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李煜(二)
“吱嘎——”門一聲輕響一個人進來了。
李煜抬頭一看,頓時的無比震驚。李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還是一個男人嗎?
一米九的身高,結(jié)實的身體,如翡翠般的碧綠的眼睛,披肩的海藍色的頭發(fā),還有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微笑,以及他身上隱隱透著時有時無的上位者的氣息。這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李煜可以肯定如果她是一個女人的話,絕對是一個傾倒眾生的主。
宋??匆娎铎夏钦痼@的眼神,倒沒有多么驚訝,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眼神。
微微一笑,說道:“聽小寧說你已經(jīng)醒了我還不相信呢。你的恢復能力還不錯,來,讓我看看。”說著,宋海把手中的飯菜隨手放在了茶桌上,向著李煜走來。宋海先是看了看李煜的雙目,聚焦正常,顯然傷勢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赐昀铎系碾p目后,宋海把手放在了李煜的小腿上,輕輕地向下壓了壓,感受了骨骼的愈合程度。已經(jīng)愈合了一半了。
這就是武師的好處,無論是愈合能力、精力還是行動能力都要比普通人強了很多很多,普通人是無法比擬的。
當然,這是世界的看法,對于宋海來說就不一樣了。普通人怎么了?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是不可估量的,武師雖然和普通人不一樣,但是武師只是普通人通過特殊的方法進行鍛煉而成為的一種職業(yè),宋海相信這個世界上特殊的鍛煉方法絕對不止修煉武氣這僅僅一種,就比如說短跑吧,宋海前世就有人跑出了每秒十米的成績,這是什么概念?即使是現(xiàn)在的宋海,想要逃出這樣的成績來雖然不說是遙不可及但是還是很困難的。再比如說瑜伽,如果瑜伽練好了,那身體柔韌程度會達到哪種境界?不用說,相信很多人心里都有數(shù)了,單單是練瑜伽略有小成的人,都能輕輕松松把腳拿過頭頂。然而在這個世界中沒有幾個武師能達到那種境界。雖然這個世界里修煉身體柔韌度的方法不是沒有,但是比起瑜伽來說都有點兒小巫見大巫了。所以宋海相信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普通人用了其他的方法了進行身體的鍛煉的話,一樣可以輕輕松松超過那些修煉武氣的人(同樣的修煉速度,同樣的修煉環(huán)境,同樣的天賦的情況下)。
檢查好了李煜的身體,宋海拍拍手站起來。拿過剛開始放在茶桌上的飯,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天沒有吃飯了,雖然以你六階天師境界的身體,七天不吃飯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現(xiàn)在還是小心點為妙,所以說這一段你先吃點稀飯,看你的身體狀況再考慮下一頓吃什么?!?br/>
說著宋海端著手里的稀飯,坐到了李煜身旁。李煜見了趕忙伸手去接,但是手一動就傳來一股疼痛,使得李煜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舉動。宋??匆娏死铎系膭幼骶椭浪胍墒裁?。微笑地說道:“你的手臂現(xiàn)在也有傷,就由我來喂你吧?!?br/>
李煜聽了宋海的話,不知所措的尷尬的笑了笑。
宋海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心里說道:“沒想到這個李煜臉皮居然還這么薄?!?br/>
心里想著嘴上卻說的不一樣:“還有什么羞嘛?我們兩個都是大佬爺們兒,又沒其他人,你這么害羞干什么?”
李煜笑了笑,也不那么抗拒了。一碗稀飯下肚,李煜還沒吃飽呢,宋海就停下來了。宋海隨手將碗筷放在一旁,說道:“你今天沒吃飯,現(xiàn)在這一頓就少吃點兒,吃多了對腸胃不好。好了,現(xiàn)在我問問你:那天打你的人什么來歷?他為什么要打你?還有你的身份是什么?有什么親戚或朋友嗎?”
李煜并沒有直接回答宋海的問題,而是問道:“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了?還需要多少天才能康復?還有你的名字叫什么?”
