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離看著空了的泡面箱陷入沉思,這幾天直接就把這一箱泡面給吃完了。
看樣子還真得找個廚娘來才行,不然這樣的日子不好過。
沈修鄞瞧著這兩位,站了起來:“我會煮餃子?!?br/>
這句話一出,司離和蘇眠都盯著沈修鄞,沈修鄞給沈家的廚娘打了個電話。
劉嬸兒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過沈修鄞,還沒到飯點,劉嬸兒還在準(zhǔn)備中飯,手機響了,掏出手機見到是少爺打過來的,也是開開心心的接了。
“劉嬸,今晚多做四人份的晚飯,送到司家來?!?br/>
聽見少爺?shù)穆曇?,劉嬸兒滿口答應(yīng),“好,少爺回江城了嗎?”
沈修鄞沉默了片刻,他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事要忙,可能過兩天就要走,“暫時還走不開,這幾個月都沒空回家?!?br/>
劉嬸兒無奈,嘆了口氣:“少爺在外注意身體,別熱著,餓著……”
沈修鄞聽著劉嬸兒的叮囑,連連答應(yīng)。
電話掛了之后,沈修鄞走向冰箱,打開冰箱看著滿冰箱的食材,拿了一包蝦滑出來,又拿了一屜餃子就往廚房去。
沈修鄞去了廚房,徐洲淵也跟著去了,兩人背影消失在客廳后。
司離才收回目光,看向蘇眠,輕聲叮囑:“洲洲怎么樣?”
蘇眠沉默了片刻,“無礙了,注意休息,半個月就能痊愈?!?br/>
司離點點頭,“小心些?!?br/>
蘇眠手一緊,對上司離的神色,格外認(rèn)真的點頭。
沈修鄞和徐洲淵進(jìn)了廚房,等水開時,徐洲淵問:“真不打算回去看看?”
畢竟這件事要調(diào)查清楚,起碼要三五個月,沈修鄞沉默,滿臉認(rèn)真的看著鍋里的水,似乎沒聽見徐洲淵的話。
有些事決定了,就不能過多分心,洲洲的安全寄托在他身上。
潛在的危險必須斬斷。
背后操縱的大手必須挖出來。
徐洲淵也想快些找到幕后黑手,前世也是因為李婉柔的算計,司離差點陰溝里翻船,雖然后來也知司離沒事,但是卻消失在他面前,再沒出現(xiàn)過。
李婉柔沒什么本事,但是背后那個人,他卻不得不防。
水快開的時候,沈修鄞將餃子放了下來,放下餃子后從消毒柜里拿出了四個大碗,還把一旁的紫菜拿了下來,每個碗里放了一些。
又去切了點蔥放在碗里。
在餃子快熟時,沈修鄞將蝦滑倒了進(jìn)去。
然后撒鹽,倒生抽,這動作十分嫻熟。
一看就知道沒少自己動手。
裝碗里時,徐洲淵剛要端過去,沈修鄞卻搖頭:“等會兒?!?br/>
徐洲淵收手,沈修鄞抓了一把白芝麻,撒在上面,這才點頭:“好了?!?br/>
這像模像樣的,兩人把餃子端了過去,司離和蘇眠看見這餃子,味道還挺誘人。
吃完后,司離態(tài)度也好了些,可能吃人嘴短的緣故,也沒有那么不待見沈修鄞了。
沈修鄞和徐洲淵在客房中商量著和江辰的婚約。
徐洲淵搖搖頭:“婚約暫時不著急,先看看這段時間李婉柔還能不能聯(lián)系到那個人?!?br/>
雖然前世后面是沒有聯(lián)系到,但是操縱的那根線卻沒斷過,盡管他詐死回江城調(diào)查,可還是沒有絲毫線索。
徐洲淵忽然想到了顧堯,前世顧堯好幾次抓住了那人的尾巴,雖然每次關(guān)鍵時刻都被發(fā)現(xiàn),但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是能做到的。
剛想到顧堯,徐洲淵的手機就響了,正是顧堯打過來的。
接通后,顧堯冷厲的聲音傳來:“早上的車禍,是李婉柔背后的情人出錢請的?!?br/>
“接上一次,這是第二次了?!?br/>
徐洲淵沒戴藍(lán)牙,這些話一旁的沈修鄞也聽見了。
沈修鄞當(dāng)即伶著鑰匙出了司家,上車就直奔月牙灣,李婉柔現(xiàn)在住在月牙灣別墅區(qū),別墅是江辰名下的。
闖了一路的紅燈,抵達(dá)月牙灣時,沈修鄞停在別墅門口,也不摁門鈴,直接翻墻進(jìn)去,李婉柔正好躺在樹下的躺椅上看書。
沈修鄞進(jìn)來就瞧見李婉柔躺在樹下看書,悠閑得很。
想到洲洲還躺在病床上,沈修鄞直覺怒氣上頭。
李婉柔剛看見沈修鄞,還沒來得及坐起來,沈修鄞就到了李婉柔面前,沒等李婉柔打句招呼,揚手就是一巴掌,李婉柔整個人從躺椅上摔下去。
還沒來記得反應(yīng),就被沈修鄞踩住背,李婉柔只感覺骨頭都要碎了,張著嘴疼的說不出話,只能輕哼。
沈修鄞清晰的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這才抬起腳,狠狠的往前踹,看著李婉柔滾到樹下,才冷笑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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