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希家里。
小奶包房門緊閉,電腦上正放著藍(lán)光。蘇諾賢一臉嚴(yán)肅坐在電腦前,電腦視頻上,一個穿著軍綠色大衣的男子正低頭安靜凝視著自己的雙手。
蘇諾賢掃了眼鐘表,快六點(diǎn)了,蘇希就該回家了。
“漢克,說吧,你找我什么事?”盯著電腦里的男人,小奶包不解問道。他小臉皺成一團(tuán),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神色。
視頻里,漢克坐在一張制作簡易的木制躺椅上,他的手里,一柄黑色沙漠之鷹散發(fā)著幽幽冷光,隔著屏幕,蘇諾賢也能感覺到那股寒氣。
看著漢克,蘇諾賢總有一種自己在盯著一匹孤狼看的幻覺。
聽得蘇諾賢的話,漢克這才抬起腦袋。這位國際上赫赫有名的軍火大商漢克很是出乎人意料,他長著一張迷死女人的俊美臉蛋,臉蛋雖然俊美,卻不失陽剛,濃黑眉發(fā)、堅硬輪廓,這是一個鐵打的硬漢!
盯著蘇諾賢看了許久,漢克忍不住皺皺眉頭。
“真?。 睗h克撇撇嘴,不適應(yīng)蘇諾賢這小奶包身板。
聞言,小奶包忍不住蹙眉,這人突然找他就為了說這個?“直接說事,我媽咪快回來了!”蘇諾賢催促,臉上耐心盡失,要是讓蘇希瞧見他跟漢克會面,那還得了?
皺眉聽著蘇諾賢講話,漢克并不著急,他動作優(yōu)雅的擦著手槍,眸子里,卻是有著一抹隱晦的嗜血寒光。
寬厚大手中的沙漠之鷹已經(jīng)很干凈了,但他卻不厭其煩的擦著他,好似,這是一件很重要的寶貝?!爸肋@是什么嗎?”舉著手槍,漢克答非所問。
“這用問?”沙漠之鷹,需要問?
“知道它屬于誰嗎?”漢克笑著問道,說完,他似乎覺得不妥,又補(bǔ)上一句:“哦,猜猜,它生前的主人是誰?!?br/>
蘇諾賢不知漢克在搞什么鬼,但見他神色認(rèn)真,還是耐著性子想了想。“不知道。”他認(rèn)識的不多,其實,他對漢克的認(rèn)知也很膚淺,他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值不值得被信任。
血緣關(guān)系是個很微妙的東西,顧探為人謹(jǐn)慎多疑,蘇諾賢也很好的傳承了這個品格。交友需謹(jǐn)慎,這是蘇諾賢常常用來告誡自己的話語。
“呵呵?!?br/>
漢克擦著槍,頭也不抬的冷笑,聽著他的笑聲,蘇諾賢無端覺得很悲傷。“你到底想說什么?”看著自嘲冷笑的男人,蘇諾賢心底有些莫名。
搖搖頭,漢克收斂笑意,目光認(rèn)真看著屏幕中的小孩子。想了想,漢克終于開口說了話?!癊ic,你知道你父親是誰嗎?”
蘇諾賢心里宛如被錘子狠狠砸中,父親?他的父親不是死了嗎?
“如果我說,你的父親還在這世上,你信不信?”蘇諾賢震驚的反應(yīng)完全在漢克的意料之中,他冷勾嘴角,有些得意。果不其然,他還不知情。
“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冷冷開口,蘇諾賢心里起伏不定,這消息,太意外了,他得慢慢消化。
“Eic,你會永遠(yuǎn)忠于組織嗎?”
不知為何,漢克今晚的問話,很是令蘇諾賢不安。這人,太反常了!會永遠(yuǎn)忠于組織嗎?會還是不會,這成了蘇諾賢腦海里難以取決的答案?!澳堑每词裁词??”
“呵呵,Eic,你這答案,很令人心寒??!”漢克嘿嘿一笑,那雙冷眸里,有著蘇諾賢看不懂的幽深。
蘇諾賢正了正身板,不發(fā)一語。有時,某些需要守護(hù)的東西,比所謂的組織,要重要得多!
盯著蘇諾賢那張可愛的小臉,漢克蠕動嘴唇好片刻,才意味深長說了一句:“Eic,記住一句話,人性都是自私的!永遠(yuǎn)不要輕信他人!”
永遠(yuǎn)不要輕信他人!
“你呢?”聽得他的話,蘇諾賢沒有盲目相信,他只是深深看著漢克,眸子里,有著殷殷期待,這人與蘇諾賢而言,亦父亦友,他該不該信了?
漢克呵呵一笑,不說是,也不說不是。蘇諾賢安靜看著他,一時之間,有些捉摸不透這男人什么意思。
“一個人,還是得自己學(xué)會分辨是非得好,Eic,期待我們下次正式見面!”
漢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說完這話,他作勢就要關(guān)閉電腦?!澳氵€沒說,我父親是誰了!”
“相信我,你會知道的!”漢克這話說的神秘,聽在蘇諾賢耳朵里,一陣云里霧里,他怎么會知道?難道他老子還會主動來找他不成?
“再說,我媽咪要回來了!”
蘇諾賢說完,不待漢克作答,直接一把關(guān)了顯示屏。關(guān)掉電腦,蘇諾賢情緒很低落,今日聽漢克提及他的父親,蘇諾賢這才意識到,原來父親二字,一直都是他心里最奢侈的念想。只是,父親真的回來找他嗎?
澳大利亞一處無名島嶼上,一棟豪華別墅里,一個身穿軍綠色大衣的男人臨海而立,他的手里,一把擦得明亮的沙漠之鷹正泛著寒光,一人一槍,是最忠誠的組合。
“計劃該慢慢開始了,藍(lán)歐!”漢克對著大海喃喃開口,聲音被海浪聲淹沒的一干二凈。低頭看著手中的槍支,大漢眼里露出幾分溫柔神色,他看著沙漠之鷹,如同在看著最愛的情人,寵溺而柔情。
“藍(lán)歐,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我最忠誠的愛人!”
……。
漫無目的走在未央湖街邊,蘇希神色很憔悴、很不安。她找遍了所有蘇諾賢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不過很遺憾,每一處地方,都沒有那道小身影。
人潮擁擠的街頭,蘇諾賢感到很累、很孤寂。這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未央湖清風(fēng)撫來,明明是七月天,蘇希卻覺得寒冷,雙手抱著手臂不停撫摸,蘇希想,她該回去了。說不定,消失的小人兒正在家里,泡著一杯熱茶等著她。會給她開門,然后喊一聲‘媽咪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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