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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色教師電影 元嘉是光明

    ?元嘉是光明正大來的:“吳州那邊暫時沒我什么事情了,就押運點物資過來?!痹握f這話一點都不虧心,絲毫不顧被留在吳州城忙成狗的一干人等,假公濟私得光明正大。

    另外也確實需要有人過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發(fā)展之后,吳州城這邊生產(chǎn)的軍工物資不少。女工這邊雖然剛開始么多久,但也帶了一批過來試用,看看有沒有什么具體問題。

    只是元嘉有一點不明白:“我進軍營的時候,怎么別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知道這種奇怪并不是因為他是樊浩軒的契弟。那眼神中參雜著一些探究,還混合著一些類似于討好或者諂媚的東西。

    元嘉雖然暫時算是當了官,但也只是負責農(nóng)桑方面。他自覺和武將這方面并沒有什么關系。至于他身為樊家的當家人之一,對樊家軍的各種安排,這屬于私事。

    樊浩軒剛想和好久沒見到面的元嘉,說幾句體己話,突然就大步走向門口,一把掀起門簾,露出外面幾個故作正經(jīng)地老兵油子。

    樊浩軒冷臉以對。

    幾名老將露出諂笑,搓手:“二郎啊……”

    這幾名老將大部分都是和夏王同輩,有兩個還能算是夏王的長輩。二郎的稱呼一出,樊浩軒就知道他們打算倚老賣老了。

    這么多人就這么站在營帳前面顯然不行,元嘉就讓杵在門口的樊浩軒把人請進來。

    “二郎媳婦兒啊……”幾名老將的老臉近距離看到元嘉,想到自己的目的不由得有些開不了口。這白白嫩嫩的小子,看著不過十多歲,一看就是嬌養(yǎng)著沒吃過什么苦,臉上的皮膚看著比姑娘家還好,那雙手也細嫩,一雙眼睛更像是稚童一般黑白分明,根本就沒有一點成年人的算計。

    他們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印象出錯了。這個一看就是一戳就倒的小子,怎么會是在朝堂之上把一干文臣罵趴下的人呢?再說,這樣的小子怎么會看上樊浩軒呢?

    元嘉到樊浩軒的帳下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自然按照他的習慣進行了一些小小的布置。這會兒幾個老將進來,剛好煮茶。

    幾名老將看著元嘉行云流水的動作,不由得又將好不容易到嘴邊的話給咽下了。

    元嘉幾句爺爺叔叔伯伯一叫,專心聽著幾名老將講話/吹噓,時不時伴隨著故事的起伏作驚呼狀或者瞪大眼睛,讓幾名老將笑得連后槽牙都露了出來。

    然后,被灌了一肚子茶水的幾名老將告辭出了營帳。大風一吹,他們咧開的大嘴閉攏了。他們是來問樊浩軒要物資的啊,竟然被個小狐貍給忽悠了!

    營帳里的元嘉:二郎媳婦兒?媳婦兒泥煤!

    元嘉媳婦兒低眉順眼地收拾著桌子。

    元嘉往他媳婦兒微彎的后背上一趴,蹭臉:“哥~”

    樊浩軒手上一抖,茶盞跟著發(fā)出不穩(wěn)的聲音,聲音倒是沒什么異樣:“元元想哥了沒?”

    元嘉的臉貼著樊浩軒的后背上下點頭:“嗯?!泵髅髅刻於寄敲疵?,偏偏心里面總是空落落的。這個人不在,什么都塞不滿。

    樊浩軒將茶盤放回桌子上,慢慢直起腰,反手將元嘉抓到身前,捧住臉深深親了下去。

    畢竟是在軍營里,營帳根本談不上什么隔音效果,和邊上的營帳距離也沒多遠。樊浩軒的表現(xiàn)還算克制。

    克制個鬼啊?。ès‵□′)╯︵┻━┻

    樊浩軒抱著元嘉給喂粥。沒加一絲調(diào)味的白粥,只有純粹的米香,稠稠的一勺,吹涼,自己試了試,才送到元嘉嘴里,時不時直接舔掉元嘉嘴角的粥湯……

    元嘉怒目而視:“好好喂?!蓖砩线€要去打劫,不對,是去打仗呢!

    樊浩軒有點想把元嘉做到起不來床:“一定要去?”

    元嘉低頭:“也不是一定要去,就是想漲漲見識?!贝蛘滩皇情_玩笑的事情,但是他對打仗的危險性也是一知半解?!峨s學(二)》里面有不少看著有點用處的東西,只是做起來挺麻煩的,他不可能哪一樣都做,還是想實際看一下。

    樊浩軒放下空碗,揉著元嘉的腰不說話。

    元嘉偏頭靠在樊浩軒的胸口:“聽說派來刺殺我的命令,就是對面那位庸王下的?!痹尾皇莻€商人,硬要說他的專業(yè)更偏向于財務。財務全都非常務實,對于任何壞賬都深惡痛絕;為了杜絕這樣可恨的事情發(fā)生,元嘉決定親自上門追討,連本帶利。

    樊浩軒想了想:“如果只是庸王……”應該也不太難吧?如果說庸王的營帳就像是一顆被層層包圍的洋蔥,他最近的行動已經(jīng)將這顆洋蔥剝掉了好幾圈外皮。他雖然不愿意元嘉冒險,但是不可否認,如果有元嘉加入的話,那他的行動就不會是給洋蔥剝皮,而是像一把尖刀一樣,可以直插洋蔥要害!

