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本打算不去執(zhí)行這個計劃,畢竟殺了董卓的事,他做不出來!
而且這種行為類似于忘恩負義,他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這個情況。
董卓勢力巨大,想要殺死他談何容易?
畢竟他有那么多手下,蠻荒之人,這些手下又不是吃干飯的,能夠混到這一步,也很牛逼了!
呂布雖然是頭上長有反骨之人,但也不是不分什么場合都知道的,對于這點再明白不過。
本想出口拒絕了丁原,但又考慮到了丁原的地位,如今的丁原是他的直接上司,他沒有辦法反駁他。
董卓雖然是他的義父,呂布卻要配合董卓做戲。
呂布無奈答應了下來,做出來一幅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胸懷。
“丁尚書之言,呂布莫敢不從?”
呂布說道,聲音有些愴然。
丁原聞言,居然是開口笑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喜悅。
“奉先,你這樣才是對的,天下人會記住你的?!?br/>
丁原說道。
呂布,哈哈大笑說道:“丁尚書為何喜悅?”
丁原說道:“依我看,呂布虎威威武,宵小之人還不束手就誅!”
呂布道:“大人,為何這么客氣!”
丁原道:“要得要得,呂布你可是我歷史類捍將,地位非同一般?!?br/>
“如果成功殺死了董卓,你便是一位功臣,功在當代?!?br/>
呂奉先陳述了一個簡單的事實,能夠使這些降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很厲害了。
對于呂布來說,對于董卓這個義父本不是多么在意,董卓的為人確實不敢恭維,呂布這么說,也是有些無可奈何!
而對于另外一個人來說,便是丁原了。
丁原的計劃是,如果呂布殺死了董卓,他便有充分的理由樹立自己正道之師了的潛質,如果不行,另當別論了。
丁原在客廳,呂布后至。
丁原道:“奉先我兒,為父有些話要和你講?!?br/>
事實上,呂布也拜過了丁原作為義父。
而丁原并不知道呂布已被董卓收買,并收為干兒子的事情,對于這些一無所知。
呂布輕輕施了一禮,說道:“義父,可是在為董卓事情憂心忡忡?”
丁原說道:“你說的沒有錯,我正在煩心這件事情?!?br/>
“想?yún)尾嘉醿何捻w武略,空有一身本領,似如這種時候,理應為國分憂才對!”
丁原笑了笑,忽然又變得十分嚴肅,就連呂布也一臉懵逼,不明白他要表達什么。
但丁原很快,有所表示。
“我觀奉先非池中之物,待得時機成熟,必定變龍飛升!”
呂布大驚,急急忙忙地跪了下來:“丁尚書,這件事情可不要亂講,伴隨殺頭太禍,您這是要將我送上絕路乎?”
眾所周知,龍為何物?
能夠以龍相稱,絕對是活的不耐煩了,龍是圖騰,一切龍都是。
龍又是天子的尊稱,天子的象征!
丁原此言可謂罪該萬死,可以說是大不敬之罪,很有可能會把自己送上死路一條?
所以,呂布喜憂參半,丁原這么說大逆不道,這是在把他往死路上引領。
“丁尚書,你不會是想要以此殺死我吧?”
呂布慌忙,說道。
同時,他的手心中運起來掌力,只要丁原敢對他下手,他會先下手為強!
丁原微微一笑,說道:“奉先多慮了,你的手中擺有京東衛(wèi)的令牌,又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豈會對你下手?”
呂布聞言,雙拳略微松馳,仍作提防狀態(tài)。
“這可未必,我人言可畏,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京東衛(wèi)統(tǒng)領,尚書大人要對我動手,還是完全可以的?!?br/>
呂布說道。
聽到了呂布的質疑,丁原的表情突然變得耐人尋味,你這么說的話,確實是讓我很無奈的。
“奉先,我把我丁家的性命完全交到了你的手上,這已經(jīng)足夠了說明我的誠意,董卓若是不死,大漢江山遲早易主!”
丁原做出來一幅悲傷欲絕的樣子,讓人感覺到無言以對!
呂布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下來,說道:“丁尚書,我自是信任你的,否則我若是董卓的幫手,早把你殺了邀功!”
