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三哥,不是做兄弟的不幫你,只是你也知道的,這門婚事是大哥安排的,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要不你去跟大哥說說把那個女人轉(zhuǎn)到你的門下……”徐州牧頓了好半響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徐士贏苦笑一聲,“要是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就好了,也不是三哥我存心想要破壞你的婚事,只是三哥這次真的是情不自禁,還望七弟不要多想。”
靠!你這還不是存心的,還好我壓根就不打算這么早結(jié)婚。徐州牧心里暗道,嘴上卻問道:“怎么,你跟大哥沒說么?”
徐士贏噓了口氣,“我豈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這事我跟大哥說了不止一次,可大哥卻總是說爹決定的事他也無權(quán)更改,爹他……唉………”
徐州牧卻是心中笑了笑,要不要這么癡情??!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只要他死纏亂打下去,這也不失為一個他可以擺脫這門“包辦婚姻”的方法之一,唉,假如實在躲不過去,那就只好閃人了,“再次”離家出走一次,也正好出去看看這古人的世界到底是一副什么樣的場景。
徐州牧的骨子里畢竟還是現(xiàn)代人的思維占了主流,叫他跟一個以前完全沒有見過面的女人見面就馬上成親,這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完全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徐州牧心下定計,連忙道:“三哥,你想我怎么幫你。所謂君子有chéngrén之美,我又怎么忍心奪去三哥你的畢生至愛了?”
徐士贏頓了頓道:“其實方法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就是怕有些委屈了七弟你了?!毙熘菽吝B忙拍著胸脯保證道咱哥倆,還談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更何況有句話說的好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三哥你只不過想要一件我的衣服而已,那就拿去唄。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徐士贏默念了幾遍,對徐州牧道:“過兩天大哥應(yīng)該會帶你去見她,只要到時候你表現(xiàn)的跟以前一樣,我想她應(yīng)該也會拒絕這門親事,到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br/>
“啥……”徐州牧吃驚了,這不是要他去裝瘋賣傻么,俺又不是科班出身,演砸了怎么辦,再說了演什么不好,你叫我去演一個“傻子”,這不太好吧,忒不厚道了。
徐士贏似乎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俊臉罕見的紅了紅,“我知道這樣是有些委屈七弟,只是三哥覺得覺得你這十幾年都是這樣癡癡傻傻的過來的,再裝一兩次傻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br/>
徐州牧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問道:“這門親事是什么時候定下來的?”
徐士贏道:“大約半年前吧,也就是你上次離家出走的上個月,當(dāng)時大哥本打算當(dāng)時就過去把這門婚事敲定下來,只是后來因為有事耽擱了,才拖到現(xiàn)在?!?br/>
徐州牧頓了頓道:“三哥你說我上次為什么會離家出走?”其實這個問題困擾了徐州牧好久,要知道假如不是這原來的徐老七離家出走的話,他也不會以他的身份來到這徐家莊,也不會云里霧里搞到今天這般田地。徐州牧也開始逐漸適應(yīng)他徐家老七這個新身份,自然會不自覺的站在“他”這個角度想問題。
徐士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sè道:“誰知道呢,說實話三哥以前真的不是很了解你,現(xiàn)在呢,好像更加看不透你了?!?br/>
徐州牧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徐家老七當(dāng)初為什么要出走,估計只有他本人才會知道其中的原因,就連原來的貼身小仆小黑都不知道當(dāng)初的細節(jié),據(jù)小黑事后回憶,好像是當(dāng)初徐家老七刻意支開了他再去實行他的離家出走大計,可是一個有點“那個“的人怎么會想到支開別人好去做自己的事呢?
徐士贏見他沉默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頓了頓,忍不住問道:“七弟,你對剛才三哥的辦法怎么看?要是你覺得三哥這是強人所難,那三哥也不強求,咱再想想別的辦法?!?br/>
徐州牧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喲呵,你還跟我玩以退為進這一套,看在大家畢竟是“兄弟一場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唉,也不知我這樣幫著他去找小三小四或者小五小六,我怎么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見他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徐州牧覺得他是該表個態(tài)了,這三哥平時看起來外表冷酷的不行,想不到還是個癡情種子,唉,果然每個高富帥都有一個博愛的胸懷啊……
徐州牧抬頭望著遠方,淡淡道:“那既然如此,就照三哥你的意思去辦吧,不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還有,我到時候要是演砸了,讓人家姑娘恨屋及烏的話,三哥你可千萬不要怨我便是了。“
徐士贏身子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笑意道:“即是如此,那就委屈七弟了。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只要七弟你盡力了,三哥我又怎么會有怨言?!?br/>
徐州牧笑了笑,指著遠方地平線處的一處白雪皚皚的山峰道:“三哥,你說那座山的山后頭又會是個什么地方?!?br/>
徐士贏順?biāo)竿ィ溃骸翱峙虏皇遣菰褪巧衬瓯?,這茫茫漠北,確實比中原要遼闊的多,也有著中原所不及的奇景,你看這藍天白云,孤山雪峰,雪峰下面因為雪峰融化的水所灌溉鑄就出來的綠洲,就知道這天下真是無奇不有,以前我沒來這里的時候,也從來不曾想過這世上有如此壯闊的景象?!?br/>
徐州牧哈哈笑道:“三哥你好像在說心里話哦,確實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要不然我也不會……“
徐士贏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事,臉上也多了些表情,聞言道:“七弟你也不會什么?“
徐州牧怎會告訴他是也不會來到這兩千多年后的世界,嘴上岔開道:“三哥你的騎術(shù)好像非常不錯,你看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咱兄弟倆比試一把,也好讓三哥你順便指點一下我的騎術(shù)?!?br/>
徐士贏重重的拍了一下徐州牧的肩膀,欣然道:“這個簡單,人來……“說完,自有不遠處的他的幾個隨身仆人牽來兩匹駿馬。
徐州牧以一個難看的姿勢爬上馬背,再看了看剛才一個躍身便翻到馬背上的徐士贏,苦笑道:“我剛才還自忖我這幾個月來騎術(shù)應(yīng)該進步了不少,應(yīng)該可以跟三哥比上一比,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和三哥你的差距真的不是以道理計?!?br/>
徐士贏笑道:“七弟你又何須介懷,三哥我以前就算是沒來大漠的時候,差不多也是常年在馬背上,騎術(shù)自然比七弟你強上那么一點?!罢f著,揚了揚手中的馬鞭,指著草原上眼光盡處的一個湖泊道:”那個湖泊便是這里的最大的湖,下馬湖,要不要我們兩兄弟比拼一下腳力,看誰可以最先到達那里?“說完又對他身后不遠處隨身的幾個武士吆喝道:”我徐家的兒郎們,誰敢與我在這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策馬奔馳,去遠方欣賞長河落ri的草原勝景?!?br/>
說完,一馬當(dāng)先,率先奔出。
眾武士轟然應(yīng)諾,紛紛騎上馬追將上去。
徐州牧受他們豪氣所染,坐在馬背上喝了還在“裝死“的小黑一句,馬鞭一揚,也是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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