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每一間房都加了隔音墻,大大阻斷了聲音的傳播。
可即便是這樣,依然有哭喊聲從門內(nèi)溢出,夾雜著男人氣急敗壞的咒罵。
“老子抓你們廢了多少力氣,你們都還沒有給老子賺到錢就想要跑?”
“你以為你是這群兔崽子里面最大的一個,就敢在老子的頭上拉屎拉尿了嗎?”
“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屎鳥的滋味。”
“砰!”
一聲巨響,房門突然碎成了渣。
男人剛剛解開扣子的手頓了下來,驚慌失措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難道有JC闖進(jìn)來了?
當(dāng)他看到門口站著的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少女時,驚慌的情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無遮掩的貪婪。
她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姬洛皺眉站在房門口,冰冷的眼眸在看清了房中的慘狀后,更加的陰森恐怖起來。
腐臭的房中有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中關(guān)著十幾個孩子。
最小的兩歲模樣,最大的也不過才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如同狗一般套著一個項圈,項圈上標(biāo)識著編號。
這里的好些人都帶了傷。
有些傷口都還沒有愈合,正在咕咕往外冒血。
當(dāng)聽到巨響,他們興奮的抬頭看了過來,以為有人來救他們了。
可是,門口站著的卻是一個比他們大不了多少的小姐姐。
期望越高,失望就越痛。
他們中有人再也無法承受即將被賣掉的恐懼,嚎啕大哭起來。
“哭什么哭?都給老子閉嘴?!?br/>
男人不耐煩的大吼,抓起鐵棍往籠子走去。
“不要打……他們……”
但才走兩步,他的腿就突然被逃跑的少年抱住。
少年渾身是傷,腿骨畸形的拖在地上,顯然已經(jīng)被打斷。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倔強(qiáng)的咬牙,決絕的眼眸已經(jīng)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決心。
“呵!”男人嘲笑,“怎么?毛都沒長齊就想像個男人一樣保護(hù)別人了???”
“好?。〖热荒阆胍Wo(hù)他們,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譏笑著,舉起鐵棍狠狠的砸向少年的頭頂。
“不要打輝哥哥。”
“林輝,快躲開??!”
“嗚嗚嗚……壞人,壞人……”
一陣哭喊聲中,所有人都以為林輝會被男人活活打死。
可就在林輝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疼痛卻遲遲沒有降臨。
相反的,房中突然安靜的可怕。
他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去。
入目的是一個白嫩的手掌為他擋下了鐵棍的襲擊。
這是一個小小的手掌,纖細(xì)的仿佛用力一掰就會斷掉。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手掌救了他的命。
林輝一輩子也忘不掉這一刻。
他順著手掌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嬌俏的少女面帶微笑的看著男人。
“大叔,你是叫嚴(yán)忠嗎?”清靈凈透的聲音仿佛不染塵埃的圣潔,美好的就像世界充滿了光明。
嚴(yán)忠一愣,覺得這個聲音無比的耳熟,仿佛在哪里聽過。
“你是誰?”
“大叔,你不認(rèn)識洛洛了嗎?”姬洛很受傷。
“洛洛?”
嚴(yán)忠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瞳凸出,振奮的大笑了起來。
“你是姬洛?”
“是我呀!”
兩人的對話落在孩童的耳中,讓他們才剛剛攀上希望的目光如墜冰窟。
他們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