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再抬頭,陳雪梅和田主任任已經(jīng)不見了。
江春柳轉(zhuǎn)頭,就見陳東升也跟著站了起來往外走。
好一會兒,江洋總算是順過氣來了,他推了一把江錦華,指著門口“去!回去告訴你爸,要是不離婚,以后就不是我江洋的兄弟!”
江春柳趕忙幫他順胸口“大伯,你別氣,我哥這就去!”
說著趕忙推了一把江錦華“哥你快去!”
江錦華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讓江洋不痛快,趕忙爬起來就朝外面跑。
等江錦華一走,江洋就連連咳嗽。
書記端了一個搪瓷杯子到他面前,給他喂了半杯水,這江洋才舒服了。
瞅見旁邊的書記,江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氣得把自個兒的胸口拍得“砰砰”直響“有根哥,我江洋是啥樣的人,啊?我一輩子沒做啥對不起誰的事兒,也沒跟人紅過臉,我為人差了?”
書記連連點頭,“是是是,你江洋的為人我們曉得,可別氣壞了……”
“我們一家啥時候做了缺德事兒了????被人這么懟著罵?我祖宗被兩個女人指著這么罵??!我咋對得起我死去的爸?咋對得起我江家的祖宗?”
他這話說得悲憤,聲音都嘶啞,喊出最后一句都已經(jīng)聲嘶力竭了。
那些隊長這會兒也顧不上開啥會了,趕忙勸他。
江春柳看大伯沒啥大事兒了,也不敢再在這兒待下去了,拉了書記就道“有根叔,您跟我一塊兒去我們家吧,我怕出事!”
那個田主任剛剛可是說了要去找那群姐妹的,她爸還受著傷呢,要真有個意外可就不得了了。
書記站起身,往前揮手“趕緊走!”
江春柳趕忙往外頭走,書記緊緊跟著她。
走到曬谷場,就看到黑壓壓的全是人,這會兒上早工的都來了。
老書記心里著急,又讓江春柳等等,他回到屋子里好一會兒,再次出來時時跟那些隊長一起出來的。
那幾個隊長匆匆出來,跟他們交代拿了工具就要去干活,書記急忙趕上江春柳“咱們走。”
“我大伯呢?”江春柳著急。
書記連連擺手“留了個人看著他。”
江春柳這才放心了,趕忙帶著書記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書記走得不快,江春柳就是再著急也只能跟在他身邊。
等兩人進了院子,江春柳就連忙往自己的屋子沖,到堂屋撞見小錦生一個人坐在桌子旁邊打哈欠。
她趕忙走過去,一把將小錦生抱起來,小錦生兩只白嫩的胳膊環(huán)抱住江春柳,小眼皮耷拉著,還困倦。
進了房間,就見江原正轉(zhuǎn)頭看向她,江錦華正坐在床邊。
江春柳松了口氣,走到床邊,將小錦生放在床上,一沾了床鋪,小錦生就趴在上面閉了眼睛。
“你大伯咋樣了?”江原臉上盡是愁苦。
“被氣暈過去了,在村委會呢,有人在照看。”江春柳應(yīng)了話,目光就轉(zhuǎn)移到了江錦華的身上。
見他輕輕點了下頭,江春柳就明白他已經(jīng)把大伯的話跟自己爸說過了。
心里涌起一股欣喜,如果這會真的能就這么讓她爸認清楚陳雪梅的面目,離婚了那可就真是可喜可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