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菲反應過來,懊惱的跺腳。
“狗屁兄長!誰讓你把他叫來的?”她看向院長,語氣不善。
院長本來還挺有骨氣的,但現(xiàn)在權衡來了,他可不敢教育權菲。
權菲的家底來頭不小,紅三代。家人世代從軍,好幾個軍區(qū)司令。
雖然父母雙亡,但叔叔還健在,而且這個兄長更是厲害。
正團級軍醫(yī),可是要授予軍銜的!
“這是你們家務事,你們私了私了!”院長表示來頭太大,自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辦公室都是你們的,你們聊得開心就好!
院長帶著輔導員灰溜溜的下去。
柳父察覺到院長的態(tài)度,很忌諱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禁狠狠瞇眸,道:“小子,你是哪條路上的?”
“聽說閣下在給趙書記做翻譯官,不知道趙書記近來可好?之前托人送了茶葉過來,說身體不適,現(xiàn)在好點了嗎?”
柳父聽到這話,驚訝的不得了。
趙書記備茶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說是送給一個大人物,那個大人物要來這里,喜愛喝茶。
難道……就是這個人?
柳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額頭冷汗直流。
“敢問先生是……”
“姓權,家父權國強,可有聽過?”
國強……柳父常年給政府的人做翻譯,怎么可能沒聽過權國強的稱號。
赫赫有名的上將,只可惜年僅四十歲,和妻子執(zhí)行任務中,不幸在國外去世。權國強有一雙兒女,難道……柳父身子一顫,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想到是權先生,我聽過你父親的風采……”
“記得我父親的風采,可聽過我的風采?”
“聽……聽過……”柳父開始哆嗦了。
“院長剛剛給我電話,我也了解了一下,聽說你女兒打人?”
“抱歉,原來是權小姐,都怪小女不識,我在這里給您賠不是了”,柳父點頭哈腰的奉承,就差給磕頭了。
“不用你來道歉,我也接不住你的道歉,讓犯錯的人道歉才是,這個道理不用我說吧,柳翻譯”,權衡清冷的氣息令人不傈而寒。
“是是是,倩倩快些過來,給權小姐道歉”,柳父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認了,權家的來頭不是他能得罪的。
“爸.......”,柳倩倩實在是氣不服,本來是指望父親來給她出氣的,沒有想到本末倒置,胸口憋了一股惡氣。
“對不起”,柳倩倩心氣不順的道。
“你應該道歉的是蘇默,她還在醫(yī)務室,拜你所賜”,權菲可不是仗勢欺人,她本來就要讓柳倩倩向蘇默道歉的,況且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她是不會放過的,況且她也快畢業(yè)了,就算權衡不來她也會盡力。
“這.......”,柳父看向權衡,可是權衡沒有任何表情。
“按她說的做,不過分吧”,權衡冷漠的開口道。
“讓下”,柳父正要開口說話,言諾扶著受傷的蘇默進來了。
‘默默,你沒事吧’,權菲立馬上前扶著蘇默。
“還好,就是蹭破皮了”,蘇默看向屋子里的陣勢,有些蒙圈。
“你可以道歉了,人來了”,權菲毫不客氣的道。
整件事情就是柳倩倩惹起來的,自然要她來收尾,一點也不過分,若是按照她的想法,這些完全還不夠,應該懲罰更多才能解了心頭之恨,實在是欺人太甚。
“對不起”,柳倩倩在柳父的催促下無奈的道。
“菲菲,你沒有事吧”,蘇默一直擔心權菲的安全,畢竟是為了自己。
“我沒事”,權菲大大咧咧的道。
此刻門外站著兩個人,把里面的一切都聽進了耳畔。
“凌少爺,厲少,你們來了”,一句熱情的話把屋里的人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厲晨和凌墨寒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二位請進”,校長熱情的招待。
屋里的人聽到這些話猜測到了外面的人來頭不小,今天是個什么天氣,出門是沒有看黃歷嗎?
當看到凌墨寒和厲晨的真人后,后腦勺是一陣的冷汗,這兩個人給人感覺就是凌厲,比面前的權衡更加的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近。
蘇默看到凌墨寒的那一刻,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片刻后不敢看向凌墨寒,這里可能只有權菲見過凌墨寒的真容,她也只好裝作不認識,畢竟他們還沒有公開關系,還是要遵循凌墨寒的意愿,她反正無所謂,小小市民一個。
“不好意思,凌先生,厲少,今天學校出現(xiàn)一些問題,不過已經(jīng)解決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校長對著柳父和一些學生道。
“校長,就這樣道歉就完了嗎?她可是故意欺負人的,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要求她公開在學校給蘇默道歉”,言諾此刻開口。
也許是見到了凌墨寒的到來,神經(jīng)不聽使喚的道,他知道凌墨寒和蘇默沒有公開,他倒是要看看凌墨寒怎么維護自己的女人。
“這,言諾,可以了,你們都是學長學妹的”,校長看到是言諾要追究,沒有想到又要卷進來一個不敢得罪的人物。
“不公開道歉也行,那就扣除學分,這些都是在學校規(guī)定之內(nèi)的,不是嗎”?言諾不依不饒的道。
“我接受扣除學分”,柳倩倩寧愿扣除分也不愿意公開道歉,她相信她的父親不會因此讓她因為學分而不能畢業(yè)的,她父親會想辦法。
“好,那就扣除三個學分,您看這樣可以了嗎”?校長看向權衡。
“問當事人”,權衡看到了凌墨寒和厲晨,三個人湊到了一起。
“可以了”,蘇默開口道,她不想鬧的不可開交,畢竟以后還在一個學校的。
“慢著”,正在以為這些事情可以收尾的時候,傳出一道凌厲的聲音。
“凌少爺,您還有何吩咐”?
