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啪嗒啪嗒”的在電腦上敲著字,她正準備著畢業(yè)論文,這兩天導師一直催著交論文,她前面一直忙著賺畢業(yè)租房的錢,都沒時間寫論文,只能這幾天趕趕了。
“嗚嗚嗚”尤清這會兒思路正飛速運轉著呢,就被一陣哭聲打斷,一聽這哭聲就知道舍友白甜甜肯定又看虐文哭了。
明明名字那么甜,偏偏喜歡看虐文。問她既然看得那么傷心還要看,她說她平常一直笑,有時候需要找一個發(fā)泄口,看虐文后哭是她發(fā)泄的最好方式。
尤清無奈地暗自搖頭,繼續(xù)寫自己的論文。
“嗚嗚嗚”哭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尤清耳邊。
尤清打字的手一頓,眼睛睨著已經(jīng)飄到自己身邊的人。
白甜甜看到尤清終于理她,瞬間哭得更大聲。
“清清,你都不理我了,你不愛我了?!?br/>
尤清心累,無奈的扶額,白甜甜平常挺活潑可愛的姑娘,一受委屈和傷心就立馬變成嬌氣包,得哄著。
“我哪有不理你,我這不是寫論文寫得入神了,沒聽見嘛。我的好甜甜,這又是怎么了?”尤清轉身去輕捏白甜甜的臉。
白甜甜是她在這個宿舍唯一的朋友,不,可以說是她大學時期她真正的朋友,她也愿意哄著她。
白甜甜一聽清清安慰她,立馬一股腦把剛才看到的小說劇情說出來。
“清清,我剛才看了一部虐文,里面男主特別過分,他老是誤會女主蘇柒,不相信她,最后蘇柒還為他而死。結果蘇柒死了他才開始后悔傷心,雖然看到他后悔我感覺很爽,但是女主蘇柒死了,他傷心有個屁用,嗚嗚嗚,氣死我了?!?br/>
“檢測到有對女主的強烈同情,系統(tǒng)自動綁定。”
尤清好像聽見什么聲音,她四處張望,宿舍里只有她和白甜甜,難道是她出現(xiàn)幻聽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假的?!庇惹灞е鹛?,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嘴上敷衍的安慰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主要她覺得寫這種虐文小說的人都是為虐而虐,沒有邏輯而言,現(xiàn)實中這么多誤會早就分手了。
“不是,不是假的?!卑滋鹛鸬芍鴿駶櫟拇笱劬ι鷼獾乜粗鶐妥託獾霉墓牡?,“而且男主還跟你一個姓,他也姓尤,叫尤承言?!?br/>
“不是吧,你不會還因為這個姓氣上我了?!”看到白甜甜眼神炯炯地看著她,她無奈。
“哼,我決定氣你一晚,誰讓男主跟你一個姓啊。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抱我30秒,30秒后我要回去寫書評,我要給作者點贊,寫得夠虐。清清,你趕緊抱?!卑滋鹛鹂吹接惹宕舸舻乜粗?,趕緊拉過她的手來抱她,白甜甜不承認其實是她想抱。
尤清被白甜甜的神邏輯給震驚到了,任由白甜甜擺弄她的手,雙手環(huán)抱著她。
最后直到白甜甜從回到床上,尤清才從白甜甜的神邏輯中回神,她抬頭看看對面床上對著電腦敲鍵盤的白甜甜,在看看自己的雙手,雙手慢慢握緊。
臥槽,白甜甜著腦回路尤北清真的是佩服了,還有那個作者,取什么姓不好,非跟她姓,她詛咒這名作者喝水嗆到,吃飯噎到,氣死她了。
尤清這會兒被白甜甜鬧得沒心思寫論文了,反正也晚了,睡覺吧。
尤清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她準備在度娘上找找甜甜說的那本虐文,她倒要看看作者是怎么虐女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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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敲門聲急促不斷。
“尤北清,尤北清,你給我開門,你昨晚是不是又出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去了,啊?!睅е瓪獾哪吧晱拈T后傳來。
尤清被吵得心煩,以為是舍友甜甜看見,秀氣的眉頭皺起,聲音還帶著些睡意的抱怨。
“甜甜,你一大清早的看什么劇啊,知不知道吵到你姐姐我了,再看我把你手機丟了?!庇惹遛D個身,被子一拉,繼續(xù)蒙頭睡。
“尤北清,你在里面嘀咕著什么呢,我叫你起來,你沒聽見嘛。王嬸,卻把鑰匙找來,我今天不打死這個死丫頭我不姓樂?!遍T外的聲音火冒三丈,聲音只高不低。
尤清咬牙捏緊手中的被子,“唰”的從床上坐起來,滿臉怒容的看向門口。“誰啊,不知道大清早的擾民嘛,在這么吵我告訴宿管阿姨了?!?br/>
“王嬸,鑰匙呢,鑰匙呢?!?br/>
“夫人,鑰匙來了。”
尤清還沒注意為什么會有兩位中年婦女在宿舍門口大聲說話,就被從門口進來的貴氣的女人揪住耳朵。
“尤北清,你跟誰說話呢,昨晚喝酒喝懵了,一大清早的說胡話?!辟F氣女人揪著尤清的耳朵在她耳邊吼到。
