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安然看著那華麗靈柩中的軀體......
即便那人與完顏靈虛如何相像,但她都不會承認(rèn)那就是完顏靈虛!
完顏靈虛,她的師姐......
那可是北疆的女戰(zhàn)神,是天底下最善戰(zhàn)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死?!
紫安然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個騙局......
這只是一場噩夢。
她痛哭流涕,雖然以往跟完顏靈虛如何爭斗拌嘴,但是在此刻,紫安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中,原來早已經(jīng)將其視若為自己的親姐姐一般的存在。
......
紫安然在完顏靈虛的靈柩旁痛哭不已。
謝拂衣,其實也一直在【雜修堂】暗處......
他的悲傷不亞于紫安然。
紫安然能夠如此明顯地表達(dá)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卻不能。
他甚至有時候在想,自己當(dāng)初若是沒有讓他們?nèi)フ覝孛魍?,又或者,選擇其他的做法......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jié)局。
紫安然沉浸在悲傷之中,沒有發(fā)現(xiàn)謝拂衣,她的隨從出現(xiàn),將紫安然自苗疆帶回來的信件呈給了謝拂衣。
謝拂衣接過信件,打開——
“霽華仙尊安好。”
“......苗疆各地,其實已悉數(shù)陷入魔族之手,毒窟衰弱、已經(jīng)無力回天。只望霽華仙尊在上,能夠念及師徒之情,收留保全小女安然?!?br/>
“......小女安然,已傾心于仙尊。仙尊若喜,紫劫愿將小女托付于仙尊終身?!?br/>
“......仙尊若有苦惱,隨信有一枚【絕情蠱】,可讓小女服下,小女將再無情愛之感?!?br/>
“毒窟窟主紫劫,百拜敬上。”
......
信罷。
謝拂衣微微閉眼,有瑤仙宗尊者前來詢問苗疆毒窟窟主紫劫所言。
“沒什么。”
謝拂衣說著,手中道法而現(xiàn),將整個信封連同里面的東西全部焚毀,“......苗疆危急,宗內(nèi)可還有修士能去解圍?”
......
謝拂衣從來沒聽說苗疆有什么【絕情蠱】。
要么是毒藥,要是讓人變得癡傻。
但不論是哪一種,他都不可能用在自己的弟子身上。
瓊樓閣內(nèi)。
宗內(nèi)高層說苗疆已經(jīng)救不下來了,那里早已經(jīng)被魔族控制了全部要點,宗內(nèi)也已經(jīng)無人可派了。
謝拂衣陪在謝萱兒的床榻邊......
“那么,本座親自去一趟吧?!?br/>
謝拂衣端詳著謝萱兒的面容,親手為她擦拭臉頰。
謝萱兒雖然傷及本元,而剎那白發(fā),但卻依舊是肌膚勝雪,美麗得不可方物......
那如同銀絲一般的亮麗白發(fā),似乎只是讓她變得更加美麗動人了。
“......一去一回,若是快些的話,萱兒應(yīng)該也不會計較的吧?!?br/>
眾尊者有些愕然。
這還是自魔族禍亂開始后,謝拂衣第一次說要親自出面。
但是在眾人決議、權(quán)衡利弊之前,滿眼淚花的紫安然,卻是已經(jīng)先一步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師......師尊大人,您......他們,剛剛說什么?”
紫安然有些不可置信,“......苗疆危急?不可挽回?”
紫安然重復(fù)了幾句之前宗內(nèi)高層所說的字眼。
在場的瑤仙宗尊者們皆是有些愧色。
只有謝拂衣依舊神色淡然......
久久沉默,謝拂衣終是開口道——
“安然,無需擔(dān)憂,為師,會為你保下苗疆、保下......你?!?br/>
紫安然今日知曉的事情太多,一個個都對自己如山一般的打擊......
她嘴唇打顫,不知道應(yīng)該感謝師尊大恩,還是痛哭訴苦。
直到,南嶼老尊者舉著最新的苗疆信報,高聲而來——
“掌門仙尊,苗疆全境淪陷。紫劫引動了毒窟的湮沒機關(guān),整個苗疆,如今都湮沒在一片毒霧瘴氣之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