“你說的很不錯,大漢江山岌岌可危,作為一個臣子,見反臣欺壓百姓,魚肉鄉(xiāng)民,我的心情萬分沉痛……”
“值此大漢天下傾斜之際,大人有令,呂布應效犬馬之勞!”
說完,呂布直接欲要跪下來。
丁原見取得了良好效果,說道:“將軍快快請起!”
“大漢江山有呂將軍,興旺有福也!”
“我丁原何德何能可以有此義子,哎呦,快請起!”
丁原急忙扶起來呂布。
“奉先,董卓老狗覬覦之心昭然若揭,此人一日不死,漢庭江山傾刻便亡。”
“奉先,我希望你早日行動,殺掉董卓!”
呂布微微沉默,抬眼看了看丁原,他又突然低下頭來:“并非義子不愿意盡力,而是董卓老狗為人謹慎無比,平日里睡覺乃是劍不離身,因此一直找不到機會?!?br/>
丁原負手立,輕輕吐口說:“你說的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br/>
“不出我的料想,此人果然謹小慎微?!?br/>
呂布說道:“董卓老狗一日不死,漢庭一日不興!”
呂布敢罵董卓老狗,也是相當于吃了熊心豹子膽!
畢竟丁原是他義父,董卓也是呂布義父,與董卓的關系不比丁原差上多少。
然而,派遣呂布過來臥底,也是董卓的主意。
董卓早已經(jīng)斷定呂布早晚會被自己利用,也知道丁原會派呂布對付他。
事實上早已了解,那么簡單的多。
所以丁原讓呂布謀殺董卓早在意料之中。
呂布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為了把戲做全,呂布罵了董卓為董卓老狗,希望董卓可以原諒他才對。
“我有一計?!?br/>
“有一計策,可讓你順利殺死董卓,不知意下如何否?”
呂布問道:“說來聽聽?!?br/>
丁原從座位上坐了下來,輕輕敲了下桌面,“我與董卓約定好一日后,于落蘭城一戰(zhàn),希望呂布將軍將此人斬殺!”
“此話當真?”呂布驚訝說道。
“這是當然,我有必要撒下這個謊言嗎?完全根據(jù)實事求是!”
“將軍殺死了董卓,便是天下名將也!到時候,功名利祿,四海美女皆可來投!”
“無憾也!人生一大快事也!”
……
……
“可是,大人,你似乎少算了一個人,這個人比董卓更加恐怖,個人影響力完全在董卓之上!”
呂布說道,同時也在意有所指,董卓并非最厲害的,最厲害,另有其人!
丁原略顯吃驚,此人是誰?
可危及大漢江山,比董卓更加可怕?
“對于你的話,雖然我并不認可,但我想聽聽此人何人?”
“曹孟德,曹阿瞞,曹操是也!”呂布一字一句,輕輕開口。
丁原心中頗為訝異,曹孟德他是認識的,并且曾經(jīng)與他同朝為官,他口中所說之人為曹孟德?
他不但不信,還有些吃驚!
畢竟因為得罪了一些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導致了曹孟德突然被罷免!
從一人之下的相位淪落到成為了平頭百姓,這其中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因此吸引到吃瓜群眾的好奇。
丁原有些納悶,最恐怖之人是曹孟德,抱歉,這個很可笑!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將曹孟德與一個權力巔峰之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即使曹孟德有雄才大略,但也無法施用。
因為被罷免,再也不是威武霸氣的丞相,很多事情受到了約束,包括調用兵馬!
“奉先吾兒,你這話有些夸張了!曹孟德,不正是曹操?”
“他的為人我已了解,是個忠君愛國之人,但是現(xiàn)在被罷免,他就什么也不是了?!?br/>
丁原輕輕站了起來,說道:“所以,你講的這個完全不存在的?!?br/>
呂布也沒有繼續(xù)爭論下去,而是微微一笑:“你這么說,也可以的,但愿是我多想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不怪你!丁原說道。
“一日后有場比斗,你讓我殺死董卓?不會真的沒有后備計劃吧,我可不是無敵小霸王!”
