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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董卿小說 白袍僧的神識靠近

    白袍僧的神識靠近眾人細察時,發(fā)現(xiàn)小六的腦海之中依舊是那種混沌空蕩的狀態(tài),無物可察、無跡可尋,而其余幾人明顯是不知其所以然!

    白袍僧不由地又好氣又好笑:“陸小六!你以為剛才是我在幫你殺死那幾個人嗎?這也未免太可笑了吧?若是我在幫你,還需要詢問到底是誰在搞鬼嗎?你當我傻還是你傻?”

    朱正奎和袁茹聞言心中疑惑,小六是何時認識白袍僧的?從他們的話語之中,他們似乎又有些過節(jié)!

    小六臉上露出半信半疑地表情:“說起來您不可能幫我們倒是真的,可是那到底是誰幫了我們?難道以您的功力也沒瞧出端倪?”

    白袍僧心中嘀咕起來:看這樣子,不象是這丫頭下的手??!難道果真另有其人?準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悄無聲息的溜走?可是,畢竟這丫頭屢屢不讓人探清她的神識,著實讓人生疑!

    他不由地問道:“丫頭,果真不是你自己在搗鬼嗎?那你為何不敢讓我看清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在刻意隱藏什么?”

    白袍僧聞言,面色不由有些尷尬。也難怪人家生出這種疑問,他與小六見過三次面,次次都生疑忌之念!堂堂一名帝師如此對待一位小姑娘,說出來難免會讓人以為他心里有問題!況且。帝師盡管能夠隨時洞察別人的內(nèi)心,也不能濫用?。》駝t,誰還敢跟帝師有所交往???自己一言一行、所思所想都在別人視線之內(nèi),那還有什么安全感???

    白袍僧遲疑了一下,態(tài)度開始軟了下來:“嗯,這倒巧了。偏生都是在我查訪一件疑難之事時遇到你,而你的本領(lǐng)偏偏又過于與眾不同,所以才會讓人生出猜疑之心!不過,你放心,我白袍僧雖然脾氣火爆。性子急,可是我從來不仗勢欺人!只要我弄明白了真相,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如果到時候事實證明我冤枉了你。我會向你道歉的!”白袍僧說的這一番話,倒是讓人很佩服!堂堂一名帝師,能夠殺人于無形之間,居然答應(yīng)向人道歉,倒是很難得!

    “我有點明白了。原來小六只所以屢屢蒙受冤屈,只是因為您在查訪一件大事!但不知小六能否有資格知道是何等大事,竟會令您老人家疑到小六身上?”小六語氣中有一絲嘲諷之意。

    白袍僧那這番“坦誠”的話語,便是設(shè)下誘餌等人上鉤的!一般人聽到別人說起自己熟悉或有印象的人,腦子里自然會想起此人的一些事情!他就是要“不經(jīng)意”間吸引大家考慮天元帝師的事!

    不過。白袍僧在屢次失敗的經(jīng)驗下,知道這一招對小六未必有效!事實也是如此。他完全無法看透小六的想法。就如面對一名帝師高手一樣,令他深感一種無力感!

    朱正奎并未與天元帝師見過面,他知道天元帝師是申元宗的靠山,這次居然被人殺死了,申元宗勢力必會大減!怪不得在凌云門進入中都后,一直與凌云門針鋒相對的申元宗表面上偃旗息鼓,未曾公開挑事,大不正常!自己還心存疑惑呢,原來是與此事有關(guān)。盡管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那種幸災(zāi)樂禍的情緒不免涌上心頭。

    而小六前番那些話已讓袁茹心生警覺,聽到天元帝師的話時,腦子有一個身影恍惚閃過,她卻立即轉(zhuǎn)移自己的思緒,不敢去想天元帝師的事情,生恐被白袍僧探知到什么!

    但是,往往是人越怕什么反而越是來什么!

