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帝國,御龍殿。
帝華一身墨藍鎏金,端坐在一張紫金龍椅上,眼前的桌面上各種折子,消息堆成山。
“參見帝君!”
不一會兒,面色冷漠的龍一出現(xiàn)在帝華面前,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
“明玥有消息了?”
帝華看著龍一,眼眸深邃,沉聲說道。
“是神女司。”
龍一聞言,快速的回答,面上毫無波瀾,心底卻已經(jīng)是一陣緊張。
果然,聽到這個答案,帝華眼眸微瞇,一抹危險的光芒從眼底劃過,因為帝華的情緒變動,整個大殿在一瞬間突然變冷,讓龍一默默地打了個寒顫。
一月前,帝君得到消息是神女司散播謠言中傷帝后,便是第一時間趕回神龍帝國,卻不想,剛剛回到帝宮,就得到帝明玥失蹤的消息,緊接著,二長老帝藍素意圖謀反,大長老出關(guān),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神龍帝宮一片混亂,若非帝君以雷霆手段鎮(zhèn)壓,加上有著大長老的幫助,神龍帝宮怕早就已經(jīng)易主了。
事情到最后,帝藍素一黨的所有人都在帝華的部署之下,還未來得及造反,便以迅雷之勢,全都扼殺,而為首的帝藍素更是修為被廢,直接丟入魔獄。
魔獄那個地方,就是暗龍衛(wèi)進去了,出來的時候,都只有半條命,更別說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進入之后,必死無疑。
只是最后,百密一疏,帝藍素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暗中和神女司合作,竟然直接將帝明玥綁架,此刻帝明玥生死不知,神女司……神龍帝國雖然不懼,但也絕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神女司的背后可是神絕宗,而神絕宗那可是能夠與神龍帝國,梵氏宗比肩的三大勢力之一,想要徹底鏟除,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這個神女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帝君,就算是帝君一時間無法將神絕宗如何,怕也不會放過神女司了!
“集合暗龍衛(wèi),三日后神絕宗?!?br/>
就在龍一心思轉(zhuǎn)圜之間,帝華的聲音突然響起。
聞言,龍一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帝華,一直沒有任何波瀾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震驚之色,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抱拳對著帝華道,“是!”
話落,帝華朝著龍一揮了揮手,龍一會意,轉(zhuǎn)身便是離開大殿,剛出大殿,就遇上了龍九。
“老大!”
龍九看著龍一從御龍殿中走出來,剛要開口,就見龍一直接打斷。
“讓暗龍衛(wèi)所有人都做好準備!”
聽到龍一的話,龍九頓時瞪大了雙眸,“老大,確定?”
龍一瞪了一眼龍九,快步的離開御龍殿,仰頭看著天空,沉聲說道 ,“神龍州,要變天了?!?br/>
“看來神女司這次是真的惹怒帝君了啊!”
龍九看著龍一的模樣,知道龍一不會開玩笑,而且,在暗龍衛(wèi)這件事情上,更是不可能開玩笑,低聲嘀咕了一句,分明是可惜的語氣,可那雙眼睛,卻充滿了興奮和激動。
暗龍衛(wèi)可是好久都沒有一起出動了,久到讓神龍州的人都快要忘記,暗龍衛(wèi)的真正實力。
就在暗龍衛(wèi)這邊秘密準備的時候,神女司仿佛已經(jīng)得到消息似的,直接闖入梵氏宗。
梵氏宗,白色半透明的紗幔飄飛,四周湖水平靜,湖中央是一方水亭,透過層層紗幔,隱約能夠看見水亭之中,有著一道人影,端坐其中。
神女司直接闖入梵氏宗,不等靠近水亭,忽的察覺到什么,揚手揮動衣袖,足尖輕點水面,平靜的水面,因為神女司的動作,泛起一圈圈漣漪,一枚棋子從神女司的身側(cè)劃過,隨著一聲低沉的碰撞聲響起,那一枚棋子直接穿透不遠處的一根紅色柱子,恰到好處的落在了水面上,沒入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神女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梵滅天一身白衣暗龍紋,高雅矜貴的坐在水亭當(dāng)中,看都不曾看向?qū)Ψ?,聲音清冷而矜貴。
在梵滅天的面前是一盤未完成的棋局,神女司的到來,并沒有影響到梵滅天,手中再次捻起一枚棋子,緩緩地落入棋盤之中。
看著水亭之中,優(yōu)雅矜貴,仿佛謫仙下凡的男子,神女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冷的開口,“梵滅天,帝華已經(jīng)在整合暗龍衛(wèi)了!”
“嗯?!?br/>
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傳來,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似乎他的開口,只是告訴對方,他知道了。
然而,神女司面對梵滅天這般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的怒意卻是緩緩上涌,若非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是梵氏宗的宗主,她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動手了。
“梵滅天,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站在一條船上,若我神絕宗覆滅,下一個就是梵氏宗!”
神女司隱忍著怒意,對著梵滅天開口說道。
“我們?”
聽到神女司的話,梵滅天指尖摩擦著棋子,溫涼的觸感傳入,一陣清風(fēng)吹過,將輕薄的紗幔掀起,露出一張精致清冷的俊顏,驚艷世人。
“我,從來都不在一條船上?!?br/>
清清冷冷的聲音傳開,卻仿佛六月冰川,寒氣透心徹骨。
神女司萬萬沒有想到,梵滅天竟然如此可恥,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寬大的袖口下,神女司緊了緊雙拳,咬牙看著對方,不甘心的再一次開口,“與黑魂組織勾結(jié),在帝明玥體內(nèi)埋下種子,以為帝華會放過?”
“本宗……為何要他放過?”
梵滅天緩聲反問,漫不經(jīng)心,注意力只放在眼前的棋盤。
說到這里,神女司若再不知道梵滅天的打算,那就是真的蠢了。
“哼!北寞城一戰(zhàn)敗北,梵滅天,是怕了帝華吧!”
神女司冷哼一聲,絕色清冷的臉上,因為憤怒,變得有些扭曲猙獰。
因為神女司的話,梵滅天落子的手略微一頓,卻又很快恢復(fù)如常,發(fā)現(xiàn)這個細節(jié),神女司以為自己說中了,美眸中劃過一抹暗芒,再一次沉聲說道,“梵滅天,只要出手,幫神絕宗渡過這次難關(guān),當(dāng)初的約定依舊奏效。”
“啪嗒!”
梵滅天重重的落下一子,原本勢均力敵的棋盤,隨著黑子落下,全軍潰敗,黑白各站半壁江山,自損一千傷敵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