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衣姐姐剛剛還和我在一起,可是一眨眼就不見了。”姜可吟也是急了。
“保護她的護衛(wèi)呢?”姜羽羽急忙問道,他可是叮囑過的,讓那些護衛(wèi)寸步不離的保護聞人輕衣,怎么就不見了?
一看護衛(wèi)的人數(shù),也不對。
“也不見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姜可吟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有沒有可能,是輕衣覺得什么東西好玩,所以就跑開了?”姜羽羽說道。
聞人靈夢也急了,自己的妹妹丟了,能不急才怪,但并未慌張,說道:“不會,我了解輕衣,她不可能這樣,最起碼,也會和可吟說一聲,不會就這樣跑開的?!?br/>
姜可吟點了點頭,說道:“輕衣姐姐一直和我在一起,也不可能一聲不吭的離開,而且,人影都看不見了?!?br/>
姜羽羽表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內(nèi)心感到不安,意識到問題不簡單。
“可吟,你即刻和靈夢郡主回府,看看輕衣是否找不到我們回去了,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輕衣,立刻讓墨叔派人出來,并且,加強府中戒備,你和靈夢郡主就不要再出來了,好好在府上呆著?!苯鹩鸱愿赖?。
他此刻隱隱約約有所預(yù)感,讓聞人靈夢和姜可吟呆在府上,是最安全的舉措。
“那你們呢?”姜可吟問道。
“我和子白一起去尋找輕衣,另外,你去通知巡邏的衛(wèi)隊,封鎖四周,行了,你們快回去吧,注意安全?!?br/>
“好?!苯梢骷被呕诺狞c頭。
派出一個剛剛知道詳細(xì)經(jīng)過的士兵出來,然后她們就回去了。
“小鵝,你留下來幫子白,一定要把輕衣找回來?!甭勅遂`夢說道。
聞人輕衣丟了她很著急,但是見姜羽羽的表現(xiàn)就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況且護衛(wèi)在,聞人輕衣都丟了,她留下來只會添亂,幫不上忙。
“嗯。”
目送她們離開。
“你意識到什么了嗎?”木子白向姜羽羽問道。
“我倒是希望是我想多了,不過不是有句話叫做無巧不成書嗎,我覺得沒這么簡單?!苯鹩鹜铝艘豢跉?。
“有什么推測?!蹦咀影自儐柕?。
“龍人?!?br/>
“你的意思是說......”
“輕衣丟了,護衛(wèi)也沒了,護衛(wèi)可是我們齊王府的護衛(wèi),南海人盡皆知,無人敢打我齊王府的注意,所以,這能說明什么,結(jié)合最近的事情來看,父親也讓我提防,只可惜,我還是大意了,就不應(yīng)該讓她們到處亂跑?!苯鹩鹱载?zé)的說道。
基本上有十足的把握確定,聞人輕衣的失蹤不是意外。
“行了,不怪你,畢竟誰能想到這一點呢?!蹦咀影着牧伺慕鹩鸬募绨?,想起剛剛姜羽羽安排的那個樣子,這才像是齊王府的世子。
“不說了,我們趕緊去尋找輕衣吧,我擔(dān)心晚了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對方實力應(yīng)該不強,龍人的強者入境,我們都會有記錄,他們在南海的勢力也都有人看著,一旦有動靜,我就會收到消息,我估計,應(yīng)該是它們暗中培養(yǎng)的高手?!?br/>
“好?!?br/>
護衛(wèi)帶著三人前往聞人輕衣丟失的地方。
“輕衣郡主就是在這個地方走丟的。”護衛(wèi)帶著木子白和小鵝來到一個街道的一角。
環(huán)顧四周,人群擁擠,此刻街上還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這周圍都是一些賣小吃的。
護衛(wèi)接著說道:“當(dāng)時我和小姐就在這里買點心,輕衣郡主跟著身后,可是,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我和小姐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看見輕衣郡主?!?br/>
“咱們要不要找人打聽一下?”小鵝詢問道。
“這里人流量這么大,估計詢問不到什么,現(xiàn)在時間緊急?!?br/>
“姑爺,你說三小姐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小鵝擔(dān)憂的問道。
木子白沉思了一會,說道:“如果真像羽羽說的那樣,對方目標(biāo)明確,那么,輕衣便不會有危險,我估計,它們是想用輕衣達(dá)到某種目的,輕衣應(yīng)該暫時安全。”
小鵝不解的詢問道:“某種目的,可是三小姐......”
小鵝實在想不出綁架聞人輕衣有什么作用,接著說道:“如果真是龍人,這樣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這也是木子白想不通的地方,綁架聞人輕衣,這是什么章程?
明顯這時候,綁架姜可吟的作用更大吧,難不成不是沖著齊王去的?
“這么說不是沖著我們齊王府來的?”姜羽羽說道。
“嘶——”
木子白仔細(xì)一想,便覺得事情不對勁,對方有能力悄無聲息的綁走聞人輕衣,那完全有機會悄無聲息的綁走姜可吟,可是他并沒有。
“沖著你來的?”姜羽羽看向木子白。
“不好說?!?br/>
“我們往那邊找找看吧?!苯鹩鹬钢胺降南镒诱f道,如果說綁了人,要帶走,這無疑是一條很好的撤退路線。
護衛(wèi)說道:“這條巷子里面是住宅,里面錯綜復(fù)雜,如果不熟悉路,很容易走丟?!?br/>
“你在前面帶路,我們不熟悉路?!蹦咀影渍f道。
并未打算分開尋找,一來不熟悉路,二來,對方有備而來,恐怕實力不低,分開走勢單力薄,遇見危險就不好了。
護衛(wèi)走在前面,手握住腰間的佩刀。
這個時間段,大部分的人都出去逛街了,巷子里面看不見什么人,光線很暗,只有兩邊掛著的微弱燈火,能勉強看得清楚路。
幽暗的路上,一片泥濘,偶爾能聽見些水滴聲,還有野貓的叫聲。
木子白仔細(xì)的觀察四周,不知道為何,這情形,有點像是鬼片里面的場景,不過,一切的恐懼都來源于火力不足。
老子都修仙了,害怕你個小小的鬼?
“你們看,這里好像有拖拽的痕跡。”
護衛(wèi)蹲下來,看著地上的痕跡,正是拖拽留下來的痕跡。
仔細(xì)摸索了一番,姜羽羽分析說道:“從痕跡上可以判定,身形不大,體重很輕,猜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輕衣郡主被拖住時留下的痕跡?!?br/>
“看來我們追的這條路是對的,他們應(yīng)該還沒有走遠(yuǎn),我們繼續(xù)追吧?!毙※Z說道。
木子白捏著下巴,若有所思,說道:“走吧?!?br/>
幾人接著往前走,一路上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現(xiàn)有拖拽的痕跡,和先前的一樣,可以肯定,就是聞人輕衣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