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陽光,一樣的空氣,在陽光下呼吸著空氣的卻是千姿百態(tài)的不同人生。不知不覺間韓浩已經(jīng)在學院中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一月一次的演武賽又將要開始,可韓浩似乎并不想再次參加,因為上次的比賽讓他突然間名動校園,一時間風頭無雙,卻也是煩惱不斷。
由于表示出來的實力強悍,讓許多人對他的來歷的興趣無限,中級班和高級班中那些不甘寂寞的人也是對他挑戰(zhàn)不斷,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杰峰這位宣傳人員的功勞,讓很多勤奮的學員們把和韓浩比試當成印證自己功夫的手段。
但是這些還不是韓浩的苦惱所在,一位身手高明,長相俊朗的男子出現(xiàn),正好滿足某些長相夸張,身材如流水高山般的女子,對于戀愛的渴望,也就自然的情書不斷。
無奈的是韓浩一心想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對于圓環(huán)形狀的美人也是缺乏好感,所以弄得是焦頭爛額,對于演武比賽也是一提倍感心酸。
今天是一周一次的休息天,韓浩正在宿舍中和王帥抱怨著情書太多的悲慘,而一旁的鐵柱卻是看著那堆情書雙眼發(fā)光,難掩心中的向往。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不公平,想要的沒有趕上,不要的卻總是能夠打包裝箱。
“兄弟你真是艷福不淺??!”王帥坐在韓浩身邊笑嘻嘻的說著。
“靠~別亂說,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萬一這些事情傳到蘭馨那個丫頭耳朵中,估計我又得品味她的十八般武藝了!”
“不過說真的兄弟你也是挺風流,已經(jīng)有一個叫蘭馨的女孩了,還不滿足?!蓖鯉浺荒槈男Φ恼f著。
“都說別亂說了,我那有不滿足?。 ?br/>
“是嗎?我怎么聽說你當時進學院也是一個女的介紹的?”王帥說的有些yin陽怪調(diào)。
“你說白綾?”韓浩說著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嘴角不出現(xiàn)了一道小小的弧度,隨后又無意識的說了句:“人漂亮,身材線條可真不錯!”而此時韓浩的話,和臉上的表情落在了王帥的眼里,卻是意味深長了。
“還說不是風流!”王帥繼續(xù)說道。
“不是我風流,而是你小子下流,滿腦子都是蒼老濕的那些東西,我可是本著對美麗事物欣賞的態(tài)度去看她!”韓浩繼續(xù)解釋著,著這些話到了玩帥的耳朵中似乎只是為了刻意掩飾些什么。
“算了,兄弟你自己在這里白ri意yinyin吧,明天就要演武賽了,我可要準備準備了!你明天真的不參加?”
“不了,沒有啥意思,我和老林說了,他也同意了!”韓浩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道。
“那你慢慢呆著吧!”說完后王帥離開了宿舍。
“鐵柱,你不出去準備準備?”韓浩看了一樣仍坐在電腦旁玩游戲的鐵柱問道。
“還準備個屁,我的實力就是擺在那里了,我現(xiàn)在只想混到畢業(yè),然后又在學校安排下工作,隨便到哪里去當個供務員就可以了!”鐵柱邊玩游戲邊回答道。
“公務員?”
