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總不能說自己被這系統(tǒng)調戲了吧,還是要等某個將自己拋棄了的系統(tǒng)精靈來為自己報仇??!
趙政急忙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
趙政看了看白鳳凰和木婉清。說道:“沒事,就是被這系統(tǒng)的午飯給弄得很郁悶,沒事的,我們自己兌換午餐來吃,又不花多少積分!”
木婉清點了點頭,可是白鳳凰說道:“可是這積分還是能省就省?。 ?br/>
趙政笑了笑,說道:“沒事的,這些積分也幫不上什么大忙,這一個月也就花個1000積分,能怎么樣,我們還會差積分!”
白鳳凰看了看這午餐,雖然名字一個個都不錯,很有詩意,但是這品質和具體的價值,實在是不敢恭維?。?br/>
于是白鳳凰只能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聽趙郎的吧!”
木婉清不由的歡呼起來,看來對于無節(jié)操的系統(tǒng)的午餐,木婉清也表示壓力很大??!
趙政吃完午餐繼續(xù)著自己的殺怪大業(yè),不知不覺中一個星期過去了,這兵俑也就剩下這王翦父子那的五百了,現在才上真真正正的難關啊!
趙政看了看,這五個方陣還真是紀律嚴明,環(huán)環(huán)相扣,這個貌似很難打進去一個一個方陣的來對付,要對付就要五百一起上??!
趙政想了想,說道:“這樣看也不是什么辦法,我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個情況,我們再做決定!”
白鳳凰看了看,說道:“好吧,但是小心,不知道在這里死了會怎么樣???”
趙政笑了笑,說道:“按系統(tǒng)的意思,那就是真的死了!”
這一下將兩女鎮(zhèn)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辦,木婉清急忙說道:“趙郎,既然有生命危險,我們還是不要去弄了,反正我們還有很多辦法,不用為了這個冒這么大的危險!”
趙政說道:“是啊,但是我以前玩游戲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真理,只要你完了這個游戲,喜歡上這個游戲了,還想不花錢,那么你就得在一開始就兢兢業(yè)業(yè)的,在別人前面去努力,不然永遠會被別人壓在下面,這個游戲沒有充值,沒有外掛,一切都得靠自己去爭取,失敗基本就意味著死亡!”
白鳳凰看了看趙政,說道:“既然趙郎你都決定了,那我們就聽你的!”
木婉清想了想,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白鳳凰朝他搖了搖頭,于是她將到了嘴邊的話有咽了回去,但是還是說了一句:“趙郎,你自己小心!”
趙政點了點頭,說道:“你也太不看好我了吧,好歹我也算是這個世界里有數的絕世高手了,就這么的不放心,我還傻到必須犧牲來的那么壯烈,一開始不是那么多的兵俑,我也沖了進去,有什么怕的!”
白鳳凰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就你最厲害了!”
趙政笑道:“男人嘛,怎么能說自己不行呢!我可是很剛猛的!”
這話讓白鳳凰和木婉清愣了一下,但是不一會就想到了趙政的另一層意思,不由的低下頭啐了一口,剛想說什么,才發(fā)現趙政已經沖了出去!
兩女默默的看著,默默對我祈禱著,但是在內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趙政一定可以的,要相信他!
趙政剛剛到達方陣的前方,就看見王賁騎著一個怪異的兵俑馬走了出來,而其他的兵俑全都沒有動,趙政不由的奇怪的看著王賁的行為,趙政大聲喊道:“不知道閣下,想要干什么?”
王賁淡淡的舉起了手里的大刀,遙遙的指向了趙政,揮舞了一下大刀!就揚馬而起,在趙政的周圍連踏了好幾圈,然后回到開始的地方,張嘴大聲的呵斥著什么,但是趙政聽不到!應該說什么聲音都沒有!
這時王翦一揮手上的大刀,王賁立即說道:“爾可敢與吾一戰(zhàn)!”
趙政這才明白過來,拿出來破陣霸王槍,也是遙遙的指了一下王賁,說道:“王賁將軍,賜教!”
王賁好像是詫異了一下,但是只是好像,難道你能從一個面癱的兵俑雕像上看出其他的表情,但是趙政好像感應到了,那種出于被自己叫破身份的詫異!
但是王賁僅僅愣了一下,還是舉起了手里的大刀,說道:“馬!”
趙政聽到,想了想,對木婉清說道:“婉清,吧黑玫瑰放出來吧!”
原來早先趙政讓木婉清吧黑玫瑰當做是寵物給捕獲了,現在是木婉清的寵物,但是也變相的是趙政的寵物了,現在既然要馬戰(zhàn),但是自己現在沒馬,那就只能用黑玫瑰了,自己這下既要保護好自己還要保護好黑玫瑰,但是以王賁的戰(zhàn)力好像還不能將自己怎么樣,要是是他本人,還好,現在只是他的一滴精血那又有什么讓人害怕的!
趙政騎上黑玫瑰,手拿破陣霸王槍,站立在王賁的對面!
王賁看到趙政有了馬,急忙一個沖刺,向趙政沖了過來!
兩人一交馬,瞬間分開,沒有分出勝負!
趙政握了握手不由的感慨道:“不錯的力道!”
現在的趙政可是具有3倍于飽和值的力量,這可是相當大的一股力量,這王賁居然接了下來,雖然看不清王賁的情況,但是還是讓趙政一陣的熱血沸騰,趙政的特殊天賦不由的使趙政更加的興奮,這時遇到對手的那種暢快!
趙政拉回馬頭,向著王賁說道:“不錯,再來!”
這次沒有一交而過兩人開始打斗了起來,趙政沒有打開血輪眼,他要讓這場比斗盡量的公平,這時對一個名將,一個忠義之士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