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待杜亮帶著那些人走了之后,香香公主不爭氣的捂著自己的肚子,這一幕被杜荷看在眼里,當(dāng)即就貼心的問道:“你可是餓了?”
香香囧瑟的點了點頭,杜荷便笑著說道:“堅持一下,待會兒到了杜家村,我讓人給你做好吃的?!?br/>
三人共乘一匹馬向著杜家村趕去,待杜荷到了之后,命人迅的給香香公主準(zhǔn)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當(dāng)各種各樣的飯菜擺放到桌子上之后,香香公主以及欣兒,目瞪口呆,這樣的飯菜,她們是連見過都沒有見過,杜荷便說道:“你們兩人一邊吃,我給你們一邊解釋。”
等杜荷一說吃飯,兩人便狼吞虎咽的將各各樣的美食放在了自己的嘴里,杜荷甚至來不及解說那道麻婆豆腐,兩人已經(jīng)將其吃個干凈了,杜荷欲哭無淚,這可是好不容易自己得來的一些辣椒,就這樣入了她們的嘴里。
杜荷無奈的繼續(xù)說道:“這個是回鍋肉,口感特別好,肥而不膩,另外這一個呢?就是炒茄子,這個是炒雞蛋,這個是豆芽?!?br/>
我的天,杜荷一邊說,兩人一邊吃,等杜荷想要拿起手里的饅頭吃點菜的時候,才現(xiàn)幾個盤子已經(jīng)空了,沒辦法,杜荷只得將菜汁泡著饅頭吃了。
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杜荷,香香公主當(dāng)先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我們兩人就吃了一個小小的包子,一直到今天中午這個時候?!?br/>
杜荷笑了笑說道:“沒事,你們只要吃飽了就好,在我這里不用客氣,再說了如今我們也不是外人呀?!?br/>
兩人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不說話,吃完飯后,杜荷領(lǐng)著兩人向著玉米地走去,領(lǐng)著杜荷去玉米地的自然是老二來金,這家伙最近一直待在杜家村守護(hù)者玉米,以防不測。
玉米種下去已經(jīng)是第三個月了,如今長得還不錯,在這個時候,玉米仍然免不了被一些害蟲啃食,杜荷瞧見這副模樣,便對著老二說道:“這些蟲子,都會影響玉米的產(chǎn)量,去村里找人讓大家一一將這些蟲子找出來,不過要小心一點,不要傷了玉米?!?br/>
如今的農(nóng)作物,免不了被害蟲困擾,杜荷也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的大唐也沒有任何的農(nóng)藥,這些害蟲只能讓佃戶們用最原始的辦法去抓了。
杜荷吩咐完了之后,暗暗想到一般玉米的成熟需要五六個月,就可以了,如今這玉米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按照如今的生長模式看來,再過一段時間玉米就可以豐收了。
這一晚,杜荷又留在了杜家村自家的府邸里,帶著香香和欣兒兩人坐在亭臺樓閣里說著一些笑話。
香香耷拉著腦袋問道:“這個駙馬爺,你說如今我們兩人該怎么辦呢?”
杜荷一愣,這個問題他如今還沒有來得及想呢?但是,這個問題也確實是個問題,自己該那香香公主怎么辦呢?
總不能說自己去吐蕃國向那個松贊干布求娶香香公主,這也不現(xiàn)實啊,可是,這香香公主總歸是要離開大唐,回到她的國家的。
杜荷沉浸片刻便問道:“香香你想怎么辦呢?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香香擁抱著杜荷喃喃說道:“和你比賽的時候,我以為你撐死就是一個草包,繡花枕頭,誰知通過這幾天的了解,我才現(xiàn)你真的是一個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大唐第一才子,實至名歸,所以,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又不得不離開你,因為我,還要回去,我怕我哥哥松贊會擔(dān)心?!?br/>
杜荷也是萬般無奈,畢竟自己也有些留戀她,聽見香香這樣說,杜荷也有些傷心的說道:“那你能不能遲走幾天,我陪陪你,怎么樣?!?br/>
香香公主又何嘗不是舍不得杜荷,初嘗禁欲的她,也是舍不得杜荷,從這之后,一連幾天香香夜夜與杜荷待在一起,當(dāng)然免不了游龍戲鳳,每當(dāng)香香難以承受的時候,便讓欣兒代替她,于是,三人就這樣待了一個晚上,自不必多說。
離別的日子,眼看著就要到了,過了蒲州之后,杜荷看著香香戀戀不舍,而香香與欣兒已經(jīng)淚濕滿襟。
杜荷便從懷里取出來一封信說道:“待你們上了船之后,在打開?!?br/>
香香公主上了船,回過頭對著杜荷喊到:“你記得我在吐蕃等你來接我?!?br/>
杜荷搖了搖手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回到吐蕃接你的?!?br/>
香香抹了一把淚說道:“不管等你多久,我一定會等你的?!?br/>
杜荷的心瞬間沉到了湖底,面對這樣真性情的女子,杜荷當(dāng)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如果放到后世,這不過是一個無所謂的***而已,不對,是幾夜情而已,可是如今呢?香香公主已經(jīng)對他入了情,自己何嘗對她不是這般么?
