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頭發(fā)后,李心誠從陽臺走入宿舍,雷登宇還在給自己抹粉上妝,還真別說,雷登宇這化妝技術,有點東西的,化上后就跟換了個頭似的。
李心誠感覺以后畢業(yè)如果找不到中意的工作,宿舍合著開個攝影店好像也是不錯,李心誠做發(fā)型師,雷登宇做化妝師,陳銳林嘛,就當平面模特吧,雖然他沒李心誠帥,但是勝在他長的很有親和力。
所謂什么是親和力,那就是長的比較接地氣,比較平凡和大眾臉。
至于為什么不找長得帥的當平面模特,那是因為用帥的當平面模特拍出來的片不夠吸引人啊,人家看了會覺得是模特長的帥的功勞,長得帥怎么打扮都帥,而不會把功勞歸功于化妝師和發(fā)型師。
而用長的比較親和力的人當模特,別人看了就會產生一種共鳴感,會覺得,哇喔,長成這樣的打扮一下都能這么帥,那我比他還要帥一點,那打扮一下不是要逆天?所以就會有一種想進去讓化妝師和發(fā)型師打扮一下自己的沖動。
這就達到了吸引顧客的目的了。
至于孫越干嘛,他好像只會用各種聊天軟件聊天,以及打游戲,李心誠反正是還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特別的長處。
那就讓他站門口舉牌吧,吆喝吸引顧客進來吧,反正他一米七幾的身高,舉個牌還蠻合適。
或者讓他在各個聊天平臺上做線上推廣也行,反正就負責客源問題吧。
哎,李心誠可真的是太強,太有商業(yè)頭腦了,這一頓安排,把整個宿舍都給安排好了,生意鬼才,大企業(yè)家李心誠,上線!
看著雷登宇好像還有好久一會才能化好妝,李心誠思索了一會,決定和陳銳林先行離開,不然等下去晚了又要排很久的隊了。
孫越的話,出去浪還沒回來,李心誠估計如果他第一輪面試過了的話,可能應該浪完后直接去旭日樓面試了。
還是同樣的鞋子,還是同樣的鞋墊,李心誠和陳銳林穿上各自精心準備的增高鞋后,便出發(fā)前往面試了。
“先去哪個部門面試?”李心誠站在旭日樓前詢問道。
“秘書處吧,咱們今天不搞那些虛的,直奔主題?!标愪J林思索了一會后說道。
兩個人順著樓梯上到了二樓輔導員辦公室。
萬萬沒想到,盡管兩人已經選擇了拋棄舍友雷登宇,率先一步來參加面試,但還是來晚了,長龍般的隊伍遮住了李心誠和陳銳林的視線,讓兩人的視線內,門都沒有。
“唉,還是來晚了?!崩钚恼\嘆了口氣道。
“沒事,慢慢等嘛,好像這是最后一輪面試了,過了這輪面試就等于進部門了?!标愪J林說道。
“這么快的嗎?那我今晚可得好好表現(xiàn)了?!崩钚恼\說道。
“你說今晚的面試題目會是什么?。俊崩钚恼\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辦法知道,你在這幫我排著隊,我去前面問問看?!标愪J林想了想說道。
“行,那你去吧,我?guī)湍阏嘉?。”李心誠點了點頭答應道。
得到了李心誠肯定的回答,陳銳林便脫離了長龍般的隊伍,開始往前面跑去。
看著陳銳林遠去的背影,李心誠總感覺他這跑步的架勢看起來好像不是去問別人面試題目的,而是去插隊的。
不過李心誠是個有素質的優(yōu)秀大學生,插隊這種事情,李心誠是不屑于去做的。
當然,如果要是有排在前面的老哥老姐愿意讓李心誠插個隊的話,李心誠還是不會拒絕的。
大概玩了十幾分鐘的手機,陳銳林終于回來了。
陳銳林氣喘吁吁地站進了李心誠為他占著的位置,雖然這位置原本就是屬于陳銳林的,只是陳銳林暫時離開了而已,但還是引來了后面一些人的不滿。
也很正常,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殘酷,沒有誰會去特意關注你,你走沒走別人也是不會關心的,但是你回來了,而且還站在了別人的前面,別人就會埋怨你了,因為你這樣的做法看上去有插隊的嫌疑。
“我知道面試題目是什么了?!标愪J林無視了后面有些人傳來的殺人目光,興奮地說道。
“是什么?不會還是玩游戲吧?”李心誠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是情景劇?!标愪J林說道。
“啊,又是情景劇???”李心誠說道。
“什么叫又?秘書處第一輪面試又不是演情景劇?!标愪J林說道。
“我知道,可是其他部門第一輪是演情景劇呀,說實話,這演情景劇,好累的,又要寫劇本,又要排角色,又要演的,真是不想演情景劇啊!”李心誠抱怨道。
“是有點累,不過也沒辦法,為了過面試嘛,今天應該是最后一次,度過今天,進入部門以后,就是我們看別人演情景劇了?!标愪J林說道。
“哎,還真是,突然感覺人生又充滿了動力,前方的道路又亮了起來?!甭犃岁愪J林的話,李心誠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腦海里開始有畫面了。
想象著自己一年后,成為了部門里的學長學姐,坐在臺下看著部門的新血液,新一屆的學弟學妹在臺上表演情景劇給自己看,自己看完后還能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順便問一些有趣好玩的問題。
哎,這也太舒服了叭,真希望那一天能趕快到來。
不得不說,李心誠想的還真的是蠻遠的,現(xiàn)在連第二輪面試都還沒過呢,就已經提前想好了進入部門一年后的生活了,深謀遠慮李心誠!
“想什么呢?笑這么開心?!笨粗θ轁u漸變得猥瑣的李心誠,陳銳林忍不住問道。
“沒想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情。”李心誠說道。
“什么高興的事情?老婆生孩子了?”陳銳林詢問道。
李心誠:“......”
我一個母胎單身的單身狗,連女朋友都沒有,哪里來的老婆???
“我倒是想噢,可是這件事情離我可太遙遠了,我是想到了進部門以后的生活。”李心誠解釋道。
“那也不用笑的那么,那么讓人好奇??!”陳銳林本來想說猥瑣,但是仔細斟酌了一下,還是換了一個文明的詞語。
“好噢,不想了就是啦!”李心誠沒好氣地說道。
真的是,笑一下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