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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翌的感應(yīng)能力驚人,但這次卻出現(xiàn)了意外,那人距離他們不過三里的距離,但江翌卻根本沒有一絲的感覺。
這個人,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沒有一絲氣息散發(fā)出來。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太陽剛剛開始下山的時候……
緬甸龍肯駐軍的軍營里,吳登科被五花大綁,一名身穿深黑色西裝的青年坐在正座上,旁邊垂首站著一個中年人,正是龍肯駐軍的將軍哥丹威將軍。
只是,這位平時在龍肯一帶作威作福的將軍,此刻卻是如同綿羊一樣站著,大氣都不敢喘。
吳登科,這位緬甸國土防御部的最高長官,此時看到那年輕人時也嚇得兩腿發(fā)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就算是瀆職,也不會讓這個人來審理他啊。
身穿深黑色西裝的青年臉頰修長,面色略黑,五官跟一般的緬甸人不同,很明顯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混血兒。
他身高一米八上下,身材并不魁梧,甚至有些偏瘦,但渾身上下卻給人一種鋼筋鐵骨一般的感覺,比那個被炸死的外勤一隊的隊長還要讓人驚悚。
他穿著黑色的皮鞋,衣服干凈的一塵不染,胸口上還別著一個帶有五角星和十字架的銀色胸章。
一般人對這個胸章并不熟悉,但作為情報部門的一把手,緬甸國土防御部的最高長官,老吳對這個胸章卻是太熟悉了。
“長吟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我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啊,美國人存心就是想要害我啊。”老吳哭著磕頭,腦袋都磕破了,一副聲淚俱下的樣子。
端坐著的青年卻不為所動,他眼皮微抬,以一口流利的仰光話說道:“說吧,你為什么認(rèn)定那兩/個中國人就是這次爆炸案的策劃者?”
青年的聲音輕緩,但落到老吳的耳朵里,卻讓他怎么都安心不下來。
眼前這位,殺人就跟喝稀飯一樣簡單,他吳登科可是親身領(lǐng)教過的。
“是,是,是我收到了密報?!眳堑强浦荒芤е览^續(xù)撒謊。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次會是這位來審理他,要是早知道是他,他說什么都不會撒謊的。在這位面前撒謊,后果都是很嚴(yán)重的!會死的很慘!
吳登科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這位不會發(fā)現(xiàn)他在撒謊。
“密報,什么密報?從什么地方得來的?”青年繼續(xù)開口問道。
“是,是我的一個線人。”吳登科咬著牙說道。
“那個線人叫什么名字?”
“苗昂登?!眳堑强埔а勒f出了一個名字,這人的確存在,而且是他手底下曾經(jīng)最厲害的一個外勤特工。
只是,后來苗昂登在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時出現(xiàn)了意外,被人在汽車上安放了炸彈給炸死了。但,這件事只有吳登科一人知道,別人都不清楚,因此他這才拿出一個死人的名字來充數(shù)。
“苗昂登?!鼻嗄暾f完之后竟然輕笑了一聲,“你說的是他嗎?真是奇怪,如此重要的情報他竟然沒有告訴我,反而告訴你了?!?br/>
青年指向了他身旁不遠(yuǎn)處的一個人,此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消瘦的好像只剩下皮骨了一樣,他臉上帶著一個厲鬼面具,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青年的話讓吳登科一愣,轉(zhuǎn)臉看向了那帶著面具的神秘人。
而此時,那神秘人也揭去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
“你,你,怎么會是你!”看到那人,吳登科差點(diǎn)從地上跳起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他怎么都沒想到,當(dāng)年已經(jīng)死在汽車炸彈之下的苗昂登竟然還活著!而且,還跟了眼前這位,這,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當(dāng)年可是他親自派人去把這個最強(qiáng)外勤特工給殺了的!
