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的流淌著,黑暗里,葉歡歡的麻藥褪去了,一股熱流如同烈火般的從肩頭灼熱的燒了起來,讓混沌的意識漸漸的清醒過來
猛的驚醒著,看到了白色的墻壁,這是哪里?
“你醒了?”秦凌宇俊冷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的復(fù)雜。
“曾經(jīng)理沒事吧?”葉歡歡一睜眼就想到了有人想殺曾黎,很是擔(dān)心。
“該死的!”秦凌宇怒吼,她醒了就擔(dān)心曾黎,他都?xì)馑懒?,曾黎就那么重要嗎?br/>
“你吼什么?”葉歡歡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好痛哦,可是救了曾經(jīng)理一命,她覺得自己還是值得的,萬一那匕首刺進(jìn)了曾經(jīng)理的心臟,那他豈不是?
可是再大的怒火和震驚在看見葉歡歡平靜到無辜的表情時,秦凌宇終于抓狂,挫敗的看了看葉歡歡,風(fēng)一般的跑了出去,不多時,醫(yī)生來了!
醫(yī)生檢查了葉歡歡的身體后,道:“要住院三天,三日后拆線出院!”
一臉憤怒外加抓狂的挫敗表情。
聞言,秦凌宇似乎松了一口氣,煩躁的情緒也微微舒緩下來。
“曾經(jīng)理呢?”葉歡歡繼續(xù)問道。
“他好的很,沒死!”秦凌宇沒好氣的道?!罢l準(zhǔn)你去擋刀子的?”
葉歡歡緊繃的心弦終于放了下來,看著秦凌宇冷硬的俊臉,清冷蒼白的小臉隨即軟化下來,誠心的開口,“謝謝你,總裁,曾經(jīng)理沒事就好了!”
“你真氣死我了!”秦凌宇依舊是那冷酷無情的冷峻面容,快要抓狂了,她這個女人居然關(guān)心別的男人,為了曾黎連命都不要了?
“翰!歡歡醒了嗎?”曾黎在警局處理完后趕來了醫(yī)院,還沒進(jìn)門急急的喊了起來。
秦凌宇犀利的目光冷沉的看著一臉驚慌之色,快速奔跑而來的曾黎。
“曾經(jīng)理,你沒事,太好了!”葉歡歡蒼白的容顏上浮現(xiàn)了一抹放心的笑容。
“歡歡!你醒了!痛嗎?”曾黎腳步不停,宛如風(fēng)掠過一般,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卻已經(jīng)到了床邊。
看著一臉慌亂的曾黎,葉歡歡唇又蠕動了一下,可惜出口的嗓音卻因為傷勢而虛弱了許多,“我沒事。”
“歡歡!你太善良了。”曾黎第一次感覺到了辛酸,“臉都白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怎么這么傻?替我擋刀做什么?我皮糙肉厚的,刺一刀沒事的!你這小丫頭再也不許那么傻了!”
曾黎目光靜靜的看著葉歡歡蒼白如紙的清瘦臉龐,從認(rèn)識她到如今,不管是一開始安茜欺負(fù)她燙傷她那次,還是剛才那么危險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責(zé)怪過任何人,沒有怨恨過任何人,竟然不顧危險的救了自己,這個傻丫頭,怎么那么的善良。
“夠了沒有?”秦凌宇突然吼了一聲?!八撍X了!”
“呃!”曾黎一愣?!昂?,歡歡,你休息,我出去了!”
曾黎以為秦凌宇也會出來的,哪想到他居然把他趕出來,然后砰地關(guān)上了門!門外站在十個保鏢,清一色的黑衣,個個莊嚴(yán)肅穆。
“曾黎對你那么重要,連命都可以放棄,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和曾黎好像也只是剛認(rèn)識吧?”粗長的手指停留在葉歡歡的肩膀上,秦凌宇忽然一手鉗制住葉歡歡的下顎,強(qiáng)制她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犀利的鎖住她的雙眼。
“當(dāng)時很危險!”葉歡歡靜靜的迎視著秦凌宇深邃的視線,那個情況她根本沒多想,她想如果是秦凌宇的話,她也會推一把的,這是一種本能!“我沒多想!”
“那如果是我呢?”秦凌宇心頭被刺了一下,被她如此坦誠的眼神和肯定的回答,秦凌宇的眼中帶著說不清楚的復(fù)雜深思。
“呃!會!”依舊是干凈利落的回答,葉歡歡誠實的點頭。
秦凌宇的臉色軟了下來,“你營養(yǎng)不良怎么回事?你這些年都沒有好好吃飯嗎?”
“這些年?”葉歡歡怎么聽他這語氣像是認(rèn)識她多年了似的。“我又貧血了嗎?”
“又?”秦凌宇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你以前貧血?”
“哦,有過一段時間!”她一直心情不好,吃的少,工作和學(xué)習(xí)忙,生活壓力大,貧血也是自然。
秦凌宇的手猛地握緊,有句話一直想問,卻又忍了,最后道:“你很缺錢嗎?”
“嗯!”點點頭?!翱偛茫慊厝グ?,我要睡覺了!”
“該死!你怎么會缺錢?”他吼道。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她不是有七百五十萬嗎?該死的女人,那些錢足夠她花一輩子的!衣食無憂,她怎么搞得自己還貧血?
“我為什么不能缺錢?”葉歡歡皺著眉,不解的看他?!翱偛茫艺娴暮芾哿?,想睡覺!”
“好!你睡!”他的表情緩和起來?!拔也蛔撸 ?br/>
“可是……”只有一張床啊。
“我在沙發(fā)上窩一夜!”秦凌宇冷漠的說道。
或許是太累了,葉歡歡沒說幾句就睡著了。
秦凌宇脫了鞋子坐在沙發(fā)上,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腳有多痛,晚上跳舞時被她踩的整個腳背已經(jīng)紅腫。
床上,依舊是那蜷縮的身子,凌亂的發(fā)掩蓋了她的側(cè)臉,睡的很沉,櫻紅的嘴角還微微的張啟著,顯得有些孩子氣,可卻牽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