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69酒鬼
此時才剛剛晚上八點鐘,距離G&H游輪開船整整過去了八小時。位于頂層的酒吧才剛剛開門營業(yè),就迎來了一名上身穿短袖花襯衣□穿白色短褲的輕佻男子。
蘇嘉一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現(xiàn)在相親越來越高端,自家父皇為了給自己懷里塞妹子竟然能把自己拉上了這艘游輪,就是為了什么來點浪漫的情懷,只可惜自己一向不喜歡強勢比他厲害的女生,一見那姑娘竟是個世界知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立馬退避三舍,害的自家老爹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整整罵了他一下午,這才剛剛放了他一條生路。
唉,他微微嘆了一口氣,老娘明明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軟軟綿綿的小正太,還給他推銷什么妹子啊,至于什么后代什么的,隨便找個女人給他生一個不就行了么!
蘇嘉一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想只脫了水的魚般一下子倒在了由上等黑色大理石砌制的吧臺上,疲憊地打了個響指:“來一杯蘇打水加威士忌。”很快,一名長相非常帥氣的男侍者就將他要的酒端了過來,他大大的喝了一口,感覺到唇齒之間綿延著那股對于他來說香甜的辛辣味道后,才真正的活過來。
酒吧里裝修的非常典雅,主基調(diào)是以黑紅兩色為基準(zhǔn),座椅是非常漂亮的后現(xiàn)代流線型設(shè)計,放著的音樂都是那種他叫不出名字來的鋼琴曲,此時雖然才八點,但酒吧里已經(jīng)稀稀拉拉地坐了一大部分人,蘇嘉一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兩名身著西服的男子正坐在角落里面對面認真地一邊討論一邊寫著什么東西,其中一個男子應(yīng)該就是那個復(fù)姓黃埔的總經(jīng)理,他曾經(jīng)在歡迎宴會上致辭,所以蘇嘉一認識,而另外一個雖然穿的也很帥氣,但長著一張娃娃臉,似乎稚氣未退……嘿嘿嘿嘿……他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如果跟那個皇甫經(jīng)理在一起,那看來也是工作人員了。
“這里的員工都很可愛,是不是?”低沉邪魅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蘇嘉一猛然嚇了一跳,感覺自己身上起了扭頭一看,自己身邊竟然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男人,這個男人擁有一頭罕見的白色長發(fā),氣質(zhì)高貴,穿著純黑色的襯衣,純白色的西褲,腳底下啊似乎蹬了一雙價值——三四萬的鞋子?襯衣最上方的兩個紐扣已經(jīng)解開,露出了精致的鎖骨,手上小指上帶著一枚紅瑪瑙戒指,只不過這個瑪瑙戒指一看就讓人眼暈。
此人非富即貴,還是多巴結(jié)一下,不過搭訕搭上了他,真是奇怪,自己明明就是一號,難道這長發(fā)魔男是零號?蘇嘉一迅速調(diào)整戰(zhàn)略,聳肩一笑:“是啊,這里的員工帥的我老媽都想迅速跟我爸離婚?!?br/>
長發(fā)魔男呵呵一笑,招來剛才那個高高帥帥的侍者,沒說話侍者就恭敬地將一杯朗姆酒端了上來,他舉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話題一轉(zhuǎn),看著他笑了起來:“這么說起來……我應(yīng)該認識你……你是蘇大少,做房地產(chǎn)蘇奮的兒子?”
蘇嘉一愣了一下,這些年自己頂著大少的頭銜,但父親明顯偏愛他那個私生賤種兒子……他突然之間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被你揭穿了?!?br/>
“哈哈,我跟你爸爸也算是老交情,直到現(xiàn)在他還欠我點東西沒有還……”長發(fā)魔男抿了一口酒,瀟灑地留下一句“認識你很高興,盡情玩,我給你算半價”后便離開了。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蘇嘉一還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長發(fā)魔男認識老爹,還什么欠他東西……等等等等,這人看起來那么年輕,不可能跟老爹是平輩吧?一旁的侍者又端了一杯深紅色的雞尾酒,神色中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了他,將酒遞到他面前:“蘇少,這是老板請您的酒?!?br/>
“老老老板……?你是說……”蘇嘉一從來沒想到這么年輕的長發(fā)魔男竟是這艘豪華游輪的老板,不禁咋舌:“我的天啊,真沒看出來。”難怪他能認識父親,說不定還有一些什么業(yè)務(wù)關(guān)系。
侍者微微一笑:“您請自便。”說著,又端出來一杯伏特加,“這是我們皇甫總經(jīng)理請您的酒,他就在那里——希望您玩的愉快?!?br/>
喝下那杯基本沒有度數(shù)的血腥瑪麗以及度數(shù)有點高的純濃伏特加,蘇嘉一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暈的厲害,踉踉蹌蹌地起身剛走了幾步,就看見皇甫經(jīng)理身邊那個長著娃娃臉的小男生湊了過來,也要了一杯酒。他步伐一頓,竟直挺挺地趴在了吧臺上,身子竟然酥軟的動彈不得,但意識非常清醒。
難道酒里有迷藥?蘇嘉一詫異不已,不一會兒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傷心地問:“佳偉,你還是沒有原諒我么?”“墨特助客氣了,我哪里能不原諒您呢?”說話的這個是剛才一直遞給他酒的侍者,蘇嘉一睜開眼睛偷眼一看,竟是他非常喜歡的那個娃娃臉,此時他一臉悲傷,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叫佳偉的侍者:“孟佳偉,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我當(dāng)時……真的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墨嘉淇你真還意思說!”孟佳偉冷笑了一聲,突然壓低了聲音:“客人還在這里,我們可以私下說么?!?br/>
瞬間話題就有點不對,蘇嘉一有點失望,原來自己看上的小人兒竟然跟眼前這個叫孟佳偉的侍者是一對,但似乎中間出過什么矛盾,以至于孟佳偉還是不原諒這個墨嘉淇。
墨嘉淇咬著唇沉默了良久,似乎眼淚都含在了眼中,突然聲音急促,小聲說了起來:“我跟你說了一萬次了孟佳偉,這不是我的過錯這一點都不是我的過錯!你要怪就應(yīng)該去該皇甫辰在房間里塞進來一個蠟像孟佳偉,為什么你一直糾結(jié)的是是!我!殺!了!你!而不是這些罪惡的源泉皇甫辰?”
