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一旁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鼬,哼了一聲。
佐助的這個表現(xiàn)確是落在了宇智波美琴的眼里。
”佐助,你還是要和鼬好好相處啊,原來你們兄弟不是這樣的。“
在宇智波美琴面前,佐助還是相當老實的,低頭嗯了一聲。
這一聲也聽得出,還帶著許多的不情愿。
宇智波美琴走了上來,摸了摸佐助的頭。
可是佐助正在想一件事。
除了靈魂上不是,其余的都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鼬,到底算不算自已的哥哥?
應該是算的吧,反正現(xiàn)在也證明不了靈魂上不是你兄弟。
“真沒想到,這么多年來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鼬,苦了你了?!?br/>
宇智波富岳說的很平靜,一點都沒有怪罪鼬的意思。
“不,我仍舊是罪人,一輩子都洗不掉的。”鼬搖了搖頭。
聽到鼬這么說,宇智波富岳嘆了一口氣。
“好了,不說這個了。這一次,把我們復活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鼬看著宇智波富岳,又看著旁邊的宇智波止水,開口說到:“這一次,是為了將你們復活……”
“鼬,我們,還能復活?”宇智波止水聽到鼬這么說,有一些驚愕。
什么時候忍界有這種技術了?
“我也說不清楚,但一定是可行的,止水,請稍等一下?!?br/>
止水聽著鼬所說的話,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鼬這些年似乎變化了很多,即使拼命的掩飾,也能感受的出來那種冷漠。
止水也到沒說什么,在那樣的刺激下,鼬還能精神正常就已經很厲害了,他微微變化也是很正常的。
宇智波富岳這個時候笑了笑:“沒事,我們等得起,鼬,和泉好好交流一下吧,真沒想到,你心里真的有她啊?!?br/>
泉聽到富岳這么一說,有一些羞澀。
這算是承認她了嗎?如果能復活的話,那豈不是……
大蛇丸現(xiàn)在內心尷尬的一匹,但也只好走上去,一把將泉摟了過來。
“泉,對不起!”
“鼬,沒關系!”雖然穢土轉生狀態(tài)她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泉也很滿足了。
在止水和富岳的眼里,這簡直有一些詭異。
鼬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富岳心里倒是想著,自己這個大兒子到底瞞了自己多少。
只有宇智波美琴笑盈盈的看著鼬。
她正在和玖辛奈討論起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兩個死了許久的人,在討論木葉的房價以及自己不靠譜的丈夫,最后就扯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看著雛田站在日向日足身旁,也還是時不時地看著鳴人,作為一名敏感的母親,玖辛奈立馬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在鳴人身上刨根問底,讓鳴人鬧著一個大紅臉。
“美琴啊,我家鳴人都有另一半了,你家佐助就沒什么喜歡的姑娘嗎?”
“佐助,玖辛奈阿姨問你話呢!”美琴笑著看向了佐助。
“啊,沒有……真的沒有。”佐助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那忽閃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眼尖的玖辛奈直接就順著那撇了遠處一樣的方向看到了一個粉頭發(fā)的姑娘,八卦心大漲的她直接就拉過來鳴人,詢問起了那個粉頭發(fā)姑娘是誰。
鳴人看了一眼佐助,兩名難兄難弟看了一眼對方,同時低下了頭。
老媽太恐怖了。
……
宇智波富岳看了看在場要復活的人,還有不少啊。
“沒想到自來也居然也死了!”但其中他看到了一個他認為最不該死的人,實在忍不住了。
“日足,你怎么也……”日向日足聽到宇智波富岳在問他,嘆了一口氣,也沒直接搭話,直接看向了日向日差。
“日差,你的好兒子??!”
日向日差:“???”
“寧次做了什么?”片刻之后,日向日差問出了這句話,他真的不認為寧次能做到殺掉自己哥哥后他自己還沒什么事的地步。
宗家那么多護衛(wèi),寧次天賦再優(yōu)秀也做不到能收拾那么多人的地步吧。
再說了,宗家的籠中鳥總不能都是擺設吧!
“雛田,你來說吧!”日向日足似乎是已經不想提這件事。
等到雛田講完,日向日差和宇智波富岳對視了一眼。
What fuck!
日向日差驚訝的是日向幾乎被滅族了,這件事居然還是自己兒子干的。
宇智波富岳驚訝的是怎么日向家怎么也出現(xiàn)了一個和自己大兒子一樣的人,這還帶傳染的??!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兄弟可能成為了這次復活大業(yè)中最不開心的兩個人了。
“綱手大人,是誰要復活我?。俊彼帋熞澳擞钜彩沁@一次穢土轉生中的一員。
在場的眾人,她最熟悉的就是綱手了。
“院長,是我?!倍导t著眼睛,緩緩的開口了。
野乃宇聽到聲音,轉過了頭,可是發(fā)現(xiàn)說話的這位自己居然不認識。
“你是……”野乃宇問道。
“是我,我是兜??!”兜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兜?兜……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野乃宇也很奇怪,自己曾經每年都能看到兜的照片,可是分明和眼前的這一位是兩個人啊。
“那是因為團藏在照片上做了手腳。”春野櫻說道,她自己最清楚這件事了。
“從第一年開始,每次的照片都會有一些細微的變化,直到最后,整個人就徹底變了模樣。”
“最后團藏讓你們接了一個彼此殺掉對方的任務……”
野乃宇聽到春野櫻的話,呆滯了一下。
怎么可能……
野乃宇不相信,但是自己又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你還記得我在哪里找到你的嗎?”野乃宇接連問了幾個當年在孤兒院里發(fā)生的事情。
兜都完整的回答了出來。
究竟是不是兜,野乃宇也不確定,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絕對是當年孤兒院里的孩子。
“咦?兆叔叔和芽吹阿姨怎么不在?”井野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春野櫻的父母。
聽到井野發(fā)出了疑問,鼬開口了:“抱歉,小櫻,春野前輩他們的靈魂,我無法召回來,好像……已經消散了!”
當然,這是團藏要求大蛇丸這么說的,還是自己一個人過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