“吳登科,多年不見,你還是一點(diǎn)沒變,撒起謊來真是能要人命啊!”那人干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但這笑容卻像是老樹皮褶皺到了一起一樣,給人一種驚悚的感覺。
“當(dāng)年,當(dāng)年,你不是已經(jīng)……”
“已經(jīng)死了嗎?呵呵,要不是遇到了主人,我的確已經(jīng)死了,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樣,也全是拜你當(dāng)年所賜呢!”苗昂登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嘲諷,眼中卻是殺意彌漫!
當(dāng)年,苗昂登殺死了一個大毒梟,繳獲毒品數(shù)百斤!他把消息告訴了吳登科,結(jié)果,吳登科卻派人把他干掉,將繳獲的毒品據(jù)為己有。
當(dāng)年他的確是被汽車炸彈炸到了,但卻驚人地活了下來!而且,不知道是因為經(jīng)受了生死的考驗,還是身體遭受了極重的創(chuàng)傷,竟是他發(fā)生了蛻變!
他原本是個身高一米八的壯小伙子,結(jié)果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竟然變成了一個不到一米七,滿臉枯樹皮的怪物!
身體發(fā)生了變化,他竟也覺醒了異能!
只是他當(dāng)時身受重傷,舉步維艱,在公路邊上昏死了過去。是路過的青年將他救下,從此他就做了這青年的手下。
多年來,苗昂登一直等著報仇的一天,只是吳登科位高權(quán)重,就算那青年的勢力很大,也不能輕易動一個部的部長。
直到今天,他終于等到了機(jī)會!“說,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不說,我就讓你嘗嘗被樹枝在身體里鉆洞的感覺!”面昂登戴上了面具,冰冷的聲音從面具后傳遞出來,與此同時,一根根干枯的樹枝驚然從他的后背上蔓延出來,像是毒蛇一樣在他的身前舞動,像是在尋找獵物一樣。
吳登科嚇得瞪大了眼睛,雙腿一抖,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散發(fā)出來,他身下出現(xiàn)了一片黃色的不明液體……
吳登科真的被嚇傻了,他知道異人的存在,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異人,身體里竟然長出枯樹枝來,這也太恐怖了!
“我說,我說,我說啊?!眳堑强茋樀冒炎约褐赖臇|西一五一十的都給說了出來。
“佛王玉?”那端坐在寶座上的青年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奇異之色。
“那對中國人不是一般人,不然也不可能在大爆炸中活下來?!鼻嗄赅哉Z。
“主人放心,我一定把那兩/個中國人找到,帶回佛王玉!”苗昂登像是古代的武士一樣,單膝跪地,低著頭,鄭重道。
對于這位主人,苗昂登是打從心眼里尊重,不敢有絲毫的反叛之心。
“天下能人異士多的是,尤其是中國,那可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滅掉我們緬甸的超級大國啊。”青年似是有些顧慮。
“主人放心,在緬甸,沒有人比我們更強(qiáng)!”面昂登聲音鏗鏘有力道。
“哈哈哈哈,好!去,把佛王玉給我?guī)Щ貋?!至于那?個中國人,隨手殺掉!”青年哈哈一笑,沖面昂登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讓你先完成你的一個心愿?!鼻嗄昕戳藚堑强埔谎?,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道。
“心愿?”吳登科心里還在疑惑,但當(dāng)看到青年那帶著一絲笑意的眼神時,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噗!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么,他猛然間瞪大了眼睛,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他艱難地低下頭,只看到一根足有手臂粗,染著血的干癟樹枝!
嘭!
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響,那看上去干癟的樹枝猛地一抖,竟將吳登科的身體當(dāng)場震碎!
大片的血霧擴(kuò)散開來,苗昂登身上都被血霧染成了紅色。他一身血紅,加上那從后背上延伸出來的可怕樹枝,他就像是地獄里的厲鬼,讓人驚悚!
營帳里,哥丹威將軍已經(jīng)兩腿顫抖,大小便失禁了……
“沒用的東西!”青年不屑地看了哥丹威將軍一樣,站起身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