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是個很守時的人,同時也希望身邊的人能夠遵守濃情微笑的上下班時間。
張毅正巧給抓了典型,扣了五十元的薪水。wωω.ξìйgyuTxt.иeΤ
這一天上班,不知是否因為昨晚那件事情的緣故,美女老板舒葉沒有再來。
張毅不禁有些失望。
下班后,張毅準備給沈香橙打電話,約她在濃情微笑外的大排檔吃宵夜。
張毅也說不清自己對沈香橙是什么感覺,是喜歡還是愛?或者又只是欲望的驅(qū)使?
有那么幾日沒有好好在一起,他反倒有些想念這個調(diào)皮可愛的小護士。
就在張毅準備下班出門時,被四個西裝男人堵在門口。
大夏天的,別人都穿短袖,或者光著膀子,這四個人還穿長袖西裝,引得來往的學生紛紛側目。
琴姨也覺得奇怪,便上前問道:“幾位帥哥,不好意思小店已經(jīng)打烊了?!?br/>
為首的西裝男人露出很職業(yè)的微笑:“我們不是來喝奶茶的,我們是來找張毅張先生?!?br/>
張毅在琴姨后面探出半個身子,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你們找我?”
“可是我不認識你們?!?br/>
琴姨以為張毅在外面惹了事情,皺著眉頭看了看張毅,等待著張毅的解釋。
張毅連連拍手道:“琴姨,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為首的西裝男人招呼其余三人在外面等著,向張毅伸出手道:“鄙人夏陽,華億集團的運營部經(jīng)理,想找張先生談一點事情。”
張毅和他握了握手,疑惑道:“談什么事情?”
夏陽又拿出兩張名片,一張遞給琴姨一張遞給張毅,然后對琴姨道:“琴姐,方不方便借個地兒?!?br/>
琴姨見對方如此正式,便點點頭囑咐張毅道:“那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小毅,一會兒記得把門關了?!?br/>
琴姨離開后,張毅端上一杯烏龍茶招呼唐夏坐下。
“夏先生,我們并不認識吧。”
夏陽抿了一口茶,贊道:“味為甘露勝醍醐,服之頓覺沉疴蘇。好茶!張先生對沏茶還有研究吧。”
“瞎弄的,我們兩個大男人就別矯揉造作拐彎抹角了,夏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夏陽放下茶碗,“今日,銀行門口跌倒的那位老者是華億集團的陳老管家,唐夏今日登門拜訪張先生,是要感謝張先生仗義出手,勇擒劫匪。”
“張先生可知,那幾名劫匪今日一共劫走了多少現(xiàn)金?”
劫走了多少錢,張毅還真沒有數(shù)過,只是瞥見了面包后座上有好幾個裝滿現(xiàn)金的大袋子。
夏陽用手指比出了三,說道:“三百萬的現(xiàn)金?!?br/>
張毅大吃一驚,問道:“這么多現(xiàn)金,怎么讓一名老者去取?”
夏陽回避了這個話題繼續(xù)道:“我們查看了警局的筆錄,張先生對警方說,那幾名劫匪是因為分贓不均爭執(zhí)后,張先生才趁此機會擒住劫匪。”
張毅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已經(jīng)向警方描述得很清楚了?!?br/>
夏陽卻搖搖頭,玩味地笑道:“可是我查看了那幾名劫匪的傷勢,分明就是被人擊中要害,暈死過去。而且那人,修為不低,出手不輕不重,恰當合適。”
張毅捏了捏鼻子,沒有說話。
夏陽又問道:“我們也了解道,張先生剛從z市理工大學畢業(yè),沒有找到稱心的工作。目前,屈就于這家奶茶店。”
夏陽盯著張毅的眼睛,臉上玩味的笑容越來越濃。
張毅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脫光了衣服站在唐夏跟前任由他打量。
“夏先生有話直說,很晚了我還有事呢?!?br/>
夏陽點點頭,“張先生在這家奶茶店現(xiàn)在一個月工資為多少?”
“底薪一千,加提成。”
張毅也不怕笑話,自己不偷不搶,憑勞動掙錢,無論多少都光榮。
夏陽從懷里拿出一信封擺放在桌子上,再推向張毅。
“這是一萬元現(xiàn)金,算是感謝張先生今天的俠義相助。”
張毅沒有說話,等待著下文。
夏陽繼續(xù)說道:“陳老管家手里有一個私人競技場,那里的選手出場費抵得上張先生好幾年的工資,不知道張先生感不感興趣?!?br/>
“哦?”張毅一下感興趣了,競技場?現(xiàn)代社會還有這玩意兒,“你詳細說說?!?br/>
“白天枯燥無味的工作讓這個世界的有錢人壓抑苦悶,總想找點東西供他們發(fā)泄吧。陳管家就為那些有錢人提供了發(fā)泄的途徑。在競技場里,一擲千金的老板大有人在,以張先生的身手,只要愿意。住大房子,玩兒漂亮的女生,絕對少不了?!?br/>
這下張毅算是聽明白了。說通俗點,夏陽就是讓張毅去打地下黑拳,這東西,收益是高,但是高收益總是伴隨著高風險。弄不好,命都沒有。
張毅把桌上的信封推回給夏陽,“這錢我不要,那個什么競技場我也不去?!?br/>
張毅的拒絕并沒有出乎唐夏的所料,他只是笑了笑說道:“不著急,張先生可以再考慮下,名片上有我的電話,考慮好了隨時給我電話?!?br/>
“這一萬元是陳老管家的一番心意,張先生還是拿著?!毕年柌坏葟堃汩_口拒絕便起身離去。
什么玩意兒,張毅暗暗啐罵一聲,有錢的就是任性,憑什么就認為我一定會同意。不過這一萬元,張毅還是把它收下了,不要白不要,他又不是擁有什么高尚情操好青年,再說現(xiàn)在手里也緊。
張毅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了。
手機上有一條沈香橙兩小時前法的短信。
“死騙子,說好的吃夜宵呢,又騙我!”
張毅哀嘆一聲,女孩子沒約到,住的地方?jīng)]有找到,今晚又得回學校宿舍了。
離z市區(qū)50公里的香山別墅區(qū)。
夏陽恭恭敬敬站在一名老者前。
“陳老,他沒有答應?!?br/>
這名陳老便是白日里摔倒的華億集團陳老管家。
他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點點頭。
“不出所料,這個張毅的修為世間少見,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收進囊中?!?br/>
夏陽不解道:“可是屬下見他就是一名窮酸學生,似乎沒有什么遠大的志向,對金錢也沒有什么追求?!?br/>
陳老管家笑道:“他不是在奶茶店工作,覺得自己無憂無慮么,咱們就給他點壓力,讓他主動來找我。”
“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無非就那么幾種追求,金錢、美色、地位。我不相信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老僧入定,什么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