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你舍不得殺我的
“我只是來看看小井而已,你們自便。”汪純雪隨意的拿起,放在跟前小幾上的雜志翻閱。
“敬騰,給我兩分鐘,就兩分鐘就好,求你了?!蓖襞R月再一次,跑到路敬騰的身邊,急切的說道。
汪純雪的自從回歸,路敬騰看到她,就跟著了魔似的。她不能讓他這樣下去,一定要阻止才行。
他見汪純雪的態(tài)度,實在太冷漠,加上汪臨月一直糾纏,他只好先將汪臨月,帶到旁邊的陽臺說話。
“說吧?!彼行┎荒蜔瑩?dān)心他與汪臨月說話的時候,汪純雪就此離開。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汪純雪,或許不是真正的汪純雪。她只不過跟汪純雪長得像樣罷了。”汪臨月為了節(jié)省時間,也不在跟他繞彎子。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她一張嘴,紅口白牙,第一句話,就是帶著對汪純雪污蔑性的言辭,他能相信她嗎?
“是,我現(xiàn)在是還沒有證據(jù),可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這個汪純雪,真的不是我的那個大姐?!彼苤?,如果路敬騰一旦陷下去,她就再也沒辦法將他拉出來了。
她得不到路敬騰,她也絕對不會讓,一個只是長得像汪純雪的女人,獨自霸占了他。
“那就等你找到證據(jù)的時候,再來跟我說這些話?!闭f完,他準(zhǔn)備離開陽臺,進(jìn)入客廳。
“你等一下?!蓖襞R月快速的抓著他的手臂。“或許有一件事,可以證明,她到底是不是汪純雪?!?br/>
“……”他沒有說話,卻下意識的停留下來??赡苁且驗橥艏冄┑耐蝗怀霈F(xiàn),還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身份,他在內(nèi)心也是充滿懷疑的吧。
“一年前汪純雪出事的時候,她懷有兩個多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如果她平安將孩子生下來了,那么孩子應(yīng)該才兩三個月。如果孩子被她打掉了,也可以讓醫(yī)生證明,她是否有生育,或者打胎的跡象?!?br/>
這些天汪臨月住在汪宅,一直暗中觀察汪純雪的一舉一動,雖然她的行跡很嚴(yán)謹(jǐn),可還是讓汪臨月,總覺得哪里不對。
路敬騰依舊沒有說話,但他此時的臉色,已明顯的發(fā)生了變化。那被汪臨月拉著的手,還本能的拽緊了拳頭。
他清晰的記得,一年前汪臨月在他宣布與孟云佳訂婚日期的宴會上,跟他說過關(guān)于汪純雪懷孕的事。只是他沒有太在意。
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她是應(yīng)該生育了一個孩子的。她在東城,那么孩子呢?孩子在她的身邊嗎?還是跟汪臨月所說的一樣,被她打掉了?
“我不希望任何人詆毀純雪,她就是汪純雪,是你的大姐,是汪家的大小姐?!甭肪打v回過神來,冷冷的呵斥她:“你想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
客廳里,汪純雪拿著的那本雜志,正是某婚紗店的樣本圖。上面每一件婚紗都是訂做的,是整個東城最頂級的婚紗影樓。
除了她手中那一本,小幾上還擺放著其他婚紗店的雜志,看著這些,她不用問也知道,這是路敬騰和孟云佳結(jié)婚時,特意準(zhǔn)備的吧。
她下意識的將投入在雜志上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客廳旁邊的那個陽臺外。
綠色的窗簾,在寒冷的冬風(fēng)下,隨風(fēng)飄揚(yáng),站在陽臺上的路敬騰和汪臨月的身影,時而外露,時而被隱藏。
他們倆已經(jīng)去了那么久,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汪臨月一直是她的死對頭,想必跟路敬騰談話,也只是說一些對她不利的言辭。
“敬騰,你聽我說啊……”
汪臨月追著路敬騰,從陽臺外進(jìn)入客廳,口中還在大聲的嚷嚷。直到她見汪純雪還坐在客廳里,這才暫時將口中的話,硬生生的哽咽下去。
“不愧是書畫大師,選的婚紗影樓,那么的口味。即時尚又符合當(dāng)今的潮流?!蓖艏冄┎粶夭换?,口中吐出來的話,不像在對進(jìn)入客廳的路敬騰說,但實際上那又確實是他的事。
路敬騰這才注意到那些雜志,那是前幾天,孟云佳特意送過來的。不過他沒有接受,沒想到她竟隨意的仍在了客廳的小幾上。
路心蘭也真是的,她特意請汪純雪到路公館,怎么也不將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呢?
當(dāng)他想到這些,甚至帶著責(zé)備自己姐姐的事時,他忍不住在心中,冷冷的諷刺自己。
是他自己答應(yīng),決定跟孟云佳結(jié)婚的,路心蘭攔都攔不住,這會兒他怎么還能怪她呢?
怎么辦?汪純雪看到了這些,他要不要解釋?
解釋!他能解釋什么呢?說那是一個誤會,并不是她看到的那樣。那他又將怎么跟孟云佳說呢?
