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嬪娘娘吉祥,娘娘萬?!鄙磉厒鱽韮晌谎绢^的聲音,抬眼見是卻見是婉嬪。
若綰與玉柔同時福身道:“嬪妾若綰,玉柔參見婉嬪娘娘,娘娘吉祥。”
一雙金絲勾鴛鴦的繡花鞋移至兩人眼前,良久都沒有傳來叫起的聲音。
片刻后,傳來婉嬪矯情的聲音,“原來兩位妹妹還跪著了,瞧我這記性,居然忘了叫起了。你們兩個奴才怎么也提醒提醒,害得兩位妹妹跪了這么久,妹妹們快快起吧!”
憶蓮與奕雪見婉嬪指責,也忙跪下來認錯,若綰與玉柔兩人伸起早已腰痛不已的腿,道:“謝婉嬪娘娘?!?br/>
抬首見婉嬪那張臉呈現(xiàn)在面前,頭戴花鈿五樹,著束裙,外罩繡花藤錦袍,高貴美麗集一身,但那張帶炫耀的臉徹底將那份高貴毀滅。
玉柔狠狠地瞪著婉嬪,婉嬪卻視若無睹的撞過她的身子向前行。玉柔貝齒緊咬朱唇,柳眉緊鎖,恨意萌生,若綰見狀緊握住玉柔的柔荑,雙眼示意她不要以卵擊石。
待婉嬪走遠后,旁邊的奕雪埋怨道:“婉嬪娘娘在宮里也這樣欺負小主,祥昭儀都沒有這般對待娘娘…”
玉柔打斷奕雪的話呵斥道:“奕雪閉上你的嘴,你還嫌你的小主丟臉丟得不夠嗎?”因發(fā)氣,玉柔頭上的發(fā)有些散亂。
若綰瞧見,輕聲勸道:“姐姐,快快回寢宮整理下發(fā)髻吧!生過多的氣,也于事無補?!?br/>
玉柔什么也沒說,便自己回了寢宮。
若綰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終究是受不得苦的人,那么一點污辱居然動起氣來,這些根本不算什么!
“小主,前幾日您叫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若綰轉(zhuǎn)首看著憶蓮,很是滿意剛才那番話,“嗯,很好,回寢宮吧!”
庭香殿。
廂房內(nèi),青石玉案前,若綰輕撫琴道:“荇香,你去外面看看院子里的梔子花開得如何,摘幾朵回來插在花觚里。”待荇香出門后,她又繼續(xù)道:“說說,你查到了什么事情!”
“是,小主,奴婢發(fā)現(xiàn),奕雪經(jīng)常與婉嬪宮里一個宮女來往,那個宮女也經(jīng)常去柔采人的暖意殿?!?br/>
若綰點了點,輕道:“嗯,那個宮女在婉嬪宮里怎樣,得她喜愛嗎?”
“回小主,那宮女喚喜雪,好似與奕雪是同一個姑姑教出來的,喜雪不得婉嬪喜,聽說還經(jīng)常因做錯事挨打?!?br/>
若綰聽后,嘴角的笑意加深,琴聲漸高,“看來我已經(jīng)猜得**不離十了,憶蓮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現(xiàn)在什么時辰?!?br/>
“回小主,現(xiàn)已酉時?!?br/>
“好了,我彈會兒琴,你下去吧!”若綰的話剛落,門外響起小年子的聲音。
小年子滿面高興地進了屋,打了個千兒道:“啟稟小主,好消息,皇上今兒個翻了小主您的牌子!李公公讓我來傳話,讓小主您準備著?!?br/>
“還有什么話么?”
小年子經(jīng)這么一問,似又想起什么,開口惶恐道:“還有皇上賜小主清霖泉沐??!”
琴聲停止,轉(zhuǎn)首望著他道:“小年子,以后傳話時,定要記住重要的,不記東就忘西,知道嗎?”
“奴才謹記!”
若綰起身,道:“好了,你出去吧!憶蓮伺候我去沐浴吧!”
小年子應了聲便出了門,若綰并不為此感到有多高興,她知早晚會有那么一天,也知自己的身體從來都不是屬于自己。
那個白色長衫的身影再次浮現(xiàn)在眼前,那張帶著心疼的表情深深地敲進她的心里。
從此是陌路人,在進宮時,已是永別!
最新全本:、、、、、、、、、、