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是什么東西,很貴重嘛”凌飛羽疑惑的問道。
雖然自己知道一些修仙的事情,但是還有很多沒有觸及得到,而且早已在十五歲之前進過城主府,回來之后也是與其他人一樣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卻從父親那里知曉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沒有修仙的天賦。
而凌飛羽卻是很坦然,沒有就沒有唄,無心無肺的心態(tài)倒是把凌向成當(dāng)時氣的不輕。
眾人看著滿臉疑惑的凌飛羽,一旁的二叔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凌向成,對方點頭之后,耐心的給他講解起來關(guān)于修仙的事情,而剩下的三人則鄭重的討論起來。
半個時辰過后。
“能輕易拿出靈石隨意當(dāng)作禮物交換,修為定然不會很低,我們沒必要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而且對方對我凌家有恩在先,至于說企圖什么,對方全然不必如此,應(yīng)該是那些未出過山的修仙家族子弟的可能性較大”家主凌向成打住眾人的討論開口說道。
“我們也覺得此事無礙,讓羽兒和雪兒多于那位先生交好就是,而且我們也確定不得了對方的真是年齡,家主也知道修士的年齡非外貌所能展露體現(xiàn),不管如何對我們來說是喜就是”兩位長老開口附聲道。
家主凌向成又向眾人叮囑了幾句,此事絕對不可外泄之后,眾人紛紛離開了議事廳。
而讓眾人猜想不到的是,孟易用靈石與凌飛羽兩人交換銀子卻是迫于無奈,而且那靈石也是儲物袋里僅有的幾塊靈石了,其他一些雜物看來對于凡人來說并沒有任何價值,而自己又不能白白拿對方銀子,而且書店里的書也是自己極想得到之物,思前想好最后拿出了靈石與凌飛羽交換,沒想到引起凌家那么大的反應(yīng)。
孟易不知,修真界靈石根本就沒有想想中的人人皆有,用之不盡取之不竭,那些宗門家族練氣期的子弟儲物袋里能有個十幾塊靈石那就已經(jīng)是頗有身價之人了。
像凌家這種世俗家族,即使有那么一兩個修仙者,就跟那些三修一樣,一人能有個一兩塊靈石就很不錯的了,更別說想孟易這樣隨手丟給兩個凡人兩塊靈石當(dāng)驅(qū)寒避暑之用了,很難讓人思想不產(chǎn)生漣漪。
雅苑內(nèi),房間里,鋪滿錦繡被褥的木床上。
孟易翹著二郎腿,手里抱著林羽寒儲物袋里的那本丹普,一旁放著一盞油燈,仔細的看著,時而皺眉,時而手放胸前兩眼微閉思索著什么。
從醒來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大致理順,從青靈城書城里買的地圖也已經(jīng)大致標(biāo)清了方向,只是跨度實在太大,若想有詳細的地圖還需往北部城市出發(fā)才能得到,而且要回到靈霧山還需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而現(xiàn)在最快的捷徑就是通過凌家進入該地域的修仙門派,看來此事要盡快去做才行,拿定主意之后就沒在考慮該事,持著林家的丹普看了起來。
丹普也不虧為林家世代相傳的族寶,除了開篇的一些基本的煉丹常識,然后剩下的一半是修仙界丹藥的丹方,不過這些丹方每一種丹藥的煉制都有上百種,甚至上千種之多。而另一半則是煉丹的心得體會,而且好像并非一人字跡。
孟易猜想難道這林家的丹普并非是出自林家老祖之手,而是經(jīng)過不同的人之手慢慢積攢形成的,林家老祖只不過是最后的接手人罷了。
而書中的一些常識,也讓孟易認識到那天送給高凱風(fēng)的是多么的珍貴無比,可以說簡直就是逆天改命之物,先不說需要的藥材中那些本身知道的藥材是多么的難尋,那些不知名的藥材中更是聞所未聞,例如什么幽冥露珠,龍山清泉。而就那樣被自己不知道情況下送出去了,看來以后絕對不能拿丹藥輕易送人了。
不過孟易心里清楚,此物以后絕對不可以輕易示人,不然必會著來殺身之禍,而另外一方面此物能使得自己修為進步神速大大能縮短自己的修煉時間,只要自身不鋒芒畢露善于隱諱定然能在宗門內(nèi)或者整個修真界都如魚得水。
不過首先還得想辦法買個合適的丹爐才好,雖然自身修為低下,但靈魂神識卻是磅礴與外人萬倍有余,在凡間買一個普通的丹爐也未嘗不可,而且那練氣期服用的聚氣丹,丹普中就有那么幾道丹方用凡間丹鼎即可,而且藥材也是極易尋得,唯一的要求是主藥需要任意年份百年以上的靈草罷了。
不過這根本不是什么難事,都是凡人間所有之物,只不過年份百年以上的藥材貴重些罷了,這個想來像凌家這種大家族斷然不會缺少。
不過孟易隱隱的感覺,此丹普還是沒有自己想想的那么簡單,可能其中還隱含了一些其他東西,此書的紙張也非其他見過的紙張可比,總感覺如同封印了一般,只能通過表面看到一部分罷了,而且也用自己的靈魂神識探入查看了一番,能感覺到有什么阻礙著神識查看,卻又撲捉不到。
但心里清楚,這是一件修真界得之既狂的寶物斷然不會錯,那些煉丹的修士絕對會為其瘋狂,自己掙到了。
孟易把書收進儲物袋內(nèi),然后眼睛閉上了,在這幽靜的凌家雅苑內(nèi)緩緩的沉睡過去,這也是從醒來直至現(xiàn)在第一次睡一個安穩(wěn)舒適的覺。
在看似平靜安全的凌家之中,另一處雅苑內(nèi)卻是有多人聚集一堂徹夜未眠。
人數(shù)大約有十人之多,為首的是一位花甲老者,頭上的發(fā)髻早已全數(shù)斑白,不過神清氣爽,生機盎然,毫無年高花甲之態(tài),如果孟易在此定然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位煉氣四層的修士,而且隱隱接近五層即將有突破的征兆,其他除了一個十四五歲的錦衣少年之外,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而且個個都是太陽穴高高凸起,顯然都是世俗間的高手,而這些都是將近凌家一半的長老管事。
“大長老那人就是當(dāng)日突然出現(xiàn)的書生,也就是他出現(xiàn)后您請來了的高手才沒有出手,而且還使得高手出手重傷了向風(fēng)長老”今日眼中閃過厲芒的一長老開口說道。
此人口中的大長老顯然就是凌家的凌鴻飛無疑,而向風(fēng)則是當(dāng)日帶頭偷襲的其子凌向風(fēng)了,也就是當(dāng)日被高凱風(fēng)重傷倒地吐血之人,他們也是比凌飛羽他們早進城幾個時辰罷了。
“父親,你請的那位高人,在那少年出現(xiàn)后突然反水重傷孩兒,而且您交代與我的,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在其不出手時提醒與您之間的協(xié)議,可是對方并未理睬此事”因為重傷坐在右方上首位置的凌向風(fēng)對著凌鴻飛開口說道。
“而且還說父親您。。。”接著說道。
“說父親您。。。”
凌鴻飛眉頭一皺,表情嚴肅眼含厲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