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軒,玄荒近萬年來最驚才絕艷的天驕!
不到百歲,成就賢者,簡直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令同代其它天才一生悲哀,暗淡!
他一身本事通天徹底,打遍天下無敵手,敗在他手上的當世強者,如過江之鯽。
有不少強者甚至以敗在他手上為榮,為此縱情高歌!
世上有許多人沒日沒夜的關注他,研究他。
研究他的術法,研究他的神通,研究他的身后故事,研究他的戰(zhàn)斗技巧。
所以對于李皇軒的成名絕技,當世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清風寄天意,不識東來人!
隨著李皇軒這一劍招的施展,一種無比凌厲的劍意,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韓央澈體內的劍元霎時不受控制,任憑他使出全身本事鎮(zhèn)壓,依然錚的一聲沖出了他的識海。
韓央澈已有合體后期修為,劍元即是他的本命道器,也是他的修行道基,隨著李皇軒一聲輕喝,居然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這就如同對方一聲吼,他就直接身死道消一般。
一聲吼,吼死一位合體后期的大賢者,這如何不令人心驚膽顫?
然而危機仍在升級!
韓央澈的劍元飛出他的識海后,受李皇軒的劍意影響,竟化著一把三尺長劍,劍鋒倒轉,凝聚殺意,牢牢鎖定韓央澈,最后咻的一聲破空刺出。
韓央澈嚇破了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劍元已經把他當成了敵人,是真的要將他就地格殺。
可他一身修為皆源于劍元,劍元受制,他的實力大受影響,根本無法逃脫劍元殺意的籠罩。
也就是說,韓央澈此刻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命休矣!”
韓央澈心中哀呼一聲,雙目怒睜,滿腹絕望。
嗡……
突然,一聲金屬顫鳴聲起!
韓央澈的劍元停留在他的眉前半寸處,吞吐無盡殺氣,令他眉心劇痛、遍體生寒。
但卻并未取他性命!
最后時刻,李皇軒收手了。
他的目的并不是殺人!
“果真是李皇軒的成名絕技!”
韓央澈長吐一口氣,感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差點回不來。
李皇軒這一劍招實在是太可怕了!
在瞬息之間發(fā)出無窮劍意,周遭所有有靈之劍皆會受到影響,繼而“不識東來人”,叛主投敵,甚至反殺主人。
如此霸道而詭異的劍技,三百年前,就是無敵且無解的存在。
眼前這李競仙使出這一招,雖沒有李皇軒做為皇道修士的那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絕對霸道,但卻更為凌厲。
可以說是各有所長!
但無可否認的是,這的的確確是李皇軒的成名絕技!當年除了李皇軒外,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施展出來。
而今這李競仙也會此招,要說他與李皇軒沒有關系,傻子都不會相信。
“你真是李皇軒的堂弟?”
韓央澈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當年李皇軒名滿天下,無數人在打聽他的來歷,但卻無一所獲。感覺他就像是石頭里崩出來的,無親無故。
然而現在卻突然出現一人,說是李皇軒的堂弟,不僅修為高深莫測,且同樣能施展李皇軒的成名絕技,這就來得太過突然了。
李皇軒收起神通,那劍元像逃命似的一下子恢復本貌,鉆回了韓央澈的識海。
“我不認識什么李皇軒!”李皇軒欲蓋彌彰的說道。
韓央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覺得李皇軒是為了隱藏身份,故意這么說的。
如此一來,本來還有幾分懷疑的他,立即就堅信起來,此人就是李皇軒的堂弟。
“呵呵,倒是我聽差了!”韓央澈自嘲一笑,也就順了李皇軒的話。
隨即他神色恭敬許多,對李皇軒再道:“閣下在此稍侯,待我去審了這幾個地球人,把他們所有記憶復制,任你搜尋一切所需。”
聽出韓央澈話里有不想讓自己在場的意思,知道行規(guī)禁忌的李皇軒也不強求,微微點頭,任韓央澈將盧卡斯五人帶走離開了。
現下無事,也不知要審多久才有結果,李皇軒便四處閑逛起來。
他想起上次來這里,還是剛入賢者不久,因為殺了天劍王朝一個官家大族的天才后輩,被其整個家族高層聯手追殺。
然而七八位賢者一起出手,卻依然對他無可奈何,最后不得不使下作手段,抓住他幾位朋友要俠,他才被擒,關入順天劍獄受刑。
當時審問他的,正是這位韓央澈。
此人嫉惡如仇、剛正不阿,得知了李皇軒的遭遇后,竟頂住巨大的壓力將他直接釋放。后來李皇軒還帶人回來,為他解決過這個麻煩。
這也是李皇軒找上韓央澈的原因,此人相當可靠。
“劍獄尤在,故人杳然!”
