟的慘叫聲回蕩在我的耳邊,等這一輪折磨結束后,李晟的腦袋已經快被弄得不成人樣了。
傷口處明顯開始發(fā)生潰爛,而且不經過及時處理極大概率會發(fā)生感染。
而且面部感染本就是非常危險的,這里離大腦太近了,一不小心就會擴散入腦,到時候就算人還活著,大概率也會影響智商甚至變成植物人。
可直到這時李晟都還是沒有松口。
等到第三輪折磨開始的時候,李晟已經沒辦法發(fā)出慘叫了,因為之前劇烈的喊叫聲已經破壞了他的聲帶。
此時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里發(fā)出呼哧呼哧,就像一些喪尸電影里那些喪尸發(fā)出的聲音一樣。
周邦成慢慢地也對李晟失去了興趣,看著后者如同一具尸體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狠狠地踹了一腳,卻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周邦成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然后有興致地說道。
“林總,剛才我只是和李晟一起給你打個樣,現(xiàn)在也該輪到你了,怎么樣,你做好準備沒有?”
一邊說著,周邦成一邊沖我緩緩走來。
我掏出來之前就已經帶在身上的一把小刀十分冷靜地說道。
“周邦成,你想清楚了,對我動手的后果,我勸你不要亂來!”
“呵呵,后果?能有什么后果?”
“你以為現(xiàn)在你搬出老黑的名頭還能保得住你嗎?你是公司的叛徒,你這吃里扒外的東西,即使是老黑還活著站在這里,他也保不住你!”
“我勸你立刻把你手里的東西扔掉,否則后果自負!”
我當然不會放棄手中唯一的防身武器,同時心里正焦急地催促著曹魁他們。
這群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兒,按理來說他們早就應該到了才對,為什么過去了這么久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是他們路上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兒我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不會真的發(fā)生意外了吧?
這時周邦成也終于對我失去了耐心,立刻下令道。
“來人,把這個叛徒給我抓起來,然后立刻準備召開員工大會,我要剝奪他公司總裁的身份,然后將他從公司里驅逐出去!”
“是!”
話音一落,周邦成的幾個手下就虎視眈眈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揮舞手中的刀,令這些人不敢靠近。
但我只是一個不注意,就有人忽然從背后向我發(fā)起突襲,他直接就抱住了我,那我根本無法動彈。
同時左右來人,直接把我手中的刀打飛出去。
沒有了武器,我哪里還是這些人的對手,沒過幾秒就被他們像之前的李晟一樣按在了地上。
我心如死灰,暗道一聲完了。
同時也充滿了愧疚感,對不起啊黑哥,我沒能完成你的囑托,終究還是讓公司落到了這伙賊人手中。
就在周邦成即將對我動手的千鈞一發(fā)之際,曹魁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