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之人正是急忙趕過來的季北。
“你tm的又是誰!本少爺?shù)氖履阋哺夜?!”宮易聽到一聲呵斥抬頭一看,見是一個穿著普通運動裝的小子,自然是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的。
季北此時已經火冒三丈,自己心愛的人正滿臉不愿的被他人抓著,他如何能淡定。
只見他皺著眉頭欺身向前,直接抓住了宮易拉扯著林姍的手,突然一個慘叫聲在體育館里響起。
接著便看到剛剛還一臉囂張的宮易面色蒼白的后退了幾步,而后警惕的看著季北。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宮家的人,你?。 ?br/>
本想用家世來震懾不斷靠近的季北,但話還未說完便被又被季北一拳打到了身上,這一拳他未使全力,卻也不是宮易所能承受的。
此時的宮易已經被打倒在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季北還未打算放過他,又一次欺身向前,但身后的衣服突然被人抓住。
正在氣頭上的季北回身一看,拉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林姍,此時的林姍已經看出季北便是不久之前救在小區(qū)樹林里救過自己的人,那次因為被季北過于血腥的手段嚇住了,因此起時連個謝謝都未對人家說,回去之后想了許久的林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沒想到今天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估計是上次太過血腥的場面她一直未曾忘記,怕季北再一次將人打成那樣,這里不比上次的小樹林,且對方還是一個世家少爺,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別人受到牽連。
“算了吧,我沒什么事?!?br/>
溫潤的女聲響起,將季北滿腔憤怒壓下,對她笑了笑,轉身對宮易呵道:“滾!”
宮易在他人幫扶之下站起了身,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了此地,竟是連句狠話都不敢說,許是被季北給打怕了,但他離開之時眼神中的一絲狠厲卻是昭示著主人并未服氣。
宮易離開之時,圍在四周的人似乎還未從震驚中醒過神來,依舊站在原地未曾挪動毫厘。
“你沒事吧?”對向林姍時,季北剛剛冰冷的聲音變的異常溫柔。
“沒事,謝謝你,還有還有上次那件事,我當時,當時我”林姍的話說的有些支吾。
“你沒事就好?!奔颈睂λ郎厝嵋恍Α?br/>
與心愛之人重逢的好日子,周圍的人顯得太煞風景,他抬起頭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眼神中的冷意異常明顯。
剛剛季北動手之時,在場之人可都是看的真切,此時被他這么看著自然是有些膽戰(zhàn)心驚,趕忙各自走了開。
片刻間現(xiàn)場便只剩下季北與上官木還有林姍和張家兩姐妹。
“哥們不錯??!練家子吧,剛看你把宮易那小子給整的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大快人心!”難以想象這話竟然是出自一個女孩之口,說話的人是張慧,名字和長相跟這些話絲毫不相符。
前世季北就聽林姍說過她有兩個特別要好的朋友,自從大學畢業(yè)之后就各自分了開,她的兩個朋友性格跟她極不相符,但卻非常要好,一個自信性感處處彰顯著成熟感,而一個打扮張揚怪異,說話大大咧咧極為不拘小節(jié)。
剛剛林姍被欺負的時候,其他人要么懼怕宮家勢力,要么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站在一旁,沒有一人上前制止,只有張家兩姐妹上前阻止,如此想來這兩姐妹便是前世林姍所說過的朋友了。
既然是林姍的好朋友,那便不能再同對其他人一般對待了。
季北聽后,對她一笑說道:“只是會點三腳貓的功夫罷了。”
“哥們,這你就不實在了,宮易可不是普通人,你能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要還是三腳貓的功夫的話,那我們這種豈不是連三腳貓都不如了!”張慧嬉笑著說道。
張慧也是修行者,但卻天賦一般,只是堪堪入了門,與宮易相比還要差的不少,剛剛張家姐妹之所以不敢貿然與宮易動手也是這般原因。
但季北剛剛收拾宮易卻如同對上普通人一般,由此可見季北一定是修行者,且修為一定很高。
不過說來季北有玉鼎這個作弊神器在修為想不漲都難!
自從知道自己手上所帶的戒指可以調控時間之后,他這十幾天的時間每天都會進去待幾個小時,這可是要比他人多了二十倍的時間,再加上玉鼎所給功法的特殊性,自然要比普通修行者厲害的多,且修行速度也要快的多。
現(xiàn)在的季北修為已經快要與落嫣然比肩了,恐怕再過不了多久,便能達到洛嫣然仰望的地步,甚至淮江省那些老家伙們都難以與他比肩,到時候什么秦家一流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了小慧,我們去去那邊坐下說,一直站在這里太顯眼了?!睆堟麓驍嗔诉€想繼續(xù)與季北說些什么的張慧。
張媛的話音落下之后,一行五人去到了旁邊的沙發(fā)處坐了下來。
幾人坐下聊了一會兒,整個過程中季北的眼神絲毫未離開過林姍,張慧與上官木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但張媛可是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自然是看出了季北的異常。
張媛拉了一把旁邊還一直興奮的與季北說著什么的張慧,示意她看看季北的眼神,被張媛這么一提示,她也看出了點門道,漏出一個了然的表情,突然站起身來拉著上官木去了另一邊。
“哎哎哎,干什么去?”上官木平日自詡是情場高手,但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是最沒有眼力勁一個,被人拉開竟然還沒發(fā)現(xiàn)是怎么回事。
“閉嘴,老實點跟姐走!”張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著季北努了努嘴,示意他自己看。
上官木經過張慧如此明顯的提示之后,才看出季北看向林姍的眼神有些不對,但這事過了很久之后他回想起來,覺得何止是不對,簡直就是愛意滿滿!
知曉季北的意圖之后,上官木便老老實實的與張家姐妹坐到了另一邊,三人還不時看向季北二人,湊在一快不知說了些什么,時不時大笑一聲,弄得周圍的人怪異的看著他們。
張家姐妹把山觀木拖走之后,季北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們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暗笑了笑,便將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林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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