李皇軒心中一嘆,那些故友與他興趣相投,后來更一起開辟了圣羽皇朝之不世霸業(yè)。不料卻被地球修士所害,死的死,藏的藏,致使今日音訊全無,可惱可嘆。
韓央澈的辦事效率確實挺高,很快就有了審問結果。當然,這和他的修為境界高于盧卡斯等人有很大關系。
“確實有重大發(fā)現!”
韓央澈將一顆承載盧卡斯五人記憶的奇幻光球交給了李皇軒,神色肅然。
李皇軒接過內里五光十色的光球,讀取所有記憶后,目光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原本是想多獲得一點齊州現任州長的信息,以便日后斬殺于他,沒想到卻另有發(fā)現。
原來,隨著地球修士對東瀾云洲的掠奪加劇,忍無可忍的玄荒原住修士開始暗中集結力量,組織反抗,并且反抗的勢力迅速擴大,形成了統(tǒng)一而有序的規(guī)模。
就在前不久,為了截獲一批地球最新武器,武裝壯大反抗力量,幾位東洲原住賢者組織了一次伏擊戰(zhàn)役。
然而因為情報的失誤,就算有先發(fā)制人之優(yōu)勢,卻依然被當場反草。不僅死傷慘重,幾位玄荒賢者更是被活活生擒,成為階下之囚。
為了引出更多的玄荒反抗份子,齊州政府以公開殺死幾位賢者為誘餌,布下了一個驚天陷阱,就等著其它玄荒強者前去救援,然后一網打盡。
那幾位賢者的名字李皇軒并未聽過,想來應是最近三百年間崛起的后起之秀。但對方是齊州原住修士,那就是他的臣民,他就絕對不可能不管不問。
可盧卡斯雖是強者,擁有一些知情權,但畢竟不是齊州政府核心,具體陷阱安排他一概不知,這讓李皇軒又不敢輕舉妄動。
而另一個重要情報就是,盧卡斯五人之所以在齊州境內不死不滅,是因為他們接受了州長的游戲改造,成為了《全民修仙》游戲中的游戲人物。
《全民修仙》是一款可以將現實世界游戲化的超級游戲,在州長的推動下,齊州境內的大部分領地都被游戲化了。
永寧市長喬約翰原本不同意將永寧市游戲化,他是一個崇尚自由的人,游戲化后雖有一定好處,但他擔心自己的命運不再受自己掌控。
然而當李皇軒將要屠城時,喬約翰感受到永寧即將陷入前古未有的危機,不得不做出妥協(xié)讓步,同意了州長的現實游戲化。
當齊州之主將寧永市并入《全民修仙》的那一刻起,永寧市內的一切就都變成了游戲數據。
這就是李皇軒感受到天地規(guī)則異常的原因所在!
喬約翰等一眾數萬高手成為游戲數據后,他們的生命形式就發(fā)生了改變。
在齊州境內,他們就是一推數據。而在齊州之外,他們則又是血肉之軀。
他們就算在齊州境內死亡,也可以再次重生,代價只是一個小境界的掉落,就如同游戲中的人物死亡會掉落一些經驗一樣。
而當他們跌落成為凡人時,就相當于是游戲人物的等級和經驗清零了,自然不可能再降等級。
至于盧卡斯五人,他們臨行支援永寧市之前,被齊州州長緊急修改了人物屬性。
只要在齊州境內,也就是在《全民修仙》的游戲世界內,他們受游戲規(guī)則庇護,都變成了不死不滅的存在。
當時李皇軒身在永寧市,而永寧市已經并入《全民修仙》——這可不是閹割版的《全民修仙》,而是完全版的超級游戲,李皇軒實力雖強,但他身在游戲中,且并未全力出手,自然要受游戲的影響,所以他根本殺不死盧卡斯五人。
想要殺死盧卡斯五人,只有徹底的破壞游戲,也就是破壞《全民修仙》,也就是覆滅整個齊州。
或者殺死現任齊州之主——他是游戲的管理者和運行者,他一死,《全民修仙》就會停止運行,齊州境內就會恢復正常。
那時若要再在齊州境界殺死盧卡斯五人,就如探囊取物般簡單了。
但齊州州長是游戲制造者、管理者,他對自己的修改,肯定更加匪夷所思。說他是齊州之神,無所不能,也絲毫不為過份。
想要在齊州境內殺他,只怕比登天還難。除了這兩個重要情報之外,李皇軒還得知了地球修士的大體實力。
東洲合眾聯邦沿用了圣羽皇朝的三十六州制,甚至于三十六州的名字都沒有改。
每一州都有一位類似于齊州之主這樣的強者。他們都有獨特的通天手段,其中絕大多數州長的實力比齊州之主還要強大。
而除此之外,還有首都永京,更有一眾核心高層,也個個不比齊州之主弱.
更有一位所有地球人都敬若神明的“大將軍”,號稱縱橫玄荒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