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火舞轉(zhuǎn)身細看去,有一頂白色轎子被四位女子抬著向她走來,那細碎鈴聲便是由轎子的四個角上所懸的銀鈴而發(fā)。轎前又兩位小童亦走亦馳。清脆叫喊著。
一瞬間,火舞竟覺得自己好似看見了這個世界最真最純之物,驀然之間,眼中竟全是那通透的白,如白梅含苞,既讓人想掀開轎簾一觀,又自慚形愧怕唐突了。于是就那么呆愣愣的看著那頂轎子停立在桌前。
耳中聽到轎中人緩緩道:“領帖而來,將歸則去。請代為通報,玄毓感激不盡?!鄙ひ糁杏兄倌曜兟暺谔赜械纳硢?卻無損話聲之間的親切、溫柔與不容反駁。
那記錄不敢怠慢,連忙拱了拱手,敬言道:“不奢感激,只是還望公子知曉,圣上曾有金言,大賽吉時還未到,若公子不棄,煩請于御花園一見。”
轎中人嗓音不辨喜怒:“既是這樣,玄毓便走一遭也就是了?!?br/>
說著四位女子抬起了轎子就要進入宮門,卻為二位記錄所阻:“公子,皇宮大內(nèi)未經(jīng)允許不可乘轎而行。”
“果是如此?”那轎中人微微抬高了尾音。
火舞搶先道:“正是!這也不知,又如何冒失進入?”前世今生她最看不起恃才傲物之人了,偏偏正不順心時叫她看見了一個,躲也躲不掉。既然讓她看見了,就得煞煞他這股子氣焰不可。
那左側(cè)的小童大聲指責道:“你是什么人?就是大唐國的皇上也斷沒有讓我家公子下轎相迎的道理。你區(qū)區(qū)一個焱明……”
“易邪!”那轎中人喝住小童道:“淑女相請,下轎也無妨事了?!?br/>
說完便自轎內(nèi)伸出了一只手,那手外向凈白,純凈而不粘染纖塵,骨節(jié)分明卻不讓人覺得有半分軟弱之感,直是驚疑會不會是寺中玉菩薩出外云游。待得那手打開轎簾,從其內(nèi)鉆出一白衣少年,他身形挺拔,白色長袍漫卷,蜂腰被一根玉帶徐徐圍住,看著雖說文弱了點,但周身散發(fā)的一種翰林之氣勢,卻是使人不能忽略他的存在。長眉斜飛入鬢,薄而細的唇線無情卻是性感,只讓人覺得理所當然。只有黑發(fā)非為綰冠而是被一條緞帶束起一事提醒著人們,原來他尚未及冠。一時之間,竟是驚艷了宮門前所有的人。
自這而后,直到悠悠歲月千載晃過,有人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冊古卷,打開來把玩。上繪群像,最顯眼處又三人,有一紅衫少年關切的看著身前的紅裙少女似乎很緊張,那少女卻毫無察覺,二人似火焰一般眩人耳目,與其相對,那少女所觀處又有一白衣少年,若佛若蓮靜靜而立,與少女對視,畫美人驕。只是不知作者何人,亦不知所繪何人,令人大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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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電腦抽風,網(wǎng)絡跟著抽抽,我就也抽了。又沒有存稿。啊?。。。。?!只算是淵汝再次對不起大家了。以后應該大概可能也許再不會再這么晚了……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