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了,賭漲了!”
不知道是在場的哪個人喊出了聲,原本都屏住呼吸看著宋老三切石的眾人,紛紛激動了起來。
這些人大多都沒有親眼見過切石,此時站在后面的拼命向前擠去,想看看這石中翡翠出世的真實情況。
“這不可能!”黃德才看著宋老三拿著水清洗著出綠的半邊石頭,眼中滿是驚訝的神色。
“水頭還算可以,能達(dá)到蛋清地了,綠意雖然比較淡,不過色很正,不錯,很不錯,做手鐲正好,算是中上檔次的翡翠?!比巳褐幸粋€商人模樣的人驚嘆了一句。
他不僅是吃驚這塊毛料開出了翡翠,更為吃驚的是。張昊這條線畫的簡直太準(zhǔn)了,正好從出綠的邊緣切了過去,沒有傷及到翡翠絲毫。
就好像張昊有透視眼看見了里面的翡翠在哪,然后以此劃上了一條線一樣。
“小兄弟,你這塊毛料賣不賣???我出十萬塊錢!”
見到出翡翠了。人群里頓時有人喊出了價格。
張昊搖了搖頭,這塊翡翠還沒完全切出來,十萬塊,太便宜了!
“小兄弟,別再切了。再切就就垮了,到時候可是連一萬都不值了呀?!眲偛藕霸挼娜擞行┎桓市?,繼續(xù)說道。
“這里再來一刀!”張昊沒有說話,又在另外一個切面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畫了一條線,宋老三看了張昊一眼,心痛的切了下去。
周圍的人群紛紛伸長了脖子,仔細(xì)看著切石機(jī)下又分為兩塊的毛料,有眼尖的已經(jīng)看了出來,口中發(fā)出一聲嘆息:
“切垮了,不值錢了,頂多三萬。”
隨后,人群里也議論了起來,有為張昊惋惜的,自然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做人不能太過貪婪,要學(xué)會知足!”黃德才又恢復(fù)了淡然的神色,在那里評頭論足!
張昊卻是不動聲色,拿起切開綠的半面,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后,再次畫了一條線交給宋老三。
“小兄弟,不會再出綠了,三萬塊賣給我怎么樣?。俊?br/>
“老張,你夠黑的啊,就前面那切口,也值個四萬了,小兄弟,四萬塊考慮下吧?!?br/>
周圍的商人們,紛紛向張昊開出了價格,張昊一個都沒搭理,眼睛只是盯著宋老三手下的那半邊毛料。
宋老三手有些顫抖,在“嚓嚓”的機(jī)器與石頭的摩擦聲中,大顆大顆的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他現(xiàn)在是最不希望張昊賭漲的人,因為那樣他就虧大發(fā)了!
隨著碎石屑不斷的脫落到地上,張昊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漲了,居然漲了,小兄弟真是運氣逆天啊......”
宋老三擦了一下臉上的汗,將那塊只剩下榴蓮大小的毛料放在桌上,拿起手電筒和放大鏡看了一會兒,眼神復(fù)雜的對眾人說到:
“雖然不是玻璃種的。不過兩邊所出的都是蛋清地,水頭也不錯,沒什么雜質(zhì),色也比較均勻,是做鐲子的好材料,估計能取出二副鐲子,剩下的還可以做五六個小掛件,大體價格估計在一百萬往上,小兄弟真是好運氣??!”
宋老三本來一開始腸子都悔青了,但是賣出去的石料就算開出多好的玉也都跟賣家無關(guān)。
仔細(xì)想來,要不是張昊的那神乎其技的劃線,他也不敢保證能如此完整的開出里面的玉。
而且有這樣一個大漲的例子,他這個攤子絕對會徹底的火起來,所以他也并沒說假話!
黃德才面色復(fù)雜,也顧不上架子什么的了,而是激動的抓著張昊的手說道:“小兄弟,之前是老夫冒昧,還望不要在意!這塊玉能否割愛,一百萬賣給我?”
黃德才確實很需要這個石頭,不然也不會拉下臉面如此的低聲下氣。
張昊沒有說話。反倒是有人不爽了:“黃德才,你也太黑了,宋老三說的一百萬只是保守估計,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小兄弟,我出一百五十萬!”
“就是啊,你之前不是說這只值幾百塊錢嗎?”
“大爺,你是準(zhǔn)備買回去墊桌腳嗎?!”張昊笑瞇瞇的看了看黃德才,眼里滿是戲謔。
黃德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感覺臉被打得啪啪響,最后只好狠狠的瞪了張昊一眼不再說話,就等著姜老過來了:
“敢讓我如此下不來臺,讓你先得意,一會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最后。張昊切出來的這塊毛料被叫到了兩百萬的高價,不過他卻依然只是搖頭。
“小兄弟,可不能太貪,這價格已經(jīng)很高了!”出兩百萬的是一個叫做褚大鵬的人,此時他也有些不爽。這個價格已經(jīng)不錯了。
“明確的說吧,這玩意兒只賣不換!”張昊淡淡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根本不缺錢,他缺的是真靈。
天帝之魂要恢復(fù)到下一階段,需要大量的真靈。光從人身上吸取根本不夠,他現(xiàn)在只能撞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上次陳老送的那種東西。
“只賣不換?那你準(zhǔn)備換什么東西?”褚大鵬倒是有些好奇。
“我這人就喜歡收藏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如果在場的各位有這類東西,都可以拿出來,只要我看上眼了。就算價格比兩百萬低很多都行!”張昊環(huán)顧周圍一圈,淡淡開口道。
“稀奇古怪的物件?”眾人一聽,都是一喜:“小兄弟說的可是真的?”
