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混亂逐漸平息!
除了少數(shù)被嚇得跑走的,其他人全都圍在了十余米開外!
蕭杰、歐陽韻、武小玲,以及受了傷的獵鷹,都站在人群前方,相隔十余米,看著白鶴年和漠刀侯!
白慕景,洪天南,霍英等人,此刻也一臉凝重,不敢輕舉妄動!
白慕景沉聲說道:“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爹,否則……”
“放屁!”漠刀侯怒聲說道:“你想讓這個(gè)老東西死嗎?”
堂堂白慕景,頂級大佬,此刻竟被呵斥的啞口無言!
就算他再如何憤怒,也不能不顧老爹的安危啊!
漠刀侯扭頭看向了歐陽韻:“歐陽韻,現(xiàn)在我手里有人質(zhì),你打算怎么辦?”
歐陽韻沉聲說道:“別傷害人質(zhì)!”
一時(shí)間,在場很多人都看了過來,并議論紛紛!
“那個(gè)女人就是歐陽韻?”
“長得還挺好看!”
“她是來抓人的吧!”
“竟然在白老的九十大壽宴會上抓人,還把歹徒逼到絕路上,以至于歹徒挾持了白老!”
“就是就是,這群人太不把白老放在眼里了!”
“簡直就是胡鬧!”
誰能想到,輿論的壓力,竟然來到了歐陽韻身上!
幾乎沒人去怪行兇者,反而都怪到了歐陽韻頭上!
就連白慕景也不例外,只見他走到歐陽韻身邊,沉聲說道:“歐陽警官,這都是你干的好事!”
獵鷹開口了:“白先生,你說這話可就……”
歐陽韻一抬手,阻止了獵鷹繼續(xù)說下去,并開口說道:“白先生的意思是?”
“哼!”白慕景怒聲說道:“我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要負(fù)主要責(zé)任!”
精明如漠刀侯,心中立刻就有了好主意:“白慕景,想讓你爹活命嗎?”
白慕景連忙扭頭看去:“你別亂來!”
漠刀侯笑了:“好說好說,你讓那群人滾蛋,然后再送我出去,到時(shí)候,我自然會放了白老!畢竟我漠刀侯,也不想得罪你們白家!”
“好,只要你不傷害我爹,一切都好商量!”白慕景說著,扭頭瞪著歐陽韻:“幾位警官,請吧!”
歐陽韻問道:“你真信他說的話?”
白慕景沉聲說道:“我爹的命在他手里,現(xiàn)在我只能相信他!”
武小玲開口了:“喂,漠刀侯,你少?;?,我們要是走了,你不放人怎么辦?”
獵鷹更是說道:“這鴛鴦門的漠刀侯殺人如麻,不能放他走,否則只會有更多的無辜之人犧牲!我們今天,必須在這里抓住他!”
“放肆!”白慕景徹底怒了:“你們抓誰我管不著,但這里是白家,我現(xiàn)在命令你們,立刻滾出去!”
獵鷹不卑不亢,看了過去:“白先生,你這是在擾亂執(zhí)法!”
白慕景傲然說道:“你嚇唬我???叫你們領(lǐng)導(dǎo)來!哼,一群小警員,我告訴你們,我爹一個(gè)人的命,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珍貴!”
一直保持沉默的蕭杰,終于忍不住開口了:“白慕景,勸你冷靜點(diǎn)!就算我們撤了,他也未必會放過白老!”
白慕景直接瞪起雙眼:“你小子算什么東西?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趕緊給老子滾蛋!”
蕭杰的眉頭,皺了起來!
洪天南連忙上來打圓場:“白兄,現(xiàn)在救老人家要緊!”
言罷!
他還給蕭杰打了個(gè)眼色!
蕭杰跟洪天南,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后又看了一眼歐陽韻!
三大高手瞬間變得非常默契!
只聽,蕭杰說道:“歐陽,既然他們不讓我們管,那就算了吧,我們走!”
歐陽韻微微點(diǎn)頭!
眼看著蕭杰氣沖沖的直接轉(zhuǎn)身向外走了!
漠刀侯心中,松了一口氣!
但!
就在下一個(gè)瞬間!