他需要一些時間,這一次可能又會再傷害孟云佳一次了。可真當(dāng)他要跟她說那么無情的話時,他又能說出口嗎?
“什么婚紗影樓?”汪臨月好奇的走到汪純雪的身邊,拿起小幾上的雜志。
她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防鼠防狼,防不到賊。
即使她讓路敬騰知道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真正的汪純雪,那又能怎樣呢?再過不久,路敬騰就要和孟云佳結(jié)婚了。
是的!是結(jié)婚!這一次不像上一次是訂婚,是實實在在的結(jié)婚。一旦結(jié)婚后,就很難再改變。
好歹,孟云佳還是路敬騰的前女友,他們曾經(jīng)交往過,有過一段甜蜜,且又難忘的愛情。汪純雪呢?她曾經(jīng)是路敬騰的妻子,屬于她的榮耀,她全部都享受過。
她的愛實在是太卑微,太下賤了。處處為路敬騰著想,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從來都沒有被他認(rèn)可過,甚至連牽一下他的手,對于她來說都是一種奢侈,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xiàn)的情景。
“那不是我的?!甭肪打v沒辦法解釋,但可以不承認(rèn)。
“那是誰的?心蘭姐的嗎?她有新的對象了?”汪純雪緊接著他的話質(zhì)問下去。
在旁人看來,她的話那么急切,明顯就是帶著醋意。
突然,汪臨月的手機(jī)響了起來,那是劉惜芳的電話號碼。
“媽,什么事?”汪臨月接聽著手機(jī)?!爸懒恕!辈灰粫?,便掛掉了手機(jī)。“敬騰,我媽有點事,我先走了?!?br/>
她不想就這樣離開,可是電話里劉惜芳那哭天怨地的叫聲,又實在讓她放心不下,只好先離開了。
她在這里本就是一個多余的人,沒有她的存在,或許路敬騰和汪純雪兩個,會更自在些。
“我說這些雜志,不是我的,你不相信我嗎?”待汪臨月走后,路敬騰才帶著挑釁的聲音,特意坐在汪純雪的身邊。手隨意的搭放在,她所坐著的沙發(fā)之后。
“是不是你的,關(guān)我什么事?”她不想與他太過親近,仍下手中的雜志,往沙發(fā)的后面坐了一點。
“現(xiàn)在這里只有你跟我兩個人,你不用再戴著那張假面具,當(dāng)作我的面裝冷漠了吧?”他再一次向她靠近,這一次他一只手,放在汪純雪的跟前,另一只放在她的身后,雙手成為包圍她的舉動,讓她連后退的余地都沒有。
“你走開?!彼灸艿纳斐鲭p手,推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
“我若不走呢?”他輕笑一聲,原本冷俊的面孔,此時顯得格外的帥氣迷人。“你是不是又準(zhǔn)備拿把槍指著我的腦袋,又或者從身上取把軟劍,比劃著我的脖子呢?”
“錯!”她冷冷的從口中擠出一個字。過了一會兒,又接著說:“如果這一次有機(jī)會對你下手,我絕對不會像上一次一樣,對你手下留情。不是拿槍指著你的腦袋,用軟劍比劃著你脖子那么簡單。我會讓你在幾秒鐘之內(nèi)致命?!?br/>
她真恨這張游戲在女人堆里,帥氣且又英俊的面孔。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會禍害清純少女,甚至是已婚之婦。
“你舍得嗎?”他的聲音中,帶著溫柔的輕笑,就仿佛他第一次見到汪純雪,在客廳里戲弄她一樣。
他還清楚的記得,這個小女人,當(dāng)作他的面,理直氣壯的要他稱呼她為‘小媽’。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zhuǎn)眼就兩年了。
他不相信,她能真對他下手。
跟她說的一樣,她真想對他怎么樣,上一次她就有兩次機(jī)會,然而兩次她都自己放棄了。
“你離我遠(yuǎn)一點?!彼斐鋈サ碾p手,使勁的支撐在他的胸膛,她感覺自己的力氣都用完了,可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向自己胸前傾倒。
“我為什么要離你遠(yuǎn)一點?我就喜歡跟你拉近距離的感覺?!彼桨l(fā)的不要臉,從他的言辭下,完全聽不出,一個男人即將同另一個女人結(jié)婚的不適感。
“路敬騰我已不是曾經(jīng)那個,任你拿捏的汪純雪了,你不要忘了,你要跟孟云佳結(jié)婚了?!彼焖俚哪闷鹋赃叺纳嘲l(fā)上枕頭,隔在她與路敬騰胸膛之間。
“我可以馬上取消,與她的結(jié)婚日期?!彼诨卮鸬臅r候,居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聽到他口中的話,眼神下意識的,泛起一絲鄙夷。
婚禮,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心里,到底算什么?為何他能看得如此淡然,說不跟孟云佳結(jié)婚了,就不結(jié)婚了呢?
說不定,他從來都不懂得愛,也沒有給過任何人愛。
他娶汪純雪,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事后對她不冷不熱,還與孟云佳藕斷絲連,他完全就只是在女人堆里游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