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專門交代了林宛瑜不用來探監(jiān),所以每個人都是進去的時候什么樣出來就什么樣,定康想了想后將外套脫給張耀,說道:“穿上這個,可以遮擋一點。”
有了個外套確實要不同一些,這貌似也是電影中的情節(jié),應(yīng)該是定康想到了,但又不趕跟別人說,只好自己來做,要不然這個角色應(yīng)該是呂子喬扮演的蘭克司才對。
呂子喬不知道劇情,沒這樣的自覺,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現(xiàn)在大家一起出來了,貌似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那么剩下的就是回去注冊清潔公司咯?”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聲,前后六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護送著一輛勞斯萊斯駛了過來,一字排開停在路邊。用后世的眼光來看,現(xiàn)在這些跑車的造型實在不怎么樣,但很拉風(fēng)這樣的感覺也還是有的。
跑車的車門打開,每輛車走下兩個黑西裝的大漢,齊排排的站上來把呂子喬他們都給嚇了一跳。在勞斯萊斯和監(jiān)獄的門只見鋪上地毯,一個女孩子才挽著裙子下了車,
“大哥?!焙谝麓鬂h齊聲一喊,監(jiān)獄門再次被打開,獄警親自給給出來的家伙點上雪茄,這才是監(jiān)獄里真正的土皇帝,張耀他們都弱爆了。
直接無視他們車隊絕塵而去,呂子喬看得很不爽,嘟喃道:“開這么丑的車有什么好裝逼的,暴發(fā)戶。”
“別羨慕嫉妒恨,你下次再出來排產(chǎn)蓋過他不就行了?!睆堃滩蛔蛑o一句,汪彭就說道:“哎,雖然這段時間確實能算是不錯的體驗的,不過還是不要再有下次的好,還是說點吉利的吧。”
“吉利的沒有,剛才那家伙我記得?!睆堃又忉屨f道:“他叫陳超,就是假美鈔案的主謀,以后打交道的機會多著呢。來接他的女孩子是其女兒。不是干的是親生的哦,目前是跟司機混在一起。”
“這樣一個大小姐居然看上一個司機?”呂子喬的關(guān)注點果然一如既往,一個事情不管再怎么重要重點都是放在跟女人有關(guān)的地方,張耀聳聳肩就道:“也許人家在對付女人方面跟你一樣厲害呢。誰知道?”
“我們是要將他抓捕歸案,其他的事情就別操心了。雖然都是成年男人,在監(jiān)獄里面呆了那么久,有些生理需要可以理解,但現(xiàn)在要考慮的可不是這些事情。還是先回去再說吧?!蓖襞頁u搖頭,對這個話題并沒有興趣。
飽暖思****,生活安逸了才會想進一步享受的事情,而現(xiàn)在他們顯然沒有到這樣的程度,完不成任務(wù)就會被抹殺,面對這樣的局面有幾個人還能淡然自若?雖然汪彭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終究就是個菜鳥,肯定無法跟張耀相比的。
從監(jiān)獄路線回市區(qū)這條路線小巴隔幾分鐘就有一輛,不過沒人愿意搭載就是了,眼看一輛輛車經(jīng)過誰也不停。難道還得學(xué)電影中那樣來?張耀忍不住就道:“你們誰****好啊,模擬一下爆胎的聲音,這樣小巴就會停了?!?br/>
“口技我是不會,不過搬石頭我會?!眳巫訂虜倲偸?,說道:“不想走回去就動手吧,除非你們真能學(xué)出爆胎的聲音騙過司機。”
汪彭畢竟不是真正的死氣喉,所以他也沒轍,想想也只能用呂子喬的辦法,橫幾個石頭在路上,小巴過來之后不得不停車將石頭搬開。然后他們躲在一邊,等車停下來之后就上車。
“兄弟,你運氣真不錯,一口氣就拉了五個人?!倍底詈笠粋€上車。說話是在調(diào)侃,不過語氣總像是在討好人一樣,特別是臉上刻意堆砌出來的笑容。
小巴司機可不覺得幸運,搬開石頭上車后回頭看一眼臉都黑了,不管是在任何地方犯人都得不到好臉色,這也是人之常情。要是罪犯不被鄙夷世界觀才是有問題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覺得載了犯人不吉利,小巴司機一邊開車一邊還在嘀咕。
其實也是專門說給他們聽,“真是出門沒看黃歷,今天這么倒霉也沒有辦法,只好回去好好的將車重新洗一遍?!?br/>
路口紅燈,隔壁小巴停在一條線上,對面司機招呼道:“打會兒要不要一起打牌?”
“還打什么,比大清早遇到尼姑還要倒霉,不信過來看看,各個腦門上都寫著個囚字?!奔热槐梢曌锓?,認為這不吉利,如此**裸的嘲諷也太過了一些。
既然司機這么配合,要是不混上這段劇情都對不起自己,張耀走過去拿起司機的萬寶路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給呂子喬使了個眼色,裝模作樣的問道:“凡士林,你怎么進去的?”
其他人可能沒有默契,跟呂子喬可不存在,根本不需要提前拍戲,他心領(lǐng)神會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之前有個小巴司機跟我唧唧歪歪,實在聽不下去就給了他兩刀,然后就被判了三年?!?br/>
“我是司機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拳過去就打瞎了他的眼睛,不過只判了兩年。”洛瑞這時候也知道配合,估計也是看這個司機不爽了,他應(yīng)該猜不到這是劇情的一部分。
“這么說起來還是淋硝鏹水最換算,我淋了別人一桶硝鏹水才判一年半?!蓖襞砭o跟著也這么表示,他打開是覺得這有趣,也出口惡氣所以跟著起哄。
“同樣是硝鏹水,我卻坐了十年,你運氣太好了吧?!本瓦B定康也說話了,他還記不記得這段劇情張耀也說不上來,不過接得完美,張耀故意接著問道:“不是吧,你潑了他哪里?”
“我沒有潑他,只是灌給他喝了嘛?!倍颠@表情語氣怎么看也不像是有膽子這么做的人,不過多看兩眼的話,倒也很想驚悚片里面那種神經(jīng)質(zhì)的變|態(tài)殺手。
當(dāng)然最有說服力的,還是他們五個人都是剛從監(jiān)獄出來的,罪犯能是什么好人,有了這種新入為主的思想不被嚇到才怪,小巴司機已經(jīng)開始哆嗦了。
“唉,就是不知道燒了一輛小巴會坐多久。”張耀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而又跟小巴司機道:“兄弟,有沒有火,借一個?”
“沒有?!彼緳C連連搖頭,這是怕張耀他們燒了他的車,有煙的人怎么會不帶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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