宋海建李煜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反而問起了自己問題,不禁有些莞爾,說道:“我叫宋海,你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身上的傷是大約還需要十天左右就能恢復了。不過想要好徹底的話還需要一個月左右?,F(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李煜聽見了宋海的回答神色一暗,低了下去,嘴唇動了動,小聲的嘟嚷了一句什么,宋海也沒聽清他說了什么。過了片刻李煜才抬起頭來,有些傷神的說道:“那天打我的那個人我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只是我早上在外面吃東西的時與他發(fā)生了一點沖突,死追著我不放,最后就把我打傷了?,F(xiàn)在我是一個獨行俠,獨自在外面闖蕩,沒有什么親戚。整個家里就只有我一個人了?!崩铎纤圆话炎约旱纳矸莞嬖V宋海是因為宋海還沒有什么地方能讓李煜覺得是值得信任的,所以李煜才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守口如瓶,防意如城;逢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就是要告訴大家說話要謹慎,可是,緘口不言是做不到的,那就唯有小心謹慎而已。這是對自己的安全和品行的一種保護措施。
宋海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只不過李煜沒有發(fā)現(xiàn)。宋海聽出來了,李煜明顯在說謊。不然的話,他為什么要強調(diào)只有自己一個人呢?而且他既說自己是獨行俠,又說自己獨自在外面闖蕩,有必要這么強調(diào)嗎?從而可以判斷出——李煜不僅僅是一個人。
不過宋海倒是沒有說什么,畢竟自己和他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如果輕易就告訴了別人自己的信息的話,那只能證明這個李煜有些太過天真了,或者說這個李煜是有企圖的接近自己的,所以李煜的回答反倒讓宋海有些放心。而且李煜還要在這里至少要呆十天,宋海就不相信十天自己還不能從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所以宋海見李煜說謊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和李煜聊了一會兒家常。就起身離開了,李煜也沒有挽留,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發(fā)呆。
……
轉(zhuǎn)眼間十天過去了,李煜在這十天里幾乎什么都沒做,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宋海每次和他去聊天,能感覺到他說話正常,而且文從字順的話,宋海可能就要以為這個李煜精神上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了。
十天過去,宋海也知道了李煜的真實身份。對于他的可憐的遭遇,宋海深表同情,因為李煜和自己以前的遭遇十分的相同。同樣是走投無路的時候同樣是有一個女孩幫助了自己,同樣是在一個巧合下自己又和女孩分開了。所以宋海知道了李煜的身份之后,對李煜立刻升起了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李煜告訴了宋海他們自己的遭遇,他們也知道了李煜的心事,所以在李煜能夠下床之后,李煜就立刻去了小女孩是他們原來的家,抱著那最后一絲的希望,像小女孩兒原來的家走去。
……
踏著熟悉的小路,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李煜不禁加快了腳步,雖然李煜之前也不是很確定小女孩兒會不會等她,但是是人都會有僥幸的心里,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都會抱有幻想的。李煜也不例外,他很期待著小女孩能夠等著他。
從不遠處看見那個小女孩原來的家,窗子上已經(jīng)微微積起了灰塵,明顯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來打掃了,李煜的心“咯噔”一下,一下想到了那個最壞的結(jié)果。不再猶豫,直接沖過去推開房子的大門。房子里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生命的味道在里面,家具已經(jīng)沒有了,李煜知道,小綠孩兒一家可能已經(jīng)搬走了。但是李煜還是不肯妥協(xié),弱弱的叫了一聲小女孩兒的名字。
“……”沒有人回答。
李煜再大聲的叫了一聲小女孩兒的名字。
“……”依舊是一片寂靜
李煜鼓足了勇氣,來到小女孩的房間。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了,只剩下一個空床架和一個書桌靠在窗子下,顯然這個房子的主人已經(jīng)搬走了。
李煜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惡,或許自己剛醒的時候小女孩兒沒有搬走呢?如果自己那時候一如果來了的話,情況或許就不會是這樣了,但是如果永遠只是如果,是一種猜測一種不可能的可能性,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買。李煜也明白這個道理,含著淚,來到床架子靠著墻的那一邊,手一伸,從墻里拉出了什么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封信,李煜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女孩兒一家確確實實地搬走了。這個地方只有自己和小女孩兒才知道,這封信應該是留給自己的。
顫抖的手打開了那封信,李煜細細地閱讀起來,生怕有一個字遺漏了。
……
李煜一只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抑制住自己想要大聲叫出聲的想法。但是李煜的淚珠子卻如同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往下掉。把信疊好,鄭重的放在自己的衣兜里。李煜晃晃悠悠的向宋海家走去了?;位斡朴频倪M入了“四合院”的院子里。
“啊————!!”李煜終于忍不住大叫的出了聲,叫了一聲過后,淚水猶如開了伐的河堤,李煜弓起身子來,嘴微微的蠕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
最后,精神不支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