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代人遠(yuǎn)比古代人幸運。
宅男宅女們最最刺激的,莫過于可以隨時幽會新網(wǎng)友。
只不過,游醫(yī)黃小禪這次代人約會的,有點與眾不同——大唐驢友。
按網(wǎng)上那個qq女說的,黃小禪來赴省城最大的人才招聘市場。
招聘會場,人頭攢動。
一旦走向人才市場,人似乎就廉價了,哪怕你再是身懷絕技的人中龍鳳,
都得先象一頭yu自投羅網(wǎng)的獵物,等待著獵主的宰割。
雖為鄉(xiāng)野游醫(yī),但黃小禪慶幸一點,一技在手,這輩子起碼不用去給別人打工當(dāng)孫子。
“你什么特長?”
“催眠和催大”黃小禪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玉手,自報家門。
“呵呵,那你該去養(yǎng)豬才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招聘單位拒絕了他。
這里各類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多如牛毛。一提到催眠和催大,大多招聘單位搖頭,跟看外星來客似的:“還是回家給老婆隆胸和哄老婆不哭吧?!?br/>
已是辰時,尋尋覓覓的黃小禪,真的覓到了一家盜墓公司,正在招聘翻譯。
“果真有盜墓公司?”
黃小禪眼睛一亮,立馬佯裝著上前欣然應(yīng)聘,這次他說自己特長外語。
可這家盜墓公司,不招外語翻譯,只招冥語翻譯。
“冥語翻譯?豈不,鬼話連篇?”黃小禪撞上這樁怪事,不亞于撞上鬼一般驚詫。
可人家招聘單位的理由倒是滿充分:俺們盜墓公司一年四季常撞見游魂野鬼,不懂冥語,無法與那些幽鬼乃至千年古尸深層次的交流,這是當(dāng)今盜墓界乃至科學(xué)界的一大憾事。
面對盜墓公司的人,黃小禪理直氣壯。
“說說看,你會哪門子看家本事?”那個負(fù)責(zé)招聘的卷毛男,一聳肩膀,yin陽怪氣的。
“催眠,活人催睡,睡人催活?!秉S小禪一邊說,一邊在招聘表簡歷一欄,填寫了自己曾經(jīng)在省城醫(yī)院催睡和催醒那個小少婦的經(jīng)歷。
“睡人催活,就是催活死人唄?國際玩笑,癔病。”負(fù)責(zé)招聘的那女子也坐不住了,抖了抖青花瓷旗袍,伸出雪白大腿:“去去,一邊涼快去?!?br/>
“真的,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你沉沉睡去?!秉S小禪感到委屈。
“別,別,若把我催睡了,這招聘的活兒誰來干?!笨粗@叫板的翩翩美少男,那招聘的女子半開玩笑的逗他:“不過,小伙子,你怎么長了雙大姑娘的手,來,叫俺摸摸?!?br/>
她在摸他這雙光艷的手,他也借機(jī)看了看這穿旗袍的小女人,不覺一驚——穿得古香古se,長得細(xì)皮嫩肉,頗有幾分“眉目如凝遠(yuǎn)山,面se常如芙蓉”的貴族氣,總叫人聯(lián)想到公主、格格、皇妃之類的驚世美人。
“卷毛哥,快看看,這小伙的手,真的與眾不同?!逼炫叟铏C(jī)摸著他的手,舍不得松開
那個負(fù)責(zé)招聘的卷毛男也湊了過來,一邊打量著這個俊朗出眾的黃小禪,一邊樂不攏嘴:“哥們,算你找對門了,正好,俺們老板的小三,得了一種怪病,一睡就是三年,雖殘存呼吸,但就象死了似的,正躺在靈棚。有本事,你去把她醫(yī)活,沒準(zhǔn)老板一高興,賞你件古玩,夠你活上半輩子的。”
“小三睡了三年?我不想要什么半壁江山,只想試試救人?!秉S小禪此時一門心思靠緊這家盜墓公司,看看他們究竟能不能帶他去大唐。
“喂喂,說好了,俺們的盜墓公司,是要漂洋過海的,是不是要先告訴你家人一聲?”那個摸過他玉手的漂亮的旗袍女,倒是挺負(fù)責(zé)任的,不停的提示他。
“不用,我是單身男?!?br/>
“好的,看好你,我們招聘的就是童男?!北I墓公司的二人嘀咕著。
黃小禪沒明白他們的意思,感覺這招聘,跟是不是童男還有關(guān)系。
黃昏剛過,一輪明月躍然海天。
這是個月圓之夜。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聽到海水漲chao的聲音。
盜墓公司的人,將黃小禪的眼睛用黑紗蒙得嚴(yán)絲合縫,然后開船,說拉他去龍莊。
龍莊?黃小禪只知道碼頭的對面,有個棗莊,沒聽說過什么龍莊。
不過若是真的能跟這家盜墓公司找到那個酷似史香香的網(wǎng)上女人“驚艷大唐”,還管他什么龍莊鳳莊的。
這船,不知燃的什么油,味道奇異。
他上船后,覺得很怪,就用手偷偷的扯下蒙面黑紗的一角,窺看皓月當(dāng)空,窺看遙無邊際的茫茫海天,仿佛這一切都有著無限的神奇和驚恐。
只覺得這船舟,既是逆風(fēng)行駛,又快如離弦的箭。而且,越是月滿chao汐,這船越快。
嗅著這船體燃油奇異的味道,不久,他就昏迷不醒了……
當(dāng)黃小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恍然隔世,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這是哪?他驚嘆不已,只是坐船的功夫,只記得月圓之夜穿過了茫茫海天……
“這是盛世大唐?!?br/>
那個盜墓公司的旗袍女,一邊告訴他,一邊親自替他撩去蒙頭的面紗。
黃小禪舉目望天,這異世的天空,正飄著雨夾雪,街上沒了高樓大廈,沒了豪華車輛,沒了油漆路信號燈,來來往往的人,除了穿著綾羅綢緞的唐裝,就是穿粗衣布衫的民服,還有騎馬坐轎的,拉人力車的,街頭雜耍賣唱的,還有青樓女子雨雪天氣街頭攬客的。
遠(yuǎn)遠(yuǎn)的,仿佛還能聽到隱隱約約的炮聲和戰(zhàn)馬嘶鳴。
黃小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天。
可這天,已是大唐的天。
這地,已是大唐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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