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愣一下,道:“真的有一等功?”
他之前只是猜測,畢竟這么大的功勞,沒有一等功說不過去,可是真的下來時,他又感覺有點不太真實,畢竟陳陽才立功一等功多久?才隔了兩天??!
這立功的速度,都趕上火箭發(fā)射了。
陳陽是要奶牛上天,牛逼閃閃??!
范天雷點頭道:“一定下來了,勛章就在狼頭那里,等著他去拿了。”
“我去……”
范天雷一瞪眼,“你去干什么?又不是你,我現(xiàn)在感覺有點離譜,賣魚十年,很老實的一個人,原來是搞地下世界的,以前我相信科學(xué),現(xiàn)在我不太相信了。
主要是陳陽這小子,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范天雷當了幾十年的兵,什么事情沒有遇見過?像這樣神奇的事情,以前想都沒想過。
離譜得有點邪門啊。
如果不是確定陳陽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他都懷疑陳陽是某個犯罪集團派人進來當臥底,往他身上積累軍功,幫他晉升了。
老馬朗聲笑起來,“都說我這炊事班是塊寶地,這回你相信了吧?否則他怎么剛進來,就連續(xù)兩個一等功,你小子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也是從這里走出去的?”
這下足夠老馬吹噓好一陣了,以后誰還敢說炊事班只會當火夫,上戰(zhàn)場不厲害?
“不過,老范你還說這都是陳陽運氣好,我不這樣認為,就算是運氣,這也是一種實力,你不是準備組建一支突擊隊嗎?讓陳陽過去怎么樣,我是一個人才,讓他留在炊事班屈才了?!崩像R道。
老范笑了笑,也沒答應(yīng),陳陽能夠連續(xù)立功,那是他運氣好,而人的運氣總有用光的時候,他現(xiàn)在運氣好,連續(xù)立功,沒準在后面幾年了,默默無聞也不是不可能。
要成為特種兵,光靠運氣那可不行,得需要有真本事,在陳陽身上,老范沒看出他有成為特種兵的潛力,論身體素質(zhì),恐怕他連李二牛都不如,更不別說何晨光或者王艷兵了。
老馬是老范的老班長,他開口了,老范自然不會折了他的面子,想了一下道:“老馬,你是知道的,要想成為特種兵,得需要考核,這個我可說了不算,得拿成績說話,這樣吧,我可以給他提供一個機會,參加選拔考核?!?br/>
老馬太清楚老范了,聽他這么一說,立刻明白這是看不上陳陽啊,故意把話說得委婉一點罷了。
“老范,我跟你說,我的眼光……”
陳陽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跟你這個大天坑?他還想活得久一點,不想成為烈士。
范天坑啊……陳陽急忙對老馬道:“班長,我多少斤兩,我清楚?!?br/>
“首長,謝謝你給我的機會,我覺得我還是等上級的安排吧,其實我留在炊事班也挺好?!?br/>
“等等,你不想成為兵王?那可是所有年輕軍人的夢想?!崩戏缎α诵?,這小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懂得做人,不讓老馬為難。
陳陽道:“報告首長,那確實我的夢想,但是做人不能好高騖遠?!?br/>
敬禮,然后轉(zhuǎn)身向老馬,“班長,我去報到了。”
老馬張了張嘴,可是沒聲音,最后一揮手,“去吧?!?br/>
陳陽都這么說了,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等陳陽走遠一點,老馬狠狠瞪了老范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范天雷知道自己老班長的脾氣,趕緊從口袋里摸出兩包軟華子,沖上去,硬塞進他的口袋里,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去追陳陽。
“走吧,我是來接你的?!?br/>
……
狼頭辦公室,何志軍的桌子前擺著兩個精致的盒子,還有一對少尉軍銜的肩章。
他注視了好一會,嘴角突然露出一種捉摸不透的苦笑,然后抬頭對挺著腰板,顯得腰細腿長的安然道:“安然同志,我覺得你要磨一下陳陽?!?br/>
安然穿著軍裝,她的肌膚少有的女兵白皙,五官大氣明媚,笑起來的時候,兩邊有強強的小酒窩,讓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而在看對方雙眸的時候,又帶著幾分嫵媚。
可以說,安然是清純與嫵媚的結(jié)合體。
“為什么要磨磨他?”
何志軍道:“你想想,剛來炊事班不到一周的新兵,連續(xù)破了兩個大案,獲得兩個一等功,直接晉升少尉,這在我們狼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他又那么年輕。
年輕人的心態(tài)是很容易變化的,年少成名,未必是好事?!?br/>
安然笑了起來,道:“首長,我倒是覺得,他是第六感厲害,再說了,人家前途光明,挺好的呀,為什么磨他?我感覺好事情,這是銳氣?!?br/>
新兵擁有強大的身手,不大可能,但是擁有強大第六感,是有可能的,不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發(fā)現(xiàn)敵人。
安然是搞情報工作的,她相信第六感,這個未曾謀面的陳陽,肯定有極強的第六感,是自己非常需要的人。
而這樣的人,應(yīng)該保持他身上的銳氣,讓他綻放更耀眼的光芒。
何志軍擺手道:“我是怕他飄了,包括雷戰(zhàn),他從外軍學(xué)習(xí)回來后,也有點飄,這是非常致命的,人一旦有點飄,就會大意,大意對我們職業(yè)軍人來說,會要命。
陳陽是個好苗子,這樣的好苗子不能偏了。”
安然托著下巴,想了一下,道:“行,那我就當那個磨人的小妖精?!?br/>
此時的安然軍校剛畢業(yè),也就20歲出頭,比陳陽大不了幾歲。
年輕人之間總是好溝通的,至于何志軍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安然能夠迅速成長為優(yōu)秀的情報人員,對人情世故是很懂處理的。
何志軍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能夠?qū)⑺{(diào)教好?!?br/>
安然聳了聳香肩,道:“如果是塊金子,不管怎么樣,他都有發(fā)光的時候,等他過來,要是他答應(yīng)跟我,我想帶他去看看一個受傷的情報人員,女方家人愿意讓他們結(jié)婚,事情鬧了很長時間。
他都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他女朋友很愛他,一直在堅持?!?br/>
說到這的時候,安然不禁輕嘆一聲,“情報人員真不好當,運氣不好,人就沒了,連尸首都找不到?!?br/>
這一點,安然最有體會,如果自己不是運氣好,陳陽發(fā)現(xiàn)了奸細,說出臥底暴露的事情,自己恐怕不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所以,當一名情報人員隨時面臨的就是生命危險,而對普通家庭來說,父母當然希望自己的子女平安。
不知道,這個陳陽會是什么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