船已經(jīng)沒有了影子,此刻待在船上的香香公主打開了杜荷那封信,只見信上清楚的寫著一詞:“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執(zhí)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jié)!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fēng)殘月。此去經(jīng)年,應(yīng)是良辰好景虛設(shè)。便縱有千種風(fēng)情,更與何人說?!?br/>
香香原本已經(jīng)被離別傷碎了心,如今單看這詞,也明白了杜荷心中的痛苦,她緊緊的將這封信埋在自己的胸脯間,任由淚水撲打著衣襟。而另外一邊的欣兒也是如此模樣,不過一會兒后,欣兒抱著香香安慰道:“公主別哭了,駙馬爺不是說了嗎?他一定會來吐蕃接你的,你就放心,駙馬爺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xiàn)的?!?br/>
香香公主擦干了眼淚,是的,欣兒說的對,他一定會過來接我的一定會的,想清楚了這些,香香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默默讀著杜荷這詩詞,也或許只有這樣的詩詞才能代表他們每個人的心情。
送別了香香,杜荷有些垂頭喪氣,悶悶不樂的坐在府邸的門前,看著不遠(yuǎn)處那綠油油的玉米,玉米地里佃戶們正熱熱鬧鬧的抓著蟲子,雖然不明白駙馬爺為什么讓他們抓蟲子,不過聽人說,這蟲子最可惡了,會吃莊家,于是人們找的更仔細(xì)了。
而附近閑賦在家的百姓們,都紛紛來到杜家村在田地邊看著他們抓蟲子,一時間駙馬爺讓佃戶們抓蟲子的新聞,瞬間越傳越遠(yuǎn)。
杜荷待了一會兒后,杜亮便來了,當(dāng)即將付東流的消息告知了他。
當(dāng)天杜亮將付東流抓到蒲州衙門的時候,這縣令有些納悶,看著付東流有些生氣,而付東流竟然開口閉口的說自己被杜亮等人綁架了,這讓杜亮等人有些郁悶。
縣令聽說付東流被人勒索綁架,于是便將杜亮等人拿下,準(zhǔn)備開堂問審,這邊杜亮一看竟然是這般模樣,想要掏出杜荷給的金牌嚇唬這個縣令,誰知道這付東流竟然跟杜亮說:“哼,你沒想到,告訴你這堂上做的是我親爹,都告訴你了,這蒲州我就是王法,你還不信,哼,待會兒,我就去將那個小子以及那兩個美嬌娘抓回來。”
杜亮一聽,這可沒聽說過有當(dāng)老子的審判自己兒子的,于是當(dāng)機(jī)立斷的將皇上親賜給杜荷的金牌掏了出來,也縣令一看,他媽的這下壞了,通了馬蜂窩了,于是便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杜亮見這副模樣,便讓這縣令依法懲治付東流,那縣令沒辦法只得治了自家兒子一個綁架勒索意欲調(diào)戲良家婦女之罪,仗責(zé)五十大板之后,才帶人回到了杜家村,這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長安之后,杜荷在侯府稍微停了一會兒,便帶著奉珠和雪雁兩個人來到了樂姿雁酒樓,明日這白蛇傳的話劇,就是最后一場了,道具等各種東西,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等著芷若他們最后一場的排演了。
駱賓王剛走進(jìn)門就看見杜荷出現(xiàn)在這里,立馬飛奔過來說道:“師傅,好久沒見你了?!?br/>
杜荷笑著問道:“最近和瑩瑩的婚事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一提到他的婚事,這小子立馬有些羞澀的說道:“師傅,已經(jīng)就要好了,再過一個多月程老公爺說就要成親了?!?br/>
杜荷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到時候,需要什么你給我說,成親需要采辦的東西,我待會兒只會杜波一聲,讓他給你準(zhǔn)備好?!?br/>
一聽杜荷讓侯府管家杜波,給他準(zhǔn)備成親需要的東西,駱賓王當(dāng)即有些興奮的說道:“如此就多謝師傅了,徒兒感激不盡?!?br/>
杜荷拍了拍駱賓王的肩膀說道:“日后凡事需要多動腦筋,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對采兒和瑩瑩都好一點。女人大多都是需要哄的知道嗎。”
駱賓王仔細(xì)的回味著杜荷的話,想到或許這就是師傅之所以能獲得這么多師娘青睞的原因,多哄哄就好了。
瞧見杜荷來了之后,芷若與青衣兩人行了一禮,就走到跟前。
杜荷親切的問道:“現(xiàn)在這最后一處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芷若微微抬頭說道:“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道具也使用了一下,有些驚喜,相信明日肯定給所有觀看的人留下一個震驚的回憶?!?br/>
杜荷笑了笑說道:“什么震驚的回憶,我看不把這些人嚇到就好了,不過,這樣別出心裁的道具,估計他們也沒怎么見識過,所以,明日的話劇,一定要給觀眾呈現(xiàn)出你們最好的狀態(tài)。”
臨走的時候,杜荷還不忘記,偷偷在青衣和芷若的****兩下,當(dāng)然這些奉珠和雪雁兩人是看不見的。...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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