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幾世為人的韋小想,領(lǐng)悟力確實非凡。
也不知道是不是練九陽神功的緣故,反正啊,修習(xí)起這乾坤大挪移心法來,那簡直,速度快的驚人。
練成第一重心法,僅僅只用了半個時辰。
第二重仍然是半個時辰。
第三重沒用到一個時辰。
第四重一個時辰。
第五重,一個半時辰。
第六重,兩個時辰。
待到韋小翔準(zhǔn)備練第七重時,看到小昭那副吃驚的模樣,嘴巴張得大的,足足能放進(jìn)去一個,呃,雞,呃,蛋!
突然意識到了,在這間石室之中似乎耽擱的時間有點兒太長了。
第七重功法也就幾句口訣而已,韋小翔將其牢牢地記在心中,決定日后再練不遲。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韋小翔不緊不慢的道:“乾坤大挪移心法,差不多我已經(jīng)練成了,說話算話,這部心法歸你了!”
小昭猶自不敢相信吶!
“公子此言當(dāng)真?
你真的已經(jīng)練成了乾坤大挪移嗎?
真的已經(jīng)練到了第六重?
這未免也太過于驚世駭俗了吧?我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吶!”
小昭猶自絮絮叨叨,儼然一個驚奇寶寶。
韋小翔正想試一試這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威力。
于是,運足了內(nèi)力,祭起第六重心法,一掌就朝著一面石壁上打去。
一陣驚天動地的晃動之后,石室之中,灰塵撲簌簌落下。
“這動靜,未免也有點兒忒大了吧?簡直不亞于地龍翻身吶!”
看著墻上出現(xiàn)的一個大洞,韋小翔有點兒納悶兒了。
他可是知道,他是朝著一面石壁轟出的,怎么可能打的整個密道都晃動呢?
還是小昭姑娘旁觀者清啊!
她頓時就反應(yīng)過來了:“啊,這是,這是密道塌了!”
韋小翔一看,可不是嘛!
方才他們進(jìn)入的那條密道,已經(jīng)被石塊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根本就出不去了。
韋小翔頓時就想起了混元霹靂手成昆。
話本之中,正是這渾元霹靂手成昆,將這條密道給炸塌了。
還好,他無意中的一掌,反倒是又打出來了一個密道出口。
也顧不上感嘆乾坤大挪移心法威力驚人了,密道都塌了,若不趕緊走的話,再塌一次,想出去都出不去了。
兩人,一人拿起石壁上的一盞油燈,貓腰就進(jìn)了剛剛打出來的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進(jìn)去才知道,這竟然是一條密道。
并非是用條石砌出來的,而是用利刃在石壁上開鑿出來的。
空間非常的狹小,僅容一人通行。
一直順著這條密道蜿蜒前行,足足走了有半個時辰。
終于,一絲亮光射了進(jìn)來。
韋小翔驚喜莫名。
總算是走出來了,這若是要困死在里頭,那可就不值了。
就為了這么一部乾坤大挪移心法,就被困死的密道里頭,怎么看怎么都不值。七號
走出來再一看,韋小翔頓時就明白了。
這應(yīng)該是密道設(shè)計者,設(shè)計之初就提前遺留下來的逃生秘密通道。
若遇到緊急情況,或放下斷龍石之后,就可以擊穿這面墻壁,順著這條密道逃生。
不得不佩服這些古人的心思縝密呀!
想想都后怕,若非機(jī)緣巧合之下,打穿的這面墻壁,恐怕真得困死在里頭了。
里面連口喝的水都沒有,更別說吃的了,這條密道若是晚找到個幾天,那他們也吃不消??!
顧不上感慨,韋小翔湊到那處漏光的縫隙,朝外看去。
外面的一幕頓時將他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一出殺場嘛!
六大門派正在與明教打得不可開交。
一派你死我活的場景。
這可不是在作假,外面的搏斗情形顯然已經(jīng)處在了白熱化,拳拳到肉,刀劍見血,一刀一槍殺的那叫一個難分難解。
再細(xì)細(xì)一看,這不是光明頂下又是哪里?
韋小翔頓時就明白了,六大派已經(jīng)開戰(zhàn),必須得出去阻止這場不必要的自相殘殺呀!
明教與六大派斗得你死我活,最終只會讓元廷漁翁得利,什么正邪勢不兩立?全都是元蒙有心人設(shè)計出來的陰謀詭計!
無非就是為了讓中原武林自相殘殺唄!
中原武林自相殘殺,自己人打自己人,就沒心思再反對他們元蒙政權(quán)了唄!
更關(guān)鍵的是,諸如峨眉派滅絕師太那樣的人,中原武林還真不少。
被一些小仇怨蒙蔽了雙眼,連國仇家恨都不顧了,一門心思的打生打死,末了,反倒為別人做嫁衣裳。
“不行,必須得趕緊出去,阻止這場殺戮!
不能讓他們再自相殘殺了!”
念及于此,韋小翔四處踅摸起來,想要找到石壁的薄弱之處,一掌擊開。
設(shè)計這條密道的人,確實是心思縝密。
他知道,能夠擊開石室之中那面墻壁的人,肯定也能夠擊碎密道盡頭的石壁,因此,在這里僅僅只留了一個很小的透氣孔。
就是方才韋小翔朝外看的那個小孔。
粗略的查看了一番之后,韋小翔就心中有數(shù)了。
運足了內(nèi)力,雙掌排山倒海一般揮出。
乾坤大挪移心法已經(jīng)被他練到了第六重的威力,果然驚人。
整個山洞的洞口全都被他打開了。
刺眼的亮光一下子傾瀉了下來,使得已經(jīng)在這山洞中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韋小翔立即掩手捂眼。
片刻適應(yīng)之后,才將高高抬起的手臂放了下來。
這一放下來,韋小翔才看見。
他所站立之地的正前方,正是一個高高的石質(zhì)擂臺。
此時擂臺的正中央,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白眉鷹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韋一笑,以及五散人周顛,說不得,彭和尚幾人,正入定似的坐在擂臺之上,高唱明教圣歌。
“焚我殘軀,熊熊圣火。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
全都一副大義凜然,慷慨赴死的模樣。
而六大派的一干好手,已經(jīng)全都圍在了周圍,刀劍皆已出鞘,顯然,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就要動手了。
只不過,韋小翔猶如神兵天降一般擊碎巖壁橫空出世,顯然他們誰也沒想到。
于是,全都愣愣的看了過來,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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