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天堂,這是牧原星上最大的俱樂部之一,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傭兵會來這里放松自己的身體,他們久經(jīng)殺戮,精神始終崩成一條線,在這里,他們那條緊繃的線能得到最完的緩解。
只短短的一分鐘,葉子川就看到幾十個傭兵抱著熱舞女郎,親親我我的向高處走去。
“??!”
又一聲慘叫傳來,一個將咸豬手伸向白靜的傭兵,此時被密密麻麻的金屬利器洞穿,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個血洞,在向外噴涌著鮮血。
這里沒有仁慈,沒有憐憫,有的只是弱肉強食,最**的原始法則,誰最強,誰就能睡到這里最美的女人!
這已經(jīng)是第五個了,白靜精致的面孔在這里煢煢獨立,不吸引目光才怪了。
走到吧臺那里,葉子川隨便點了一杯酒,便坐在那里不動了,環(huán)顧著四周,在找尋自己要等的人。
“他不會不來了吧?”白靜皺眉說道,她很不喜歡這個地方,那些傭兵看向自己的眼神太過直白,淫欲不加絲毫掩飾。
葉子川搖搖頭:“不知道,先等等吧?!?br/>
白靜點了一杯酒,只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太難喝了,或者說,她喝不慣外太空的東西。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葉子川:“你不是會調(diào)酒嗎?幫我調(diào)一杯吧。”
葉子川眉頭一挑:“你怎么知道我會調(diào)酒?”
白靜瞥了他一眼:“你在蜀都做的事情,哪一件炎黃崛起都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他們甚至搬出我來對付你,我自然對你的資料知道一些?!?br/>
“好吧?!比~子川無奈,然后看向那個吧臺女子,說道:“給我一杯爵士,威綸”
酒神手札里面記載的不僅僅有地球的美酒,宇宙星空中的美酒也有,葉子川熟知它們的特性。
將所有的酒杯都端上來之后,葉子川調(diào)了一杯碧焰琥珀。
這種酒最是熱烈霸道,喝下去之后渾身如著火了一般,相信一定會給白靜一個難忘的體驗。
當(dāng)葉子川展現(xiàn)出自己魔幻般的手法的時候,很多人都看呆了,包括這里的一名專業(yè)調(diào)酒師,他很少給別人調(diào)酒,凡是能請得動他調(diào)酒的人,無一不是傭兵界的大佬。
但是此刻,他也愕然了,這樣的手法,他斷然是做不到的,對于力量的掌控太苛刻了,稍微有一點失誤,這杯酒就廢了。
當(dāng)酒被倒入酒杯中時,很多人都驚嘆了一聲。
通體碧綠,似碧玉一般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又有種湖泊般的晶瑩剔透,在最中心,有一朵碧綠的火焰在燃燒,如同一朵青蓮,栩栩如生。
白靜也目光奇異,然后伸出手捏住了酒杯。
就在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的這杯酒,我要了!”
聲音粗狂,非常沉悶,如同悶雷一般,說的是宇宙通用語。
這是一個身高一丈的巨人,半邊身子是石頭聚成的,不知道是什么種族,站在那里如同鐵塔一般,給人深深的壓迫感。
白靜瞥了他一眼,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舉起酒杯,湊到了自己的唇邊。
咚!
巨人向前跨出一步,整個地面都在顫抖,一雙眼睛閃爍著藍(lán)色的光芒:“我說這杯酒我要了,你是沒聽到嗎?”
“一只狗再叫,難道我也要理會嗎?”白靜淡淡說道,通過通訊器,漢語被轉(zhuǎn)化成了宇宙通用語。
巨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可怕,兇殘而暴戾:“敢對我石熊這么說話,你是第一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說著,他邁步向這邊走了過來。
咚!咚!地面都顫抖,他一聲怒吼,舉起一條完由石頭組成的胳膊,直接向白靜砸了下來。
葉子川輕輕搖了搖頭,轉(zhuǎn)過頭去不在觀看。
白靜淡定的坐在那里,只是輕輕一彈指,巨人半邊由石頭組成的身體,直接炸開了,變成無數(shù)的碎石塊向四面八方飛濺,讓周圍看熱鬧的很多傭兵都發(fā)出了慘叫,有幾個甚至被碎石塊打穿了身體。
白靜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這悠久的生命之中,殺過的人只怕比葉子川還要多。
尤其是在戰(zhàn)爭時代,她簡直就是屠夫,看似白皙無暇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巨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只剩下了半邊身子,葉子川這才看清楚,他的身體內(nèi)部,幾乎都是以金屬為支架支撐起來的,也不知道運用了什么樣的科技,才保住一條命,還將身體改造的這么強悍。
很多人都露出了驚懼的神色,情不自禁的離白靜遠(yuǎn)了幾步,根本就沒看到她出手,石熊的身體就炸開了,這樣殺人于無形的手段,著實讓人心驚。
白靜像是做了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事情,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剛開始還有些冰涼,但是下肚之后,便化作了一團(tuán)火焰熊熊燃燒,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洶涌而去,讓她精致的面龐涌上一抹紅暈,霎時間風(fēng)情萬種,美艷不可方物。
“好喝?!卑嘴o評價道。
葉子川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另一邊:“閣下在那里坐了那么久,還攛掇別人過來找事,該露露臉了吧?”
在那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眼睛狹長,舌頭和毒蛇的舌頭一模一樣,吐出來的時候,連自己的眼睛都能舔到,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在戒指空間的覆蓋之下,一切東西都無所遁形,葉子川知道那人就是毒蛇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而且在那里坐了很長時間,剛才的那個石熊,也是他攛掇著過來挑釁的,不知道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白靜轉(zhuǎn)過頭去,眼神有些迷離,還帶著一絲醉意:“你就是毒蛇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
“是我?!蹦凶铀凰坏耐轮囝^,和毒蛇極像,此時端著酒杯向這邊走了過來:“初次見面,不打不相識,你們可以叫我毒蛇?!卑嘴o看著他,眼神清冷,沒有什么動作,地面上便升騰起一股土黃色的氣流,直接將毒蛇包裹了,讓他變成了一尊雕像,只留下一個腦袋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