    白袍僧的眼神轉(zhuǎn)向袁茹,剛剛袁茹腦海中那一閃而現(xiàn)的天元帝師的影子被他抓住了!

    白袍僧笑著對袁茹道:“噢?你剛才想起什么了?你是何時見到天元帝師的?”

    小六心中一緊,卻笑道:“袁姨,我們來中都沒有多長時間呢,我怎么沒聽說你與天元帝師見過面?”

    白袍僧深思道:“那是哪一天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袁茹搖了搖頭:“只記得是年前,至于具體哪一天卻記不清了!”

    白袍僧知道時間很關(guān)鍵。天元帝師遇害那天正是年節(jié)之間,如果那天正好是袁茹見到那道影子的時間,那么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找出些端倪來!

    于是他淡淡地對袁茹道:“果真想不起來了?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小六心中一驚,知道帝師強者如果以元神侵入對方腦海中,極有可能將對方自己都想不出來的記憶翻出來,那么,恐怕不少事情就會露餡了!

    一定要阻止他這樣做!

    小六不假思索冷笑一聲,道:“白袍尊者,我看你這是將我們家的人都當做嫌疑犯了!清上宗什么時候與申元宗攪成一伙的,我竟然還不知道呢!您若想為申元宗報仇,大可不必費這些周張!”

    白袍僧的炮仗性子一點就著,立刻就大怒了:“丫頭無禮!不要以為我礙著你曾祖父的面子就不敢對你怎么樣!哼!自我回到天啟國,還從未有人敢如此對我說話呢!”

    白袍僧惱了,小六反而笑了:“這位老人家,今兒一直是您在找我們的麻煩好不好?如果我沒記錯,您剛來時是要查找那名暗中幫助我們的高手的,現(xiàn)在怎么成了審問我們家的人了?我實在是搞不明白!”

    白袍僧冷冷地道:“我始終是在查找天元帝師之事,若說是我找你們的麻煩,還不如說是你們自找麻煩!”

    玄風(fēng)上前一步,笑著岔天話語:“白袍尊者,其實,玄風(fēng)以為,要查天元帝師之事,完全可以從申元宗或是帝師以上高手查起。難道普通靈師還能斗得過一名帝師、甚至殺死帝師強者嗎?”

    白袍僧的目光凌厲的掃向玄風(fēng):“年輕人,我正是要從蛛絲馬跡中查出幕后的隱藏者!”

    就在這時,忽聽得半空里又有人嘆了一聲:“白袍僧,你這老家伙怎么越混越不象樣了?你不去管惹事生非的申元宗,卻在這里拿我重孫女找什么茬啊?你要找他們的幕后者,實話告訴你,天元帝師并非我所殺,我們兩人斗了三個月未見勝負。但是,即便我有本事殺了他,你在這兒追查個不休,又是為了什么?難道清上宗竟然背叛中立各幫派的族上遺訓(xùn),準備和申元宗沆瀣一氣不成?”

    小六聞言又驚又喜,不由地叫道:“曾祖父,是您老人家來了嗎?”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小六一看,果然是她的曾祖父陸鵬遠!

    急忙跑上去撲到他的懷里:“曾祖父,您老人家可現(xiàn)身了!要不然,你曾孫女被人家冤枉死了!”

    朱正奎連忙上前跪拜:“老爺子,您回來了!正奎給您叩頭了!”

    袁茹也上前參拜:“誠王府袁茹拜見凌云帝師!”

    陸鵬遠摟著小六,看著眼前的朱正奎、袁茹呵呵笑道:“我來此多時了!你們功夫都不錯,繼續(xù)好好修練,一定會大有出息的!”

    這時的白袍僧面現(xiàn)尷尬之色,他實在沒有想到陸鵬遠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如此說來,剛才必是陸鵬遠出手相助了!他要查的,是莫名其妙施展帝之濤殺死天元帝師的人,而他相信,陸鵬遠與自己功力相差無幾,確實無法殺死天元帝師,而且將其魂魄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