“就是大家供著,讓他們不務正業(yè)的那些人員!”鐵柱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靠~~~兄弟你太有才!”韓浩大笑一聲,繼續(xù)說道:“和我的目標可是很接近,哈哈”
“少來了韓浩,你可是前途一片光明,我們可是知道你比很多人都努力的,你白天上課時總是睡覺,那是因為你晚上總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練習了。以后出息了可別忘了哥們哦,快去睡你的覺吧,別打擾我玩游戲。”說完后鐵柱也不再理會韓浩,埋頭在游戲中苦干。
夢醒之間ri復ri,彈指之間光yin變,對于韓浩而言只是睡了幾覺的時間,演武比賽就已經(jīng)結束了,雖未參賽可也沒有誰會認為他是實力不濟,不敢上前。比賽后一切都如機械般有條不絮的進行,ri子也在恍惚間過去了一點又一點。
任何ri子過久了總是容易讓人覺得枯燥,而韓浩的ri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白天里無事的發(fā)呆望天,晚上卻又是徹夜難眠。半年的時間,此時的蘭馨已經(jīng)漫步在都城大學的校園,彼此間每ri電話一通,不感覺厭倦。有些重復的訴說著雜事如何纏繞自己的身邊,時而訴說思念,時而彼此鼓勵向前,彼此的聲音透過電話線,滋養(yǎng)著對方的心田。
韓浩和東方鳴也已經(jīng)認識半年,雖相見常為夜間,卻沒有什么基情無限,在東方鳴排山倒海的手段面前,韓浩依舊被打的是東南西北不知道哪邊,只是堅持的時間是越來越久了點。
不知道為何,這師徒兩人卻漸漸的有了一些父慈子孝的味道在里面。
衛(wèi)國大學每到一學期的中間,就會按照各個學生的水平安排歷練,以一個高級班的學員、一個中級班的學員以及三個初級的學員,五人為一組安排任務出外歷練。
毫無意外,韓浩和王帥、鐵柱、海英被分到了一組,因為在學校的眼中,韓浩是早已具備了中級班實力的人了,唯一有些意外的此次帶隊高級班學員,竟然是久違了的清純少女芷筠。
這一夜,韓浩帶上了東方鳴喜歡的白酒,來到后山為任務的短暫離別與東方鳴共醉一回。
“鳴叔這大半年了,突然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心中確實有種失落的感覺?!表n浩一口將杯中白酒喝下后說道。
東方鳴笑了笑說道:“大老爺們的,說話別這么酸,你小子總有一天要離開的,只是遲些或早些罷了,難道你還想在這里陪我這個糟老頭終老?”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韓浩已經(jīng)知道了鳴叔是無法離開此地,此時聽到東方鳴這話,不知為何悲上心頭,無可奈何只得低頭大口喝酒。
東方鳴看到韓浩的神情,卻也不由得暖意滿心頭,頗為老懷深慰,也隨之大口喝了起來。
這一夜,一老一少喝的很多很醉,東方鳴竟有點失態(tài),借著酒勁吟起詩來:“醉臥孤林獨自哀,正道滄??晌繎眩可茞菏欠窠K得報?老叟孤臥四十載!”東方鳴聲音蒼勁,略帶沙啞的聲線在林間流淌,一種說不出地蒼涼。
韓浩并是不很明白東方鳴這詩詞的好壞,反正聽著挺押韻的,出于馬屁心理,大喊一聲:“好!”
“你小子懂個屁,好什么好!”東方鳴本來有些失落的心情,被韓浩一句好反而給氣笑出來。
“怎么不好了?我可是懂的欣賞的!”韓浩有些酒暈,晃晃頭大聲說道。
“你小子這德xing還深藏不露?”東方鳴饒有興趣的看著韓浩說道。
“今天高興,小子我也獻丑來一首,來了啊~~~聽好了啊~~~~~~~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床上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方鳴很自然來到韓浩身邊,又是一記熟悉的后腦勺。
“疼~~~~~~~~~~~我遲早會給您敲白癡的!”韓浩捂著腦袋說道。
“多敲幾下,看能不能把你這腦袋給弄正常點!”東方鳴沒有好氣的回答道。
“嘻嘻~~~~~~~~我很正常的,比正常的男人還正常點!”
“不和你胡鬧了,明天還要出遠門呢,這次出外歷練,你要凡事小心,我不知道歷練的內(nèi)容,雖然聽你說不會有危險的,但你要記住,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裝死,裝死不成就假裝拼命,然后再找機會跑!”東方鳴略帶醉意的對韓浩說道。
“那不是太那個了嗎?”韓浩反問道。
“這可是老夫我在這里幾十年悟出的道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勇敢!懂嗎?”
“懂了!”韓浩點了點說道。
“回去吧,順利回來早點來陪我老頭!”東方鳴揮了揮手示意韓浩離開,而自己則繼續(xù)坐在地上喝酒。
看著韓浩離開的背影,東方鳴淡淡的對自己說了一句:“希望只是一次歷練吧!”似乎是在安慰自己,透露出不言的擔憂,或許是自己那些曾經(jīng)的親密戰(zhàn)友已經(jīng)真的把他給遺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