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君正陽這個賤人死了,你也要死,你倆的儲物袋都是我的,寶庫也是我的!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在進入寶庫之前,我連想都沒敢想,最后的勝利者竟然是我,區(qū)區(qū)一顆清心丹就解決掉了一位化形五層高手!”
然而正是這清心丹所獨有的功效,使得鷲元良一直把心神放在君正陽身上,忽略了鱷兇,所以鱷兇這才能一擊得手。
聽了這話,鷲元良這才明了,自己為何會一直沒有注意到鱷兇的小動作,原來是清心丹在作怪,隨后他面se一變,有些詫異的問道:“賤人?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說的不錯,我們的確都是從臨北城中出來的,但是剛才你也體會到了被修為境界比你低的人打敗的滋味了,是不是有種世界一片灰暗,萬念俱灰的感覺?”
體內(nèi)猛烈的劇毒一直在侵襲自己的身體,連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鷲元良知道自己肯定是無法翻盤,而鱷兇的話,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興趣,能知道君正陽這個害得自己身損的小妖,被眾叛親離的原因,他死也能瞑目了。
“那你應(yīng)該能很容易理解我的感受了,現(xiàn)如今你被他打敗只有我們?nèi)齻€知道,你就有這樣的感覺。那你知道在青年比武大賽的萬妖矚目中,被一個從未聽聞過,剛剛化形的萬妖院小妖打敗,然后你被打敗的事情在全城議論半年,每到一個地方,都能聽見別人在說你是個廢物,這種感覺你有過嗎!”
鱷兇似乎聯(lián)想到了那無比黑暗的半年,面容扭曲,這已經(jīng)不是在敘述,而是在咆哮,在宣泄!
“所以我才會這樣的恨他,我每天晚上都不能修煉,也睡不成覺,腦子到處都是別人議論我,對我指指點點的樣子,我無時無刻的都想殺了他!”
“如此說來,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后悔了,青年比武大賽距離現(xiàn)在還不到一年,在一年的時間便能提升一階,并且劍道天賦奇高無比,這種天才別說翼州了,恐怕就連jing英薈萃的中州中都屈指可數(shù),寥寥無幾……,我后悔啊……,最后竟然讓你這個卑賤小人給占了……便宜!”
“我說為何你會對我如此示好,我還當你yin毒狠辣的xing格轉(zhuǎn)變了呢,沒想到你竟如此苦心積慮的置我于死?!?br/>
君正陽那悠然平靜的聲音從鱷兇背后響起。
鱷兇正一心歡喜,準備把那如山的靈石給搜羅到自己儲物袋中,聽了這話,身子不由一頓,雙目凝滯,呆呆的扭過頭去,只見君正陽坐在騎上,本應(yīng)該插在心口上的天元剛刺被扔到了地上。
鱷兇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可君正陽現(xiàn)在全身哪還有半點的血跡,完好如初。
君正陽為何能在危機之時,逃過鷲元良的必殺一擊,其原因大都在巨力天賦上,在那千鈞一發(fā)之時,君正陽不由的驅(qū)動了巨力天賦,體質(zhì)頓時增強了兩三倍,全身堅硬無比,天元剛刺只不過剛剛刺破了點皮,離心臟還有段距離,當然了,這其中也有金烏長袍的功勞。
剛收到襲擊,君正陽就有種把鷲元良劈成兩半的沖動,可是不知為何,突然想到進來之時鱷兇眼中的一抹寒光,和進入天妖秘境中反常的表現(xiàn),于是乎,念頭一轉(zhuǎn),這才有了后面如此jing彩的表演。
見鱷兇肌肉僵硬,恐懼的眼神中透漏著難以置信的味道,君正陽搖了搖頭,真是自作不可,不過就是贏了他一次,就這樣千方百計的要殺死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些太過了吧,莫不成全天下的人都不能超過他,超過的都要死不成?這鱷兇的心xing著實有些狹窄。
“把我煉成了血丸吧,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無話可說。”鱷兇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對于你,我不會把你煉成血丸,那樣只會臟了我的血脈,你的尸骨就留在此地,愿你的靈魂能夠好好反省,這就是你yin狠毒辣的下場!,當初你肆意殺死自己的師弟,就應(yīng)該料到你有此劫!”
君正陽伸手一指,一道指芒激she而出,直接透入鱷兇的額頭,穿過墻壁,消失不見。
輕嘆一聲,神識一動,鱷兇和鷲元良身上的儲物袋嗖的一聲飛到了君正陽的手中。
“呃……,我現(xiàn)在身上的儲物袋最少也有六七個了,這全帶著身上也太累贅了,等出了天妖秘境,我一定要把這些儲物袋全賣了,然后再買個儲物戒指!”
說完,君正陽把散落在地上的靈石和玉盒都收到了一個儲物袋中,然后有把鷲元良的天元剛刺也收了起來,再把鷲元良的尸體煉成血丸,這才算把戰(zhàn)場打掃干凈。
環(huán)視四周,君正陽再三確定自己沒有拉下什么東西。
“趕緊把那倆大門打開,看看里面有什么寶物,拿到后,趕緊走,此地不可久留?!?br/>
隨意走到一扇石門前,輕輕一推,石門嘎吱一聲便開了。石門后面也是一間石屋,石屋不大,君正陽一眼就掃的干干凈凈,一覽無余。石室中只有一個外表跟石門浮雕一模一樣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