呂布理了下戰(zhàn)袍,恭身施禮。
丁原的話很快打消了他的顧忌,“你可以放心,這是戰(zhàn)斗,我不會讓你吃虧,你有機會斬殺董卓,希望你抓住機會,看清楚目標?!?br/>
“董卓會親自上陣!”
聞言,呂布微微一笑,苦笑著:“這么看來,無論如此,也有戰(zhàn)斗,我是避不了的?!?br/>
丁原有些不解,他看得出來,呂布有些心事,但不知道呂布在想什么?
他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沒有化干戈為玉帛的法力。
如果他與董卓之中必有一人死亡,希望這個人不會是他。
同時,對于董卓而言,殺死丁原是呂布的任務,只有殺死了丁原,呂布如同失去了重心,便會很快的回到他的身邊。
到時候,擁有虎將呂布在手,江山天下唾手可得!
董卓曾經(jīng)有過想殺死劉協(xié),并且坐立皇位念頭,突然想到了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藥。
如果強行進行登基,天下諸侯便會造反,天下群雄便會討伐,并且標杷成為耙子,成為所有的人攻打的目標!
這種情況實在太過分背動了,讓人反感不已,不應該是他可以擺動的事情。
當上一個王,談何容易?
一旦坐上了位置,各路諸侯將他為目標攻擊,成為架在了火頭上的蚱蜢,這就不好了!
這種下場,糟糕極了!
一旦成為了眾矢之的,無時無刻不被攻擊,說不定一命歸西!
想開了以后,當一個幕后掌權人,作為幕后掌權出現(xiàn),這比親自體驗皇帝的地位有用多了!
而且不必面對如此多的攻擊!
完全將帝王作為傀儡,達到可怕的目標!
丁原讓呂布親手殺死董卓!
董卓也想殺死丁原這個老狐貍!
老狐貍經(jīng)常與他作對,給他找麻煩,給他增加不快樂,他也并不是怕這些,只是無所畏懼而已。
呂布在他們兩邊忙了的團團轉,這完全是被逼無奈!
……
一日后,落蘭城外。
這里正常舉行打斗,丁原帶了一隊千人小隊,還有猛將呂布!
董卓則是帶了幾百兵馬,人數(shù)上占少!
能夠只帶幾百人小隊過來,這也是董卓的勇氣了,不得不說勇氣可嘉!
可想而知,董卓要么具有先天的軍事才能,要么便是僥幸,連天都在幫他。
能夠混到這一步,也是非常牛逼的了。
先天性軍事才能,董卓真的有嗎?
膀大腰圓的水桶身材里面究竟是精華還是草包,有時候往往一目了然。
董卓哈哈大笑,大聲說道:“呂布,跟著丁大褲子有什么好處,不如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br/>
丁大褲子何人?
許多人并不明白,然而,這個卻是別人起的外號,用人正是丁原。
聽到了丁大褲子這個名號,丁原差點就被氣死,臉色鐵青著緩和不過來,這個董卓老匹夫這么肆無忌憚,敢給他取外號,敢辱沒自己,令他十分生氣!
丁原怒道:“住口!你這秘密造反之人,要當亂臣賊子,留下千古罵名乎!”
董卓說道:“從人類文明剛剛開始,不斷有流血,不斷有打斗,天天要死亡幾十人,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失敗者淪為叛逆?!?br/>
丁原哈哈大笑,道:“有道理,很有道理!”
“呂布,該你上了!”
丁原說道,將頭扭向呂布。
董卓微微點頭,從一名士兵手中,接過來一把長刀。
“呂布,你或許在找死!”
董卓叫道。
呂布表面上云淡風輕,面子上并沒有留下來一分表情,臉上全是形容不出來的僵硬。
董卓第一位殺上來,將手中長刀砍往呂布,長刀往呂布腦子上劃了一下子,并沒有起到任何用處。
因為他成功地躲了過去了!
呂布也很快沖了上來,兩個人打斗,干到了一起,看到了他們熱水朝天樣子,生不出反抗之心。
“呤唧……”
聲音斗到了一起。
然而,但是很不幸,呂布居然掛了彩。
這是呂布第一次受傷,他的對手是他的義父。
做出來的這些,不過是為了糊弄視線,影響正常判斷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