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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里面的潮噴 表情奇怪宋念皺眉知府大人這里

    “表情奇怪?”宋念皺眉:“知府大人,這里說不清楚,不如我們直接去現(xiàn)場?“

    李知府連忙說道:”好好,我已經(jīng)讓幾個捕頭子在那邊看著里!讓他們哪兒都不許去!給我看好現(xiàn)場!”

    接著,李知府便讓衙役們撤回,護送幾人,一起去了那案犯現(xiàn)場。

    這案犯現(xiàn)場,便是……九原城城門之下。

    準(zhǔn)確的說,是甕城。

    整個九原城中,也就只有這里,最適合縱馬馳騁了。

    宋念從馬車上下來,便直接走向前面的尸體堆。

    此時,天色已經(jīng)發(fā)白,這現(xiàn)場,可以看的比較清楚。

    幾十具強壯的尸體,胡亂的散落在地上。

    而中央的火堆,也栽著三四具尸體,讓空氣中彌漫著燒烤的香味。

    宋念微微皺眉,不過還是掩著鼻子,上前查看。

    迎面的捕頭,恭恭敬敬的躬身:“宋主簿,請?!?br/>
    宋念一看,竟然還是個熟人。

    就是王氏生藥鋪著火時,來的那個捕頭。

    “怎么,你也在?”宋念心中暗自提防,怎么王家的人也在。

    這王捕頭笑道:“回宋大人,今夜我正在追查那藥鋪縱火案,本來就在大牢,正好被大人派來查這件案子。”

    宋念一想也是,這算是上夜班結(jié)果被抓出來加班的典范。

    她點點頭,上前查看那些尸體。

    這一看,問題就……擺在臉上了。

    不過,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宋念又讓這些捕頭,拔掉幾具尸體的衣服,仔細下查看起來。

    傷口……和她想的一模一樣。

    “來人,幫我把這里扒開?!彼文钪噶酥该媲笆w的大腿的傷口。

    “好哩,扒開了”。宋念身后竄出一個小小人影,上前就把尸體大腿的傷口扒開。

    宋念一看,竟然是小乞丐。

    “嘿,你怎么混進來了?”宋念看了一眼四周。

    “我跟著你們來的,他們沒人趕我走啊。”小乞兒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宋念就知道他沒說老實話。

    “從馬車底下混進來的吧?”宋念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就不怕這尸體?”

    小乞兒連連搖頭:“死人有什么好怕的?!闭f完,他就伸手繼續(xù)扒開尸體腿部的傷口。

    “姐姐,我想跟你學(xué)這個,就是用刀劃死人這個?!?br/>
    小乞丐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宋念。

    宋念眉頭一皺,伸手打開他:“別亂碰,多不干凈!”

    小乞兒看著自己臟兮兮的手,嘿嘿笑道:“沒事,我不怕。”

    “我怕!尸體傷口不能被污染?!彼文顩]好氣的說道,然后從身邊的皮卷里抽出兩把鉤子一樣的刀具:“拿著,雙手各拿一把,撐開傷口,對,就這樣,別讓臟東西掉進去?!?br/>
    火光下,被撐開的傷口,內(nèi)部清洗可見。

    宋念看著那光滑的切面,嘆了口氣。

    “宋主簿,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那李知府也湊了過來。不過看了一眼尸體腿上的傷口,又不自然的把頭扭開。

    “傷口平滑,內(nèi)部整潔,沒有殘留污漬,顯然是用極為鋒利的且保養(yǎng)的極好的銳器割開?!?br/>
    宋念看著這傷口,繼續(xù)說道:“除此之外,這傷口,入口處和脫離處,有明顯的弧形,顯然是彎刀所傷……”

    接著,宋念一個個尸體檢驗過去,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這些尸體,無一例外,都是死于這種銳利的刀傷。

    李知府跟在旁邊,急切的問道:“這……死了如此多胡人,可是大事。宋主簿,可有兇手的線索?”

    宋念站起來,笑著說道:“兇手線索?就看李知府想要什么樣的線索了?”

    “什么樣的線索?難道宋主簿這里又許多線索?”

    宋念笑道:“若是直接殺死這些人的兇手,我基本已經(jīng)可以確認了?!?br/>
    “直接殺死這些人的兇手……”李知府皺眉。

    這個宋主簿,話里有話。

    “還請宋主簿為我解惑一二。”

    宋念笑了笑,淡淡說道:“這里是甕城,敢問知府大人,您當(dāng)時,可否帶了附近值守甕城士卒來問話。”

    李知府點頭道:“當(dāng)時自然是先帶這些士卒來問話。但據(jù)這些士卒說,今晚他們主要是看守城外方向,這些胡人在甕城縱馬喝酒狂歡,他們也不敢管。不過后來,下面忽然想起兵器砍殺聲,他們才往下看。卻發(fā)現(xiàn)這些胡人正在揮刀亂砍,卻沒有任何敵人。這些士卒嚇壞,也不敢多看。后來……這些胡人,就都死了……從始至終,這些士卒也沒有看到有別人進來?!?br/>
    說到這里,李知府沉吟一下:“我本來也不信,但是來探查的幾個捕頭都說,四周確實沒有人進去的痕跡?!?br/>
    宋念笑道:“正是如此!”

    李知府一愣,問道:“宋主簿的意思是……你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宋念笑了笑,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刀,輕輕放在一具死尸的傷口上,嚴(yán)絲合縫:“自相殘殺而死?!?br/>
    周圍的捕頭,頓時有人不悅,出聲道:“這一點,我們就看不出來么?只是……這些胡人雖然兇悍,但是我們九原城都知道,這些胡人之間,極為團結(jié),不可能自相殘殺,更何況,我特意問了更夫和甕城士卒,都說這些胡人死前,呼喊有人,所以才奮力搏殺,再看他們刀上的缺口,顯然是和敵人在搏殺……我只是想不通,難道……那敵人,是隱身的不成!”

    宋念笑了笑:“這位捕頭,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

    那捕頭一愣:“隱身?這絕不可能!”

    宋念又笑了笑,對這捕頭說道:“確實,你說的沒錯,隱身,絕不可能?!?br/>
    這一番話,讓周圍人都糊涂了。

    宋念看了看四周:“首先,這些胡人,確實看到了敵人,所以才奮起搏殺。”

    “其次……這些胡人的敵人,又確實是隱形的。”

    王捕頭皺眉:“宋大人,非是我質(zhì)疑,實在是……既然隱形,便看不見,但為何,又能看見?”

    宋念笑了笑,淡淡說道:“乃是幻覺!”

    “幻覺?”四周的捕快和衙門們,都感覺自己聽不懂了。

    倒是李知府,沉吟起來,忽而說道:“難道說,他們……”

    宋念笑了笑:“沒錯,就是李知府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