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珠簾,軒轅澈將南宮汐放在床上,命人將房間里的浴桶放上溫水和花瓣。..cop>“出去。”南宮汐擦干了臉上的淚,聲音冷冷的趕軒轅澈出去。她現(xiàn)在只想自己靜靜。
軒轅澈轉(zhuǎn)過頭去看南宮汐,收起正在試水溫的手,退了一眾下人,度步到她面前,抬手去擦她嘴角的血跡,被南宮汐躲了過去。
她撇過臉低聲怒吼:“出去?!?br/>
軒轅澈蹙緊眉頭,一只手抓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撫上她的臉,替她擦干眼淚,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呼吸撫上她頸間的發(fā):“汐兒,這一生只有你是我的七王妃。別胡思亂想了,你大傷初愈,需要好好休息?!?br/>
南宮汐躲過他的親昵,咬住嘴唇,他這樣的人任由她這樣大鬧,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她不能不識趣不是嗎?身一點點變冷,南宮汐麻木的點了點頭,半晌,什么話也沒說,一直到軒轅澈離開房間。
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wěn),南宮汐腦子里的夢亂竄,一會夢見軒轅澈和葉琉璃在一張奢侈至極的喜床上纏綿,一會又夢見軒轅澈一手抱著葉琉璃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冷的眼睛看的她心驚,她在夢里驚慌失措,不安,大哭,直到心涼。
涼州城的陽光特別好,南宮汐一大早吃過早飯,帶著沈憐就要往外跑,她這幾天日日早出晚歸,一進屋就把自已鎖在屋里,雖然無聊至極,但至少心里舒服。這剛走到大門前,涼州城城主蕭祿站在外面像是等了很長時間,一見南宮汐,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蕭祿已經(jīng)年近四十,在古代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一妻一子,兒子蕭安剛滿十歲,他晚年得子,把蕭安視為掌上明珠。
他走過來,向南宮汐行了個禮,說:“姑娘,請留步?!?br/>
因為軒轅澈的緣故,城主府中的人都將南宮汐看做是上賓,一點都不敢怠慢。就連蕭祿都要禮讓三分。
“何事?”
“這…。姑娘,請移步到馨園。”
南宮汐眉頭一皺,這擺明了是誰想見她,自己不來請還讓蕭祿來請。
“誰住在馨園?”
“葉琉璃。”沈憐低聲喃了一句,聲音正好讓南宮汐聽見。
“哦,堂堂七王妃要見我?”南宮汐勾了勾唇,往旁邊挪了一步:“可本姑娘不想見她?!闭f著,就要往門外沖。
“姑娘…?!?br/>
“南宮姑娘這么著急是要往哪里趕?”女性特有的伶俐的聲音阻了南宮汐的腳步?;仡^一看,院落里的花叢中走出來一個女子,一身白衣,面容清麗,窈窕多姿,果然傾城之色。
“本姑娘要往哪里趕,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是你的奴才,連行蹤都要時時刻刻向你匯報?有事說事,沒事就別叫我?!?br/>
葉琉璃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丫頭,連她堂堂大涼公主都敢頂撞?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登時變了臉色。
“沒事?那我走了?!?br/>
“你…?!?br/>
“你什么你?”南宮汐上前幾步揪住直視著葉琉璃,還好她身高足夠高,不至于在氣勢上敗下來:“本姑娘從來不要二手的男人,你不需要大老遠跑到?jīng)鲋莩莵聿閸彛愕?,扔給我我都不會要,我的,誰也別想染指。聽見了嗎?七王妃~”
故意把七王妃加長,南宮汐挑了挑眉毛,扭頭就準備跑路。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還待在這做什么?都是女人,誰不知道誰的心思?”葉琉璃平復了一下心情,輕嗤一聲。
南宮汐頓住腳步,看了一眼沈憐要殺人的眼神直視著葉琉璃,腦子轟的一下,炸的一片空白,是啊,她如果真的不想要,留在這里做什么?她又在盼著什么?這都幾天了,一個解釋都沒有等到不是嗎?她又有什么資格留在這里?
“我會走,放心。我會和軒轅澈撇的干干凈凈?!鳖^都沒有回,南宮汐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連蕭祿的那聲顫抖的“王爺”都沒有聽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