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拳訓(xùn)練營中,方天幾乎每天都要多次挑戰(zhàn)自己的極限,昏迷昏厥實在是家常便飯。好在,鐵拳訓(xùn)練營中有專業(yè)的醫(yī)師,時刻用藥物維持方天的生命,補充失去的體能和營養(yǎng)。
而查莉婭和叛丁就是利用方天昏迷的空檔,在方天身上動了手腳。
在方天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用藥物,持續(xù)而微弱地刺激方天的松果體。方天在訓(xùn)練營中待了多久,這種刺激就持續(xù)了多久。這導(dǎo)致,方天的松果體要比普通人敏感得多。
古瑪雅祭司的血脈中有一種隱形基因,可以讓直系后代的松果體保持一定的活性。所以相比普通人,古瑪雅祭司更容易接收到從水晶顱骨上傳遞出來的波動。這也是老野人最先接受到水晶顱骨波動的原因,只不過他無法適應(yīng)松果體的進化,整個腦子爆了開來。
擁有這種隱形基因的人,就好像是天賦異稟的跑步健將,不需要怎么訓(xùn)練就能跑出很好的成績。普通人與之相比,則像是平時缺乏運動不擅跑步的宅男。而方天就像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普通人,雖然跑不過天賦異稟的人,但是比不運動的宅男又厲害那么一點點。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于是第二個收到水晶顱骨波動的就是方天了。
方天頭痛欲裂,想站起來,卻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勉力爬到了真子身邊。
長得和灰熊一樣強壯的女人正在慢慢靠近,在不知敵我的情況下,方天要做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個女人是敵人,那么,如何才能提高自己這一方的勝率?
方天爬到真子身上,整個人坐在她的腰上,然后艱難地扣動扳機,朝著真子抬槍射去。
這時候只有方天從鴉神鈴的奇異狀態(tài)中解脫出來,能夠自由活動的他,是這里唯一的戰(zhàn)力。所以……他要將所有敵人殺死!方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巨石、毒牙和……百合,心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要在腦袋爆開前,將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敵人全部殺死!
砰!子彈擊打在真子的身上。藍白色的原力膜一閃,就將方天引以為傲的超強攻擊力卸了開來。
真子眼神輕蔑地看向方天。
砰砰砰!方天一惱,銀色手槍連響,一共七發(fā)子彈全射在真子身上。這么近距離的攻擊,葉矛的原力膜只能承受三槍,就會被徹底打爆。而真子藍白色的原力膜吃了七槍,卻連晃都沒有晃一下。
“怎么可能!”方天最自信的地方,便是這銀色手槍超凡的攻擊力了,連全副武裝的巨型猩猩在他手上也討不了好??涩F(xiàn)在方天七槍連發(fā),縱使打不破真子的原力膜,好歹也讓原力膜的顏色變得暗淡一點吧。
藍白色的原力膜沒有一絲變化,這表明方天的攻擊根本沒有對它造成多少傷害。
欲裂的頭痛和對真子實力的恐懼讓他眼前一黑,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再次強壓住痛苦,狠狠喘息了幾口氣,方天咬牙又爬了起來。
真子的眼神輕蔑地仿佛在看一只惡心的蟑螂,冷冷落向騎在她身上的方天。
“等老子回來,尿你一臉。哼!”方天傲嬌地放下狠話,哆嗦著腿往虎皮野人那兒爬去。
真子和祭祀隊伍并不是一起的,兩者之間是因為利益關(guān)系聯(lián)系在一起。真子想要殺自己,不過是因為方天打死了輪椅老人,這是殺父之仇。只要自己死了,真子沒了怒火,估計也不會為難百合其他人。
虎皮野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和虎皮野人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
“最后幫你們一把吧!”方天用原力裝填銀色手槍。如果除掉十二個虎皮野人,再將真子引開,百合他們應(yīng)該能存活下來吧。
“砰砰!”一發(fā)子彈打破虎皮野人的原力膜,另一槍直接打爆了一位虎皮野人的腦袋?;⑵ひ叭嗽χ当揪筒欢?,更何況遇上銀色手槍這種威力巨大的原力武器。
方天的頭痛愈演愈烈,已經(jīng)逐漸開始影響他的視覺。還有十一位野人!方天繼續(xù)往前爬。
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方天,爬過去、開槍殺人,接著爬向下一個目標。老野人如果知道自己創(chuàng)造的局勢反而便宜了方天,估計會死不瞑目,從地獄里再爬出來。
前幾個虎皮野人方天都是兩槍殺死,可到了后來,卻要四五槍才能殺死一個人。不是因為虎皮野人的原力值恢復(fù)了,也不是因為銀色手槍的威力變?nèi)趿耍且驗榉教斓囊暰€模糊,好幾次子彈都打在了空地上。三十公分的距離,居然也能打歪,由此可知方天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了。
查莉婭在金字塔下停下來,看著方天的動作,也不免露出欣賞的表情。在這種時候,還能以隊友的安全為先,是一種愚蠢,也是一種勇氣。方天可不知道自己的頭痛是為了激發(fā)腦內(nèi)的松果體,只當是自己必然要老野人一樣爆頭而死。
既知自己必死,那他的作為,也只是想在死前,幫助百合一些掃除危險。
砰!最后一個虎皮野人被爆頭。
這下,我們兩清了。再見了,百合。
方天的眼淚往下流,咬著牙才勉力堅持著爬到老野人那具無頭尸體上。
痛苦讓方天的淚腺止不住地分泌淚水。確認老野人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方天用手指摳著地縫,又一點點向真子挪去。
真子,這是他們最后的威脅。
無盡的痛苦之后,方天開始感覺到膨脹。似乎腦子里有一個不斷變大的氣球,往四周擠壓著空間。
真的要炸了嗎?等一等?。?br/>
痛苦開始加劇,方天對身體能掌控的時間也越來越少。腦中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當浪潮撲過來的時候,方天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只有在兩個浪潮中間極短的時間里,方天才有短暫的清醒。
而方天只有在這短暫的清醒時間里,才可以往控制自己的身體,往真子的方向挪動那一點點的距離。
查莉婭點點頭,本來對方天可死可活的態(tài)度,稍稍有了些變化。她心中有那么點期望,期望方天可以活下來。
太陽更偏西了一點。
幾乎是憑著自己的毅力,方天終于爬到了真子身上。
“嘿!”一個字說完,方天失去了知覺。太他媽痛了!
過了一會兒,痛苦的浪潮蓋了過去,恢復(fù)神智的方天繼續(xù)道:“我說過吧……”話沒說完,方天再次被痛苦擊暈。
又過了三四分鐘,方天眼珠子一轉(zhuǎn),又醒了過來:“等老子回來……”
就這一句話話,方天斷斷續(xù)續(xù),花了二十分鐘才說完:“嘿,我說過吧,等老子回來,尿你一臉!”話說完,方天掏出了自己的家伙。
方天嘲諷著真子,他要用羞辱和仇恨,將真子的怒意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