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說過情侶夫妻之間需要磨合,難道連合作伙伴之間也要這樣嗎?
難道他們不應(yīng)該按照劉長生的吩咐,他說什么他們就去做什么嗎?
只是如今這個樣子,王景川都不知道以后該怎么和柳清岑共事了。
但是此時此刻似乎不是應(yīng)該憂慮這些的時候,所以王景川也只是在心中簡單的想了想,就轉(zhuǎn)身推門出去了。
他剛一出門,被他揣在褲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他把手機掏出來,一見打來電話的人果然是劉長生。
王景川揚起眉頭,這個劉長生好像就是在他們的身上安了監(jiān)控似的,總是能摸準他們的時間。
王景川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遞到耳邊。
他聽到電話那邊的劉長聲爽朗一笑,“怎么樣?還順利嗎?”
王景川有些苦惱的按了按自己皺成川字的眉頭,“您說呢?這女人根本就不怎么信任我,怎么可能順利?”
劉長生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也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他只是輕笑一聲,“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你多少理解她一下吧,畢竟剛從國外回來,而且剛跟在我身邊,還不適應(yīng)我們的作風(fēng)。”
劉長生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王景川還能說什么呢,
他只是隔空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br/>
“好好救治那孩子,日后還有大用處呢?!?br/>
劉長生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王景川垂下手臂,站在門口有些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想找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
王景川還是覺得,曾經(jīng)能和自己合作的那些人是最好的。
只不過這流年輾轉(zhuǎn)的,他們走的走,被拋棄的被拋棄,想要找回來也難了。
只有王景川這個最早跟著劉長生的人,還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留在了他的身邊。
現(xiàn)在與其抱怨,還不如想想怎么去適應(yīng)新來的人,也讓新來的人適應(yīng)他。
王景川又嘆息一聲,終于邁開腿離開了院子。
柳清岑把橘子抱回了房間里,之后就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夜色中站著的王景川。
王景川似乎是在打電話,還時不時的露出一些苦惱的表情來。
見到他的臉色,柳清岑就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曾經(jīng)自詡為一個極有能力的人,可是當她來到劉長生的身邊之后,才發(fā)現(xiàn)很多事都會讓她感覺到挫敗。
所以柳清岑也不禁的懷疑起自己來了,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自己能力不夠,還是因為初來乍到的,還沒有適應(yīng)劉長生這邊的生存法則。
總之,雖然她聽不到外面的王景川在和誰打電話,但是看他時不時地皺起眉頭,柳清岑就能夠意識到王景川是因為自己而感到苦惱。
柳清岑有些痛苦的按了按自己發(fā)痛的太陽穴,這以后的路還長得很呢,要是這個時候就辦不好劉長生交代給她的事了,以后又該怎么辦呢?
但是過山過水總是要過的嘛,柳清岑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或許,度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反正她遠隔千里的都回來了,既然當初選擇了,就把自己想要做的事好好做下去。
奮力一搏,以后才不會留下遺憾。
只是柳清岑卻不知道,她想奮力一搏的那個男人正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家中柔軟的大床上,懷抱著自己最愛的妻子,討論著自己的孩子。
這些最簡單的幸福,都是柳清岑認為遙不起遙不可及的未來。
她要是知道了,想必會氣到發(fā)瘋的。
只不過此時此刻秦楮墨也不知道柳清岑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他還在暢快的和鄭羽菲談天說地,時不時的還談起秦思雨和月景淵家的圓圓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覺得這兩個孩子挺投緣的?!鼻罔腴_玩笑的說道。
鄭羽菲聽到這句話就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來,嗔怪的瞪了秦楮墨一眼。
“思雨才多大呀,再說了,圓圓比他還要小兩歲呢,你怎么這么早就開始惦記上別人家的女兒了?”
“趁早結(jié)個娃娃親也是好的啊?!鼻罔种割^算,“思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歲了,其實要長大也快。我從他出生開始就一直照顧著他,想想這八年過的也是時光如梭。雖然我們現(xiàn)在談起他的未來好像還早了些,但是真的等到那一天再回頭看看,恐怕也覺得就像昨天一樣?!?br/>
秦楮墨這話說的倒是不假,他現(xiàn)在想一想,當秦思雨還是一個奶團子,窩在自己的懷里,不管是困了餓了都只知道哭的時候,就真的好像還是昨天的事一樣。
一轉(zhuǎn)眼,當初的奶團子已經(jīng)長得像個小大人一樣了。
聽著聽著秦楮墨的話,鄭羽菲也忍不住嘆息一聲,
“那要是像你這么說的話,那豈不是我們也很快就老了?”
算一算,秦思雨今年才八歲,等到他結(jié)婚的時候怎么說也有二十多歲了。
這還有十余年的光景,等再過了十多年,他們二人年近五十,到時候雞皮鶴發(fā)的,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秦楮墨似乎是能夠猜到鄭羽菲心中在想著什么似的,便爽朗一笑。
他抬起手來攬住了鄭羽菲的肩膀,“不過你放心,就算是我們兩個都老了,也依舊是執(zhí)手相看兩不厭?!?br/>
蹲在地上,正擺弄著變形金剛,已經(jīng)給自己洗腦把自己當做一團空氣許久的秦思雨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在旁悠悠來了一句。
“你們兩個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
秦楮墨猛地回過頭來,“你怎么還在這里?”
在他說出這話的瞬間,秦思雨露出了格外復(fù)雜的表情,他一直就在這里,可是聽著秦楮墨的話,他好像漸漸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原來,自己不過就是個意外,爸爸媽媽才是真愛。
鄭羽菲忍不住抬起手來,在秦楮墨的肩膀上錘了一下。
“當著孩子的面還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鄭羽菲把這話說出來之后,秦思雨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復(fù)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