在這條街上,誰手里沒幾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但是有些東西就是中看不中用。根本不值錢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這么多人作證,只要我看上了,就算你那玩意兒是兩元店淘來的,我都照換不誤!”張昊認(rèn)真的說道。
“行。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拿!”
“可別反悔?。 ?br/>
這群人里面有很多古玩一條街里面的店主,得到張昊的保證,他們都快速的跑回店里拿東西去了。
褚大鵬沉吟片刻,看張昊不像是說假話,便直接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珠子:
“小兄弟,這是我在河洛那邊一百萬收的菩提珠子,據(jù)說是高僧加持過的,你看看行不行!”
其實褚大鵬說了謊,這個珠子其實是他二十萬收來的。
不過張昊也不管這些。將那珠子接到手里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天帝之魂出現(xiàn)了微微的感應(yīng)。
他心里一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將這串珠子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
這串珠子一共九顆,除了最中間那顆泛著淡淡的金色。其余八顆都是普通的菩提子。
張昊直接抓住最中間那顆,對著陽光看了起來。
“看來小兄弟也是識貨之人,那顆珠子據(jù)說是金剛菩提,這一串珠子最值錢的就是那一顆了!”褚大鵬笑著說道。
張昊沒有說話,只是仔細(xì)的看著。這顆淡金色的菩提子上面確有淡淡的圖案,組合起來就如一尊怒目金剛的形狀。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透過陽光,張昊看到了這顆珠子里面帶著淡淡藍(lán)色的一團(tuán)霧,應(yīng)該就是真靈無疑。
“可以。這珠子我收下了,那毛料你拿走吧!”張昊將那串珠子,也不廢話,直接將臺子上的毛料遞給了褚大鵬。
褚大鵬有些驚訝的接過那毛料,仿佛在做夢一般,他沒想到這張昊竟然真的說到做到。
這串珠子就花了二十萬,這一轉(zhuǎn)手就等于賺了一百八十萬啊。
周圍看戲的人也有些傻眼,他們都以為張昊是不想賣找的借口,沒想到竟然真的換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串珠子值多少錢,但是褚大鵬都說了一百萬收的,他還是一樣換了,而他那塊毛料可是值兩百萬啊。
回過神來,很多人都是十分后悔,早知道應(yīng)該搶在那褚大鵬前面拿點東西出來的。
“小兄弟是個爽快人,我褚大鵬交你這個朋友了!”回過神來。褚大鵬十分真誠的向張昊伸出了手。
“如果你身上還有其他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只要我看上眼了,我直接出錢買!”張昊和后者握了握手,淡淡道。
“我這有。小兄弟看看行不行!”
“我這也有!”
褚大鵬還沒說話,周圍的人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兜里的東西都給掏了出來。
“一個個來,只要是好東西,我都不會落下的!”張昊無奈的搖搖頭,接過這群人遞過來的東西,一個個查看了起來。
但讓他失望的是,這些人遞過來的東西沒有一個能讓他新生感應(yīng)的。
就在這時,褚大鵬有些不滿的開口道:“我說各位,小兄弟肯跟我換,確實是我占了大便宜!”
“但你們也不用拿小兄弟當(dāng)傻子吧,你看看你們那拿的都是什么玩意兒?贗品仿冒貨色都干出來了!”
“我雖然占了大便宜,但拿的可是真東西,你們能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嗎?”
聽到褚大鵬的訓(xùn)斥,一些人頓時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們中很多人確實都打了渾水摸魚的餿主意。
他們看到這張昊竟然那么輕易就換了價格更低的東西,還以為前者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冤大頭呢。
“小兄弟,我這也是出來掃貨,沒帶什么好東西!”回過頭,褚大鵬又熱情的說道:“但我家里還有很多好東西,這是我名片,如果小兄弟有空的話一定要去看看!”
“行!沒問題!”張昊結(jié)果那張名片,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一陣騷動,似乎是什么重要人物來了。
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黃德才的那兩個一左一右的簇?fù)碇粋€穿著打扮都是古代風(fēng)格的嫵媚女子走了過來。
“竟然是姜老的二孫女來了!”褚大鵬眼里的震驚一閃而過,趕緊拉了拉旁邊的張昊:“黃德才跟那姜老有點交情,恐怕來者不善!”
“哈哈,二小姐,沒想到是你大駕,有失遠(yuǎn)迎!”黃德才不懷好意的斜了張昊一眼,滿臉諂媚的朝那女子迎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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