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況天佑憑借著殭尸的異能,找到了馬叮當,找到了將臣。
他看見將臣懷里抱著的馬叮當,知道,為時已晚,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人群中,司徒奮仁看著這一切,眼眸中怒火中燒。
將臣抱著馬叮當看著馬小玲等人的到來,閉上眼睛,輕吻了一下馬叮當,將臣就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雙手把馬叮當拋了起來,將馬叮當送入了月亮上。
“叮當,我為你做的事已經(jīng)做了,你安息吧!”將臣喃喃自語道。
馬小玲他們看著馬叮當被將臣送入月亮,沒有阻攔,或許這是馬叮當想要的。
馬小玲強忍住眼淚,不讓自己哭出來。
將臣則是送完了馬叮當后,指著況天佑說道:“況天佑,從這一刻開始,我要你做我真正的敵人,一個真真正正的敵人!”
沒有了馬叮當,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將臣留念的,只有一個真正的敵人,才能殺死自己,或許能夠阻止滅世!
將臣沒有立刻回到通天閣,因為司徒奮仁在半路等他。
“你說過,殭尸之間,血脈相連!如果我想殺張海,我該怎么做?”
將臣看著司徒奮仁,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你跟著我吧!”
將臣帶著司徒奮仁回到了通天閣。
將臣回到了頂樓,看見女媧的元神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是馬叮當?”將臣已經(jīng)猜到了張海是故意將馬叮當留下來的,讓馬叮當殺女媧,讓馬叮當死在自己手上。
“這是劫數(shù),是你們三個的劫數(shù)!女媧將會劫后重生,馬叮當不會再因為你而困擾,你也不用對這個世界有所留戀,放開手,去保護女媧,做自己想做的是,不好嗎?”張海對著將臣說道。
“我問你為什么是馬叮當?”將臣怒氣沖沖的看著張海。
“因為馬家的血,擁有命運的力量,馬家是命運選擇的,對付盤古一族的后手!只有命運的力量,才能對抗命運!”張海對著將臣說道。
“盤古族?什么盤古族?。俊睂⒊伎粗鴱埡?。
“這件事不該我和你說,會有人和你說的?,F(xiàn)在,你來照顧女媧吧!我要做的事已經(jīng)做完了,接下去就看你們的了。”張海慢慢退出了大廳。
走到門口的時候,張海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或許殺了女媧,也阻止不了滅世。命運的目的就是滅世,不管女媧的元神存不存在,她的肉身都會在一月二日那天撞擊地球。如果你想保住女媧的肉身,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還有,我們的賭局,取消了!”
“張海!”將臣看著張海離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女媧的事情。
張海走了出去,遇見了門外的司徒奮仁。
感受到司徒奮仁眼神中的殺機,張海笑了笑:“好好跟著將臣,或許有一天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要記住,殭尸最大的力量,是愛!”
不管司徒奮仁殺人的眼神,張海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
房間內,王珍珍早就通過張海留下的法術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小玲姑媽就真的死了嗎?”珍珍有些傷心,雖然她沒和馬叮當有過交集,但是身為馬小玲最好的閨蜜,天然就對馬叮當有著好感。
“這是她的命,和殭尸在一起,特別是殭尸真祖將臣,死亡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張海說話間,拿出了一個光球,里面兩道光芒在不斷流轉。
“這是?”
“這是馬丹娜真靈和馬叮當?shù)幕昶牵∥視退齻內胼喕?,或許將來不做馬家人,她們會更加開心!”張海說道。
“你剛才說和殭尸在一起的馬家人不會有好下場,那小玲和天佑?”珍珍擔心的說道。
“馬小玲是被圣經(jīng)提到的人,她是馬靈兒的轉世,她或許能夠打破馬家的詛咒。還有況天佑,如果他可以突破血脈的限制,成為殭尸王,也能幫助馬小玲打破命運!”張海對著珍珍說道。
“那為什么將臣不幫小玲姑姑打破命運呢?”珍珍不解問道。
“因為那需要真愛,真心的付出。將臣是真的愛叮當,但是將臣更愛女媧!這是將臣千千萬萬年對女媧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將臣,幫不了叮當!”張海說話間,將手中的真靈和魂魄送入了地府。
有張海的一道靈力護體,她們不會被命運控制,會投胎一個好人家。
“將臣不會在相信你了!”珍珍看的很清楚,張海設計傷了女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將臣都不會在相信張海。
“沒關系,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等她的出現(xiàn)!”張海雙手抱著后腦勺,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看起了電視。
“她是誰?”珍珍聽出了這個她。
“一個帶來希望的女人,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張海說道。
珍珍點點頭,躺在了張海旁邊。
另一邊,將臣看著女媧,撫摸著女媧的臉龐:“放心吧,你一定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以前你用你的靈氣造人,帶給人生機,我要讓他們全部還給你!”
將臣手一揮,無數(shù)冤魂厲鬼被將臣收集,煉化成最本源的靈魂之力,補充女媧的元神。
“我連想殺你的叮當也殺了,我還可以做什么?我有什么可以做的?我有什么可以做的?我有什么做不到?沒有!一月二日,我在等這一天,一月二日,很快就到了?!迸畫z的受傷讓將臣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司徒奮仁看著將臣的樣子,有些不安。
將臣看著司徒奮仁說道:“歡迎你進入地獄?!?br/>
“我覺得這里挺好的,除了那個張海!”司徒奮仁說道。
將臣搖搖手說道:“還沒有開始!你不會感覺到寂寞,還有人陪你!”
司徒奮仁有些不解。
將臣帶著司徒奮仁出去了。
外面,五色使者中除了黑雨,全部到齊,加上徐福,和司徒奮仁,將臣手下足有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