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澤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無視。
松渝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萎了下來。
跺了跺腳,她坐到松母身邊,尋求安慰。
松母拍著女兒的肩膀安慰。
這個歐若澤,松母第一次見,的確是玉樹臨風(fēng),英俊不凡。
難怪,渝兒被他迷的神魂顛倒!
只是,他們都不是傻瓜。
歐若澤對渝兒的態(tài)度,哪有半點的憐惜。
好歹也做過一夜的夫妻,怎么都不能是這個態(tài)度吧?
松渝是個急性子,若非松母按著她,她怕就纏上去了。
“別急,有爸爸在,他一定會給主持公道的!”
松渝這才稍稍安分。
歐若澤至始至終都是一派尊貴儒雅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他們在,而表現(xiàn)出不滿。
他坐到位置上,抬手,下人就上來為松淮點了煙,他自己也點上。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抽煙的,但是必要的話,他還是會陪著抽上幾根的。
吞云吐霧間,歐若澤遂先客套地說,“松老,松夫人怎么有空來我這?”
松渝看著他抽煙的樣子,跟父親的完全不同,簡直迷人死!
眼里對他的迫切和熱度,更甚了。
松淮臉上掛著狡猾的笑,跟只狐貍似的,“歐總心里,難道沒一點譜?”
“真看出來,還是個情種!”
剛剛那事,他們都撞見了,心里自然為自家渝兒不平。
前腳才上了渝兒,后腳就跟他的妻子搞上?
他還真是夠能耐!
誰不知道松淮在這一帶的勢力,就憑他一個黃毛小子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若不是女兒喜歡他,松淮早就干上了!
歐若澤修長的手指間,夾著煙,抬起,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圈后,挑唇,“我是真不知道什么事?”
這話,擺明了對松渝的態(tài)度。
松淮怒了,一掌打在茶幾上,弄出的動靜不小。
“歐若澤,別欺人太甚,怎么,搞了我家渝兒,就想不認(rèn)賬了?”
松淮是個急躁性子,這會兒也是忍無可忍了。
歐若澤俊雅的臉上,依舊清清淡淡,絲毫不受影響。
“是說,我上了女兒嗎?”
松淮老臉臭的不行,恨不能將這小子碎尸萬段。
在他沖過去時,松渝和松母拉住了他。
“爸爸!”
“老爺,冷靜!”
松母想著自家女兒的委屈,看著歐若澤,眼里有著淚光,“歐少爺,我家渝兒清清白白的,如今對她做出那種事,怎么地,也得給她一個交代不是?”
“我們松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可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從小,我們就教導(dǎo)渝兒要潔身自好,她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這會兒清白落在身上了,無論如何都是要負(fù)責(zé)的!”
上門要債,原本就是一件丟臉的事。
可一想起女兒的委屈,松母再大的臉皮也是不要了。
“歐小子,我警告,要是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們歐家就別想安生,想清楚!”松淮氣的不輕,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誰敢不給他松淮面子,就是在跟他作對。
跟他作對的下場,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歐若澤是個聰明的人,很清楚這其中的利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