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事出有因,沒有任何的敵意是空穴來風的。
原來,當初在古巖被帶到天臺宗之前,晁紂已經是天臺宗赫赫有名的天才弟子了,被許多長老青睞有加。
可晁紂也是個野心人物,拒絕所有長老指點,勢必要拜在宗主晟虛座下。
別看晟虛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實則眼高于頂,一直沒有將晁紂收為弟子,無奈之下,晁紂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大長老晟弘。
孰料,第二年古巖橫空出世,宗主晟虛立即宣告將古巖收為唯一的關門弟子。
晁紂猜想,古巖必是天賦異稟甚至凌駕自己之上,心中憤憤不平。
可造化弄人,就在所有人期待少年一飛沖天,嶄露頭角之時。整整八年的時間里,古巖斗氣絲毫不得寸進,甚至連功法都沒有修習一門,淪為徹徹底底的廢物。
如此一來,本就耿耿于懷的晁紂暗自戮力,對宗主抱有不滿,對古巖更是是恨之入骨,覺得古巖尸位素餐,爛泥扶不上墻。
就在二人眼神碰撞的那一刻,一抹狡黠的哂笑自晁紂嘴角浮現,古巖聳了聳肩,能避則避,繼續(xù)朝著臺上走去。
“站?。 笨赏蝗?,身后傳來一陣命令口吻的呵斥,氣氛本就寂靜的觀禮臺瞬間凝固。
所有弟子皆是好奇的看向晁紂,即使是眾位家主亦是尷尬的看去。
“有事?”緩緩轉過身,本想息事寧人的古巖眸子遽然一冷道,既然你給臉不要臉,我也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緩緩上前,身后的玄色巨劍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憤怒,竟然微微顫粟起來,晁紂質問道。
此話一出,觀禮臺瞬間尷尬得無以復加,大比還沒開始,天臺宗倒自己起了內斗,所謂客人在場,行事三思,這晁紂是半點不在意呀!
“是呀,你憑什么上去?”孰料臺下眾少女群起攻之,一瞬間,凡是對晁紂抱有愛慕之心的女子,皆是把矛頭指向了古巖。
“只有天賦絕倫的弟子才有資格,你算個什么東西?”見古巖淪為眾矢之的,原本袖手旁觀的弟子亦是加入進來。
畢竟古巖是廢物這個事實,在整個天臺宗路人皆知,就算公然侮辱又如何?你又無從爭辯。
相比于奉承晁紂師兄,得罪古巖明顯算不得什么?辱罵古巖這件事,八年來習慣了,也就改不了了。
“你們這群壞蛋!”聽得古巖為千夫所指,原本怯懦寡言的小果瞬間漲紅了臉,伸出小手,玉蔥指著眾人,嬌喝道。
可相比于人山人海的討伐,小果的哭喊簡直是滄海一粟。
“嗯,有意思!”身后傳來師尊饒有興致的感嘆聲,摩挲著髭須,晟虛道。
古巖額頭一黑,不禁暗自啐道:“你這老家伙還好意思看戲!”
耳邊責罵連連,古巖絲毫不為所動,對著晁紂攤了攤手,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厚臉皮。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站在這嗎?”可心底里,古巖咬牙切齒,一抹寒意凝然,暗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風吹墻頭草,你現在對我指手畫腳,還鼓動其它人;待會我便打得你五體投地,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放肆!”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子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事,晟弘呆滯半響,遽然暴怒道,“你想死是不是?”
別人不知道古巖的身份,晟弘可是一清二楚,且不論其背后神秘的父親,翻手之間便可毀滅天臺宗;單單宗主將天臺玉令交給古巖,已經說明了,古巖才是一宗之主。
若是現在后者一怒之下將其斬首,即使自己都無能為力。
可古巖并未如此,說明他壓根就不屑于此,可晁紂咄咄逼人,實在是令人失望。
“師父,你干嘛護著他?”晁紂得理不饒人道。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晁紂臉上,直接將其發(fā)帶掀飛而去,黢黑的秀發(fā)披散開來,晟弘訓斥道,“弱者才會呈口舌之利,不管你們有何恩怨,何不手底下見真章? 你現在所看的《我是斗帝》 高煌求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是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