“學校的校規(guī)該改改了,不能這么輕易繞過故意傷害人的學生,畢竟已經(jīng)成年了”,凌墨寒一字一句帶著寒氣。
果然是如此,今天是倒了血霉了,以后出門要看好黃歷。
柳父剛剛消下去的汗再次冒出來。
“是是是,這就找人更改公布”。
聽著校長的唯命是從,蘇默驚呆了,凌墨寒竟然有這樣的能力,怪不得他來學校,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蘇默一臉的蒙圈。
凌墨寒的目光趁機掃向蘇默受傷的膝蓋,此刻真的想要公開這該死的關系,不然也不會被言諾這個小子搶先維護自己的女人。
還好只是皮外傷,不然他不會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這樣處理算是輕饒了她。
蘇默在權菲的攙扶下回了宿舍。
“權少,你怎么來了”?凌墨寒問。
“我今天是家長”,權衡歡個一個語掉,在一旁的校長深吐出一口氣,原來并不是那么可怕,只是對什么人。
“剛才那個小丫頭是你什么人”?凌墨寒問。
“那是我妹妹權菲,你們沒有見過呢,回頭介紹給你們”,權衡道。
“你不說我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一旁默不作聲的厲晨道。
“你想多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權衡問道。
“昨天”,厲晨簡單直接的回答。
“那你們先忙,我車里等你們,一會兒再聊”,權衡識趣的離開。
他知道凌墨寒和厲晨能湊到一起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好,很快”,凌墨寒開口道。
“凌少,厲少,電話里說的事情你們怎么看”?校長這才言歸正傳。
“我們的意思是徹底改變這個規(guī)定,每個學生只要有喜歡的專業(yè)可以重新選擇,而且會有對口的公司來簽約”,厲晨傳到和凌墨寒商議好的決定。
“這個實在是太好了,你們真的是為每個學生謀福了,我替他們感謝”,校長鞠躬表示感謝。
“放心,所有的開銷都有凌墨寒承擔,你只負責執(zhí)行”,厲晨看出校長的擔憂。
“好好,我知道了,辛苦二位了”,校長感恩戴德的道。
“對了,言諾什么時候畢業(yè)”?凌墨寒問。
“凌少認識言諾,他今年就畢業(yè),不過應該不用應聘,直接會進入言氏”,校長把知道的都告知。
凌墨寒可是他的財神。
照這樣下來,這個學校的畢業(yè)率會很大提升,他不僅有金錢方面的報酬名聲也會大大提升。
各位學生也有了福音。
而權衡離開了校長辦公室,找到了權菲。
權衡上前扣緊權菲的小手,她身子一顫,本能想要抽回去,但是權衡力氣大,不容置喙,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被他拉了出去。
“你放開我,權衡,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是你兄長,爸媽去世,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我不管你,不可能。”
“我不要你管!你給我松手!”
她奮力掙扎,想要阻止權衡的腳步。
權衡停下步伐,轉(zhuǎn)眸淡淡的看著她。
“你要是再敢反抗我的命令,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了,扛著你走。打殘了厲晨會治好你”
“你……現(xiàn)在不是在部隊,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你可以試試,你再反抗一下看看?!彼滞蠹又亓肆Φ?。
權菲死死咬牙,想要反駁,但是話語哽在喉嚨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膽子。
她就想不明白了,天皇老子來了,她也伶牙俐齒,據(jù)理力爭。
可是到了權衡這兒,三句話憋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吃癟。
天生克星!她靜默不語,厲晨拉著她向醫(yī)務室走去。
“默默,你先回去”。
“我是她哥哥”?!笨吹贸鎏K默的顧及,權衡淡淡的說道。
“狗屁哥哥?!?br/>
“嗯?”權衡從鼻腔發(fā)出聲音,冷冷一聲,她頓時撇撇嘴。
權菲瞬間變得乖巧,就像是野獸被馴服了一般。
蘇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權衡問校醫(yī)拿了東西,打了疫苗,然后清理傷口,手法很專業(yè)。
完事后,道:“以后遇事別沖動?!?br/>
“你只會說教我!”權衡聞言抬眸,無奈說道:“如果沖動了,也別怕事,只要你不殺人放火,天大的事情我都給你扛著。一個小小翻譯官的女兒,竟然把你堵得啞口無言,你昔日對付我的爪牙去哪里了?我不需要你磨平棱角,你想怎樣就怎樣,過你想要的生活,無需為我省麻煩,我至今還沒怕過麻煩!”
權菲聞言,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哥哥那該多好,換個身份,說出這番話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像是水草一般,在心頭瘋狂生長,勒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和人約了時間,要過去了,我晚上來接你?!?br/>
“知道了?!睓喾茞瀽灥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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