尤清耳朵疼得直躲,打著揪著自己的耳朵的手,把自己耳朵從這個脾氣暴躁的女人手中解救出來。
“你,你是誰???干嘛揪著我耳朵?!庇惹遄o著耳朵盯著眼前陌生的女人問道。
“你,你”貴氣夫人氣得喘不上起來。
“夫人,你沒事吧?!蓖鯆鸱鲎≌玖⒉环€(wěn)的夫人,擔心的問道。
“怎么了?”從門口進來一個身姿挺拔,豐神俊朗的男人,倒三角的身材穿著一身西裝,寬闊的肩膀,西裝最頂頭的扣子都沒遮住性感的喉結,棱角分明的五官,微微抿起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迷人的桃花眼里透著涼意,眉間微蹙。
好帥啊,這難道是她做夢嘛,那先別讓她醒過來,讓我再欣賞欣賞帥哥的盛世美顏。
尤承言緩緩抬起眼眸,目光銳利地看著尤清,聲音淡淡說道,“尤北清,下次再為那些垃圾喝酒,我直接把你扔路邊。”
尤清被帥哥那滿含涼意的眼神一掃,渾身一機靈,瞬間清醒,環(huán)顧四周,粉色的公主風歐式房間,房間大得可以比她福利院的大通鋪還大。尤清眨眨眼,用力捏捏大腿。
“啊——”
大腿傳來鉆心的痛,尤清疼得彎下腰來,腦中快速回憶,剛才她聽見貴婦人叫那個帥氣的男人承言,叫她尤北清,她為什么覺得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
“尤北清,你以為你這樣我就原諒你嘛?”貴婦人臉色難看地對尤清說。
尤承言眉頭又皺緊一分,不悅地看著床上的尤北清。
尤北清,尤北清,這不是昨晚她熬夜看的那部虐文里面男主的妹妹嘛,他們?yōu)槭裁催@樣叫她,尤清欲哭無淚,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們叫我什么?”
“你,尤北清,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辟F婦人氣得都快暈了,聲音尖利的質問。
王嬸在夫人后面扶住夫人倒退的身子,安撫著,“夫人,小姐還小,不懂事,你別和她一個孩子計較?!?br/>
“趕緊下樓,我在下面等你?!庇瘸醒怎久迹曇魩е唤z不耐煩,對這個妹妹他真的親近不來,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尤清看著尤承言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視線收回來,與應該或許有可能是她媽媽的人對視三秒鐘,眨了眨眼睛。
“趕緊下樓。”樂萱嘴唇蠕動幾下后,也只說的這一句,說完帶著怒氣轉身出去。
“小姐,那我先下去了?!蓖鯆鸫葠鄣目粗采先绱赏尥蘅蓯鄣男〗?,不由心疼的搖搖頭,轉身出去,體貼的關上門。
門一關上,尤清把自己砸在床上,咬著被子嘶吼,這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成了書里面的人物了,她是怎么來的,她要怎么回去啊。
“宿主,只要你讓本文女主結局是HE,你就可以選擇回到現(xiàn)實還是在書里?!?br/>
憑空出現(xiàn)一道聲音,嚇得尤清猛的坐起來,眼睛掃視一圈,周圍只要她一個人。
“宿主,我在你的意識里?!毕到y(tǒng)軟糯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尤清驚恐的問道。
“宿主,你好,我是虐文女主拯救系統(tǒng),由于虐文女主被虐得太狠,眾多讀者希望女主過得幸福的愿望太強烈,在這強大的意念下,就產生了我,我就是專門讓虐文女主HE的系統(tǒng)?!毕到y(tǒng)對尤清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自我介紹道。
“那我進到書里也是因為你?!”尤清強忍怒氣,咬牙切齒地問。
“是啊,我看你對這本虐文有很大得質疑,所以我就讓你來拯救一下它的三觀和劇情。”系統(tǒng)故意大聲的說,以此來掩飾它的心虛。,它絕對不承認它綁定錯人了,它原本是準備綁定白甜甜的,但是它才第一次綁定,不太熟悉,綁錯人了。
“那你也不能不經(jīng)我同意就把我拉來這里。”尤清聲音驟然提高,又怕引來人,聲音又低了下來。
“宿主,就算你不來,你在現(xiàn)實世界也活不久了?!?br/>
“為什么?!”
“我檢測過你的身體,你的身體由于長時間超負荷使用,你的一些器官已經(jīng)呈現(xiàn)衰竭的跡象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選白甜甜而選你啊,唔”系統(tǒng)停止說話,糟了,它說漏嘴了。
“什么,你原先選定的人是甜甜!”尤清瞪大眼睛,壓低聲音吼道。
“唔”系統(tǒng)不敢說話。
沒等到回答,尤清氣了一會兒,眼眸不由暗淡,全身癱倒在床上。是啊,她一個棄兒,18歲從福利院出來后,她一直不停的打工,只為賺取她的學費和生活費,有時候24小時都在工作,這樣身體怎么能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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