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如此!”他一副果然是你的樣子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我累了先睡了,處理完事就會客棧?!?br/>
“好!”
看著他閉上眼睛陷入了昏睡,她微微松了口氣,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而這邊,男子也剛剛從暈眩當(dāng)中恢復(fù)過來??吹饺~梓傾懷里的李青蓮,他眼中滿滿的憤怒和嫉妒。
這個臭小子居然有這么漂亮的女人,憑什么?他不過是一個廢物,這個女的應(yīng)該是我的才對。
欲望和嫉妒蒙蔽了理智,他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他被打的事,直接沖向了葉梓傾。
“臭小子,去死吧!”
葉梓傾將李青蓮抱著起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整個人瞬間倒在了地上。
就像是瀕臨死亡的人,他趴在地上喘息了幾個來回,然后就死去了。
?。?br/>
周圍的人們嚇了一跳紛紛后退,幾個女子直接尖叫起來。
比起這些,人群里大多數(shù)的人都很鎮(zhèn)定,一方面是因為修行者很多,而另一方面大家都心中有數(shù)。
長安有長安的規(guī)矩,修行者有修行者的規(guī)矩,葉梓傾殺人那是她與那個人之間的矛盾。但若是她平白無故的大開殺戒,那才是真正的問題。
她抱著李青蓮離開不久后,兩個穿著鎧甲的人和一名書生打扮的男子來到了尸體旁。
“普通人,罪惡值為混混,主動攻擊修行者,觸犯規(guī)則,死!”
葉梓傾自然不知道之后的那些,況且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放在眼里。畢竟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還是很明確的,弱者主動觸犯強(qiáng)者,并且自身還懷有罪惡值,那不管在哪兒都無疑是死路一條。
天地創(chuàng)造了修行者,修行者與生俱來的力量似乎就是為了行使天命。不管是不是自愿,修行者們都擁有著對凡人罪惡值判斷的標(biāo)準(zhǔn)。
如果天羽衛(wèi)是長安的執(zhí)法者,那么修行者便是人間的執(zhí)法者,行使天罰的意志。
同樣的,如果一名修行者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又不足以降下天罰。這時候,便是其他修行者動手的時刻,也就是所謂的追殺令!
回到客棧,將李青蓮放到床上,她便下樓讓小二燒熱水。
今天殺的人多了,她總覺得不干凈,因為那些家伙太臟了,殺了都嫌臟手。
小二的效率也是挺快的,不一會兒便將將浴桶搬上來,將一桶桶熱水倒進(jìn)浴桶里。
浴桶是新的,這家店看來也是常年接待修行者,對于這些事都很清楚。水不是普通的水,其中融入了不少靈液。
這種消費已經(jīng)不是銀兩付得起了,而是靈石。
小二走后,她在整個屋子都設(shè)下的結(jié)界,然后才開始脫衣。
當(dāng)她洗到一半時,床上躺著的李青蓮醒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望著被水霧淹沒的屋子,然后他聽到了水聲。
“傾子,是你嗎?”他朝著遠(yuǎn)處的方向喚道。
葉梓傾聽到這聲稱呼后身體顫了一下,神色有些怪異,隨后回了一句,“你醒了,感覺如何?”
“還好啦,就是頭有些暈,還有肚子有點疼,那家伙的一拳是真的厲害?!?br/>
見是對方他這才放松下來,悠閑地閑聊起來。
聽他說起腹部被打,葉梓傾不禁神色一冷,她有些后悔當(dāng)時下手太重,沒能好好折磨一下那家伙。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直到水涼了,葉梓傾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從水里起身,她隨手將架子上的衣服扯下來穿在身上。
當(dāng)她來到床邊,看到她一副洗完澡樣子的李青蓮頓時嚇了一跳,“怎么回事?你剛才在洗澡?”
“不然呢?”她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后將毛巾扔給了他。
“干什么?”
“幫我擦一下頭發(fā)。”
“你不是修煉者嘛,自己用真氣烘干不就……我來!”
正說,看到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后他瞬間不敢再推辭,一把接過毛巾為她擦拭著頭發(fā)。
接觸到她的頭發(fā)時,他便不由得驚嘆這極致的觸感,柔順光滑,還帶著清香。
“你用什么牌子的洗發(fā)水,頭發(fā)好香啊!”
“牌子!”女子眼中一絲不屑閃過,傲然道:“修煉者需要那些凡物,我這可是純天然的?!?br/>
“好好好,我就是開個玩笑嘛!這才分開多久,你這脾氣怎么變得這么大?”他抱怨著說道。
聽到這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他已經(jīng)察覺了?不,如果是這樣他怎么敢這么坦然的和我說話。
她思索的表情在李青蓮的眼里成為了無聲的傷心,在他看來自己平白無故的消失一定讓她不安了很久,這讓他的心產(chǎn)生了愧疚。
“對不起!今天說到底是我不對,我突然離開是我的錯!”
聽著他的道歉,葉梓傾不由得嘴角一絲弧度。該說是誰的錯?其實她們兩人都有錯,只是人們都更希望對方先一步承認(rèn)錯誤。
這是細(xì)節(jié),也是態(tài)度!
即便是她,也不可避免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深夜,夜市依然進(jìn)行時,屋內(nèi)的兩人卻早已入睡。
同睡在一張床上,女子早已入睡,反倒是男子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
今夜發(fā)生的事太多,他原本以為狄仁杰毀了母體后一切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但是鐘馗的話讓他清楚地認(rèn)識到這一切并沒有結(jié)束。
“說不管,真的要死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去管!”
他想起了不久前與鐘馗的一番對話。
“變數(shù)!我嗎?怎么可能,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廢人,哪敢擔(dān)起這變數(shù)!”對于鐘馗的話,他自諷道。
“事情到來之前,究竟會有怎樣的變化,這誰也說不清楚。不過如果是你,我當(dāng)時很好奇,畢竟十年前,你不就……”
說到這兒,他突然停頓下來。
“十年前是十年前,現(xiàn)在……”
“你不必向我解釋什么,都說了選擇在你,沒有人強(qiáng)迫你,我不會,幽篁也不會。人類生死,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冥界添了幾個新魂罷了,多多少少都一樣。”
李青蓮沉默了,對方說的沒錯,人類的生死對冥界來說的確是有好有壞。
他自己曾經(jīng)也是這么認(rèn)為,“長安如何,人間又如何?與我一個普通人來說,又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