等等等等,這里面怎么還包括這生死啊,還有那個皇甫經(jīng)理什么的,說的有點聽不懂,蘇嘉一這個時候很想念自己在游輪上的總統(tǒng)套間里的那張四角大床,但身子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只能聽見兩人繼續(xù)爭吵下去,孟佳偉冷哼了一聲,顯然想結(jié)束這場對話,意有所指道:“這里有客人在場,小聲點,并且——你應(yīng)該知道,少說話多做事?!?br/>
“哼?!蹦武可n白的臉有點扭曲,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竟投射出陰毒的光芒:“佳偉,你變了,你怎么開始幫皇甫辰那個賤|B說話了,難道他也用他那個迷、人、的爛菊花勾引了你?”說到爛菊花這個詞時,墨嘉淇整個人都有些瘋癲地攤著手聳著肩膀,似乎魔障了,繼續(xù)說,“我真沒看出來孟佳偉,你以前說多么多么愛我,你變了?!?br/>
孟佳偉聽到這段話第一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驚恐地看著四周,不一會壓低了聲音咬著牙說了起來:“墨嘉淇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找死么!”
“我已經(jīng)死了,所以一點都不怕?!边@句話說的蘇嘉一略感驚訝又不明所以,墨嘉淇悲泣一笑:“佳偉,如果當(dāng)時再讓我選擇一次……家人和你二選其一,我還是會選擇殺死你……我從小被我爸爸一個人帶大的,我舍不得失去他,你能體會我的心情么?!?br/>
說著,墨嘉淇開始小聲哭了起來,而孟佳偉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似乎有點害怕但同時又有點矛盾,最后似下定決心般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低聲勸慰起來:“我知道……你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們都是主人的奴隸……”
墨嘉淇絕望地哭泣了一段時間,然后才慢慢地抬起頭,繼續(xù)說:“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皇甫辰搞出來的,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br/>
嘶……他是不是卷起了公司的內(nèi)部斗爭?蘇嘉一聽的云里霧里,這時候又聽墨嘉淇繼續(xù)說:“他那顆戒指里存在他女兒的靈魂,并且他的親弟弟也在船上,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善終?!?br/>
孟佳偉嘆了一聲遞給了他一塊紙巾,淡淡地說:“我看,你是把對主人的團團怒火轉(zhuǎn)移到了總經(jīng)理身上,總經(jīng)理他人很好。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你和我?!?br/>
墨嘉淇搖了搖頭,幾乎是在咬著牙說:“他?他人好?他是全天下最偽善的鬼!令狐彥死的時候他連眼睛都不?!?br/>
“噤聲!”孟佳偉小心地提醒他,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繼續(xù)趴在桌子上的蘇嘉一,聲調(diào)中都帶著憐憫:“此人也命不久矣,主人剛才還跟他說了半天話,走吧,我們將他送回去吧至于他怎么死,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這對話聽的很郁悶,絕對的,兩人之間似乎在不停地說謎語,并且酒吧內(nèi)的客人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個客人。
漸漸的,蘇嘉一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又恢復(fù)了,墨嘉淇和孟佳偉兩人對話完畢后,墨嘉淇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酒吧,他自己搖搖晃晃地起身后,孟佳偉就帶著淡淡的笑容遞給了他一杯礦泉水:“客人您好,這是醒酒的。”
“嗯?!碧K嘉一揉了揉太陽穴,看來以后雞尾酒和蒸餾酒不能混著,不過剛才見識了游輪主人長發(fā)魔男又聽了一場魔幻相聲秀,倒也不錯。不過說句真心話,他見過的這些服務(wù)員臉色極度蒼白,似乎統(tǒng)統(tǒng)缺血或是缺鈣,真是奇怪。
一杯水下肚讓他清醒了很多,蘇嘉一搖搖晃晃地出了酒吧,此時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游輪上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光將船體照射的非常漂亮,船頭上G&H的大旗正在迎風(fēng)飄揚,他深呼吸了兩口氣,剛想走到船頭學(xué)泰坦尼克號般迎風(fēng),卻看見前方濃墨處突然扭曲變形,一道白白的影子慢慢展現(xiàn)出來——
這這這……是個女人!黑長直、白外套、光著腳、看不見臉,手臂前伸,露出長長的指甲……標(biāo)準(zhǔn)女鬼??!
蘇嘉一倒抽了一口冷氣,剛想回頭,便覺得肩膀上一沉,他慢慢地扭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去旅游回來鳥~~~全身癱軟好累~~我很勤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