    “我們小心點,去摸庸王的營帳?!狈栖幱行┖蠡谥暗臎_動。庸王那個膽小鬼,如今的營帳和普通士兵的沒什么不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營帳肯定不會在外圍。

    關于怎么定位庸王的位置,元嘉其實有一些想法,但還是要實際看了再說,見樊浩軒答應了,就掙扎著起來洗漱,準備上床好好睡一覺,晚上才好起來活動。

    樊浩軒雖然沒有明確回答,但是答應了元嘉的事情,他就不會悄悄趁著元嘉睡著了就偷偷開溜。晚上對庸王軍營的例行騷擾時,樊浩軒還是叫醒了元嘉。

    其實在經(jīng)過了幾天之后,這樣的騷擾對庸王一方的作用已經(jīng)越來越少。敵人也會學會換班嚴防,甚至偶爾會派出軍隊沖擊。但是人就有精神松懈的時候,樊家軍總能找到對方注意力不夠集中的一剎那,又是仗著強大的機動能力沾之即走,根本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

    庸王不是沒有對夏王這邊進行大戰(zhàn)的打算,但怎么看都只是加重自己的敗局。

    戰(zhàn)事進行到這樣的一個階段,幾乎已經(jīng)無解。

    于是,庸王做了一個決定!

    于是,當樊浩軒帶著元嘉找到一個高地,遙看戰(zhàn)場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明晃晃的箭頭,朝著他們過來。

    氣運珠:發(fā)現(xiàn)敵方國運15,建議掠奪。

    夜色下,一小隊不過十數(shù)人的隊伍正以一種并不怎么快的速度前進。很顯然,庸王這是放棄了大部隊,自己開溜了!

    如果今天只有樊浩軒在,那說不準還會被庸王逃脫。不說軍中高手無數(shù),能直到現(xiàn)在還被膽小惜命的庸王留在身邊的,想當然就不會是庸手。

    但是現(xiàn)在樊浩軒不是一個人,他身邊有元嘉在。

    元嘉如今的布陣能力和當初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雖然時間很緊迫,又不能弄出什么動靜,他還是很快在樊浩軒的掩護下,算準了庸王一行人的必經(jīng)之路,布上了一個陣法……

    嗯,傳說中的守株待兔。

    和庸王那邊天天夜不能寐不一樣,看著樊浩軒折騰了兩天之后,夏王這些天的睡眠品質(zhì)極佳,完全沒有心理預期被半夜吵醒。吵醒也就算了,哪怕他心理素質(zhì)再強悍,能不能不要在他迷瞪著眼睛的時候,把個血淋淋的腦袋放在他眼前?。∽钇鸫a敢不敢把那死人腦袋的眼睛合上??!

    夏王忍住到口的尖叫,白著一張臉看自家越來越欠抽的二狗子:“庸王?”

    樊浩軒:“嗯?!?br/>
    夏王于是傳了親兵去叫將領過來。

    樊浩軒:“還有點時間,我去哄元元睡覺?!避姞I不比家里,雖然有親兵,但是親兵哪里知道怎么伺候元嘉?元嘉雖然從不計較這些,但是……這不是還有時間嘛!

    夏王和被留下的庸王首級面面相覷,默默扭頭。兒砸去哄老婆睡覺,然后把老父親和一個死人頭放在一起……

    夏王抹了一把臉。

    等到眾位將領來到夏王營帳的時候,第一個就發(fā)現(xiàn)夏王氣勢十足,再一看那還很新鮮的庸王首級,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二天一早,夏王直接率領三軍向對方陣營進發(fā)。

    庸王的陣營早上就有親兵發(fā)現(xiàn)庸王不見蹤影,因為這些天庸王的營帳一直比較莫測,行為也比較啊莫測,幾名親衛(wèi)只是私下里尋找。結果自家主將卻被敵人掛竿子上了!

    夏王這邊一通喊話下來,庸王帳下瞬間就炸營了。主帥都死了,他們還打什么?

    但是樊浩軒這邊還是打了一仗。樊家軍機動能力強,并沒有跟隨中軍,而是悄然埋伏在庸王大營一側,防止他們撤回京畿。這支軍隊如今群龍無首,但是京畿里面梁家那些人要接手,也并不困難。對于這樣的一匹人馬,誰都有興趣。一旦造成那樣的后果,對夏王這邊絕對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結果庸王那邊投降地幾乎沒有半分掙扎,反倒是樊浩軒這邊遇上了四皇子的兵馬。大概是上次從庸王這邊嘗到了甜頭,今天想來繼續(xù)。

    樊家軍這些天偷襲的效果越來越差,早就積了一肚子氣,這回哪里肯放走這條送上門來的大魚?新戰(zhàn)陣走起!

    作者有話要說:

    虐待

    親衛(wèi):粽子節(jié)到了,我去門上掛艾草。

    氣運珠:帶我去。

    親衛(wèi):去幫你娘包粽子。

    氣運珠:我……木有手……噠。

    神棍:乖乖看著。

    氣運珠:煮粽子的時候要放雞蛋。

    神棍:嗯。

    親衛(wèi):喝雄黃酒。

    氣運珠:來一杯就好。

    親衛(wèi):小珠子喝什么酒。

    氣運珠:那要一個肉粽,一個蛋黃肉粽。

    神棍:木有嘴巴的小珠珠,乖乖看著。

    氣運珠:突然好想離家出走……

    對不起,難得過節(jié),蠢作者遲到了_(:3∠)_

    今天蠢作者把自己蠢哭了,去了新家結果出門忘記關門,回到家里才發(fā)現(xiàn),于是又過去關門,路上來回起碼六小時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