蕭杰快速轉(zhuǎn)身,飛刀脫手而出!
噗哧一聲!
漠刀侯持刀的那只手臂,被飛刀刺穿!
幾乎是同一時(shí)刻,歐陽韻快速拔槍,一槍打向了漠刀侯的眉心!
但這次,漠刀侯反應(yīng)了過來,本能的舉起另一把刀,用刀身擋住了子彈!
剎那間!
洪天南也出手了,短劍飛出,跨越十余米,正中漠刀侯的咽喉!
短短的一秒鐘內(nèi)!
形勢完全扭轉(zhuǎn)!
漠刀侯死了,白老安全了!
在場三大最強(qiáng)高手的默契聯(lián)合出招,說實(shí)話,漠刀侯死的不冤!
撲通一聲,漠刀侯瞪著大眼睛,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一群人快速沖上去!
白鶴年則在這個(gè)時(shí)候,老眼一閉,也要倒下!
白慕景連忙扶住了他:“爹,爹您沒事吧?”
蕭杰跟洪天南撞了下拳頭,又跟歐陽韻擊了一掌:“配合的不錯!”
“咳咳!”白鶴年緩緩睜開了雙眼,大喘氣的說道:“剛才真是兇險(xiǎn)吶!老夫還以為,今日的壽辰,會變成忌日呢!”
白慕景正想著如何安撫老爺子!
蕭杰卻直接開口了,笑著說道:“白老,剛才你兒子還想著趕我們走呢!我們?nèi)羰钦孀吡?,你指不定會被漠刀侯如何折騰呢!”
白慕景眉頭一皺:“蕭杰,我承認(rèn)是你救了我爹,但你也別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說這種話!老子給你一千萬謝禮,夠嗎?”
武小玲不樂意了:“喂,姓白的,你什么意思啊?我們救了你爹,你怎么還這個(gè)態(tài)度?”
“哼!”白慕景傲然說道:“老子就這個(gè)態(tài)度!你們救人是本職!”
這家伙,骨子里就瞧不起蕭杰等人!
但有句古話說得好,這種人總會有人治!
“慕景,不得無禮!”白鶴年開口了:“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當(dāng)以禮相待!”
白慕景說道:“什么救命恩人,若非他們前來抓人,也不會逼急了漠刀侯,讓您遭遇危險(xiǎn)!我不讓他們賠罪,就已經(jīng)是……”
啪!
白鶴年一巴掌抽了上去:“你給我閉嘴!你看看你,六十多歲的人了,卻幾乎沒有一點(diǎn)君子風(fēng)度!”
白慕景傻眼了:“爹,我……”
白鶴年很生氣,指著兒子說道:“我一直在教你,白家世代,都以仁德孝義為先,你現(xiàn)在對救命恩人都如此態(tài)度,還有一點(diǎn)德行可言嗎?立刻向他們道歉!”
白慕景握拳咬牙,雙目發(fā)紅,惱羞成怒!
他堂堂白慕景,在這青江市中,與洪天南可以等量齊觀,堪稱唯二的最尊貴之人了!
此刻卻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被父親掌摑,而且還被要求低頭道歉!
這讓他覺得極其沒面子,極度的恥辱!
啪!
白鶴年再次一巴掌扇了上去:“向恩人們道歉!”
白慕景強(qiáng)忍著怒意,轉(zhuǎn)身面向蕭杰,咬著牙說出了三個(gè)字:“對不起!”
“哼!”白鶴年說道:“你看看你,粗魯無禮,毫無長者之風(fēng),老夫真擔(dān)心,待老夫百年之后,這白家的家業(yè),會毀于你手!”
白慕景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老爺子現(xiàn)在是真生氣了,而且上綱上線!
這時(shí)候要是一個(gè)不小心,老爺子甚至能摘了白慕景的族長之位,換成其他后輩!
氣氛尬住了!
洪天南再次上來打圓場:“白老,消消氣,先喝口茶吧!”
這洪天南親手遞的茶,白鶴年也得給幾分薄面!
只見白鶴年喝了一口茶,又深呼吸了幾下之后,神態(tài)才緩和下來,看向了蕭杰等人:“小兄弟,